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旧泥巢,不敢唤亲娘

燕辞旧泥巢,不敢唤亲娘

然澈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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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棠,孟大人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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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燕辞旧泥巢,不敢唤亲娘》是然澈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娘是京城第一才女,却瞎眼嫁给了家暴的侯爷。上辈子为了护住我,她死守侯府不肯和离.最后被我爹养的外室下药毒死,草席一裹扔进了乱葬岗。重活一世,回到了外室带着身孕登门逼宫的那天。我娘正拿着扫帚将人往外赶。我立刻冲上前,一把推倒了我娘,恭恭敬敬地将那外室扶了起来。“娘,您连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吗?我不想要个妒妇当娘!”我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生生咳出一口血来。她拿着休书,连嫁妆都没要,孑然一身离开了侯府...

精彩试读




我娘是京城第一才女,却瞎眼嫁给了家暴的侯爷。

上辈子为了护住我,她死守侯府不肯和离.

最后被我爹养的外室下药毒死,草席一裹扔进了乱葬岗。

重活一世,回到了外室带着身孕登门逼宫的那天。

我娘正拿着扫帚将人往外赶。

我立刻冲上前,一把推倒了我娘,恭恭敬敬地将那外室扶了起来。

“娘,您连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吗?我不想要个妒妇当娘!”

我娘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生生咳出一口血来。

她拿着休书,连嫁妆都没要,孑然一身离开了侯府。

十年后,她成了当朝第一位一品女官,风光无限。

而我,被那对狠毒的继母子打断了双腿,丢在城门口与野狗抢食。

可她的銮轿却在看到我时停了下来。

“本官当是谁惊了驾,原来是侯府尊贵的嫡长女。”

“你那好爹爹和好娘亲,怎么没用八抬大轿接你回去享福?”

周遭同僚和百姓的目光扎在我身上,我只是跪着将眷恋的目光敛下。

“草民命贱福薄,是草民咎由自取。”

娘,您本就该立于庙堂之高,不该困在后宅方寸之地。

......

“怎么,眼珠子都快黏在那銮轿上了,还指望孟大人能认你这个白眼狼?”

头顶传来一声嗤笑。

我将磕在地上的额头微微抬起,避开地面的碎石。

十六岁的薛承业穿着一身流光锦的锦袍,手里把玩着一根镶金皮鞭。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恶毒。

远处,那顶代表着一品大员身份的銮轿已经转过街角。

轿帘垂得严严实实,隔绝了我最后的视线。

真好,娘亲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

这是我十年来日夜祈盼的结果。

“问你话呢,聋了?”

薛承业一脚踹在我的断腿上。

骨茬摩擦的剧痛瞬间从膝盖骨传遍全身。

我喉咙里漫上一股腥甜,死死咬住下唇。

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

我抬起手,用沾满泥污的袖子擦去嘴角的血丝。

“世子教训得是。”

我声音沙哑,顺从地伏在地上。

薛承业似乎对我这种木讷的反应很不满。

他烦躁地甩了一下皮鞭,抽出清脆的气爆声。

“贱骨头,当年为了讨好我娘,连自己亲娘都能推出去。”

“现在断了两条腿,被扔在这城门口,是不是觉得特别后悔?”

他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我的下巴。

“可惜啊,**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

“她刚才看你的眼神,简直像看一条长了蛆的死狗。”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张与薛庭璋有七分相似的脸。

那张脸因为过度溺爱和嚣张,带着一种病态的扭曲。

我平静地看着他。

“草民不敢高攀孟大人。”

“草民生来就是侯府的狗。”

周围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

有些人在指指点点,说侯府的大小姐怎么落魄成这样。

薛承业嫌恶地甩开手,站起身。

“算你识相。”

“来人,把这团烂肉拖回柴房。”

“今天没讨到饭,晚上的馊水也别给她吃了。”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走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在青石板上拖行。

断裂的小腿无力地拖曳在地。

每一次磕碰都让我的眼前泛起一阵黑纱。

我半合着眼,任由冷汗浸透了破旧的单衣。

只要能离娘亲远远的。

这些痛算得了什么。

侯府的侧门被一脚踹开。

家丁将我重重地扔进阴暗潮湿的柴房。

我翻滚了半圈,后背撞在长满青苔的墙根上。

一口血终究是没忍住,吐在了地上的干草上。

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细碎声响。

“哎呀,你们怎么这么粗鲁,仔细伤了大小姐的贵体。”

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飘了进来。

柳莺婉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当家主母服饰,手里帕子掩着口鼻。

她跨过门槛,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

疏棠啊,母亲这也是为了你好。”

“你那性子太轴,冲撞了贵人,不让你在城门口吃点苦头,你怎么长记性呢?”

我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墙上。

“多谢母亲教诲。”

柳莺婉眼角弯了弯,上前两步。

绣着牡丹的鞋尖停在我的眼前。

“你明白就好。”

“你爹爹说了,侯府不养闲人。”

“你既然腿废了,干不了重活,总得有别的用处。”

我心头微动,手指抠住了墙缝的泥土。

“母亲的意思是?”

柳莺婉掩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

“城西的王公公,年纪大了,正缺个贴心的人伺候洗脚。”

“你虽然残了,但好歹是侯府的血脉。”

“嫁过去做个对食,也是你这辈子的造化了。”

太监对食。

这是要把我最后一丝骨血都榨干。

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冷意。

疏棠一切听从母亲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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