精彩试读
和陆淮川在一起五年,我们吃过最多的不是烛光晚餐,而是三个人的火锅。
第一片肉要给他的青梅乔念,因为她胃口不好。
最后一只虾也要给乔念,因为剥壳会伤到她的手。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只配坐在对面负责加汤递纸。
二十八岁生日这天,陆淮川难得答应只陪我一个人过。
可包厢的锅底刚沸,乔念就推门进来了。
她身上披着陆淮川的外套,自然地端走他刚调好的蘸料。
见我沉默,陆淮川皱眉怪我不懂事:
“她刚和家里吵完架,你过生日多双筷子又不会怎样。”
直到服务生端来一碗长寿面,询问该放在哪位客人面前。
陆淮川头都没抬,下意识指了指乔念。
在服务生“这是送给寿星”的提醒中,他的手僵在半空。
原来他并没有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只是早已习惯,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先捧给乔念。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那锅水重新沸腾。
......
我走出包厢不到三分钟,陆淮川便追了出来,握住我的手腕,将围巾绕到我颈间。
“外面冷,闹脾气也把衣服穿好,你胃里没东西,回家让阿姨给你煮碗面吧。”
他记得我吹风会头疼,也记得我不能空腹太久,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肯吃那碗长寿面。
我抽回手腕,指尖碰到围巾上的水汽。
“你送乔念吧,我自己回去。”
陆淮川替我拢紧围巾,语气依旧平稳。
“她今天状态不好,我让司机送她,你别多想,她披我的外套只是因为下雨了。”
“我没有问外套。”
他的手停了一下。
包厢门恰在此时打开,乔念抱着手臂走出来,眼角还红着。
“清宜,你是不是因为我才走的?我现在就回家,不打扰你们过生日了。”
她说着便将外套脱下来,陆淮川抬手按住她肩头。
“穿着吧,感冒了又要折腾半个月。”
乔念没有再脱,只低声解释。
“物业说配电箱烧了,今晚修不好,可我可以住酒店,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陆淮川拿出手机叫车。
“不用住酒店,去我们那里吧。”
我抬起头。
“家里没有能住人的房间。”
“客房空着。”
“客房不能住人,你知道里面放着什么。”
父亲生前是影像修复师,留下的玻璃底片和手稿都存放在客房。
那套恒温柜还是陆淮川亲自找人安装的。
他当时将钥匙交给我,说父亲留下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乔念立刻后退半步。
“那我还是去酒店吧,清宜很珍惜叔叔的遗物,我睡客厅也会让她不舒服。”
陆淮川看向我,眉间添了几分不耐。
“她怕黑,酒店停电怎么办?住一晚而已,明早我让人把房间恢复原样。”
“不是恢复原样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他替乔念拉开车门,又将暖风调高两度。
“清宜,那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人展馆,你不能因为几箱旧东西,连客房都不许别人住吧。”
回到家,陆淮川先从鞋柜里取出一双新拖鞋,放在乔念脚边。
那是我上个月买给自己的,尺码还没来得及换。
乔念低头看了看。
“这双好像是清宜的,我穿不合适吧?”
“一双拖鞋而已,她还有别的。”
陆淮川转身进厨房,热了一杯不加糖的牛奶递给我。
“喝完去睡,你今天手一直凉,别又胃疼。”
杯壁温热,我没有接。
“乔念可以睡书房,或者我替她订酒店,客房不行。”
陆淮川将杯子放进我掌心,指腹压住我发冷的手指。
“今天是乔阿姨去世五周年,她父亲还准备再婚,她今晚不能一个人待着。”
乔念站在走廊尽头,眼泪无声落下来。
“淮川,别说了,是我不该在清宜生日这天过来,我现在走吧。”
陆淮川没有松开我的手。
“清宜,你每年都有生日,她母亲的五周年只有这一次,别逼我在这种日子跟你争。”
他拿走我掌心的牛奶,径直走向客房。
门锁响起一声提示。
陆淮川当着我的面,将乔念的指纹录了进去。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