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

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

渐乱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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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霜,陆清宴 主角
cd 来源
由云清霜陆清宴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换嫁后,禁欲权臣不装了,夜夜宠》,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十月初一,宜嫁娶。两顶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花轿,分别自御史府和将军府,并肩抬往镇南侯府,嫁给侯府世子陆时屿和二公子陆清宴。花轿内,容月惊魂未定地按住胸口。那里没有半分新婚出嫁的欢喜,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滔天怨气。前世,所有人都说,将军府与侯府门当户对,她与侯府二公子陆清宴天作之合。就连她也如此认为。可重生归来的容月却知道,这场婚礼并非良缘,而是她噩梦的开始。嫁入侯府后她才知道,陆清宴早有心上人。那人...

精彩试读

十月初一,宜嫁娶。
两顶款式颜色一模一样的花轿,分别自御史府和将军府,并肩抬往镇南侯府,嫁给侯府世子陆时屿和二公子陆清宴
花轿内,容月惊魂未定地按住胸口。
那里没有半分新婚出嫁的欢喜,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滔天怨气。
前世,所有人都说,将军府与侯府门当户对,她与侯府二公子陆清宴天作之合。
就连她也如此认为。
可重生归来的容月却知道,这场婚礼并非良缘,而是她噩梦的开始。
嫁入侯府后她才知道,陆清宴早有心上人。
那人就是他自幼寄居侯府的表妹云清霜
镇南侯陆昭嫌云清霜出身低微,不配做陆清宴的正妻,便应允陆清宴,先娶她为正妻,日后再抬云清霜为贵妾。
陆清宴不敢违逆父母之命,却也舍不得心上人受委屈。
新婚当夜,在香炉里下了药,将云清霜邀入新房,三人同欢。
待她次日醒来,一切已成定局。
她去向公爹婆母讨公道,对方却以她已失去清白为由,威胁她若是不肯息事宁人,便将她遣送回将军府。
她不甘心地修书给父亲,盼他能为自己做主。
可将军府送来的回信里,字字句句都在劝她“莫因一时意气,毁了将军府名声”。
那一夜,她把信揉碎在掌心,连血都咽进了肚子里。
可她的退让,只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羞辱。
直到她撞破长嫂温如玉与府中侍卫私通,她还未向公婆揭发她,便被她倒打一耙,诬陷她不甘寂寞与下人有染。
陆清宴盛怒之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她,便下令将她活活打死。
她死的那一日,父亲容傲天第一时间对外断绝父女关系,声称从未有过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
容月闭了闭眼,指尖微微收紧。
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
苍天有眼,她竟真的回来了。
前世的种种尚未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她绝不再嫁陆清宴
该如何毁掉这门亲事,成了容月心中最大的难题。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今日,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容雪因嫉妒她嫁入侯府,暗中收买马夫,在送亲马匹上动了手脚。
队伍行至侯府门前时,马儿突然失控,冲撞了老夫人和一众宾客,她与温如玉也险些下错花轿,嫁错郎。
幸亏她察觉不对,及时出声,才避免酿成大错。
也正因那场混乱,她一入府便不得公婆喜爱。
今世,她既重新来过,何不将计就计?
让那场“意外”来得更快一些?
让温如玉嫁入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二房,她则嫁给传闻中那位生人勿近的世子陆时屿。
她倒要看看,前世联合起来针对她的好妯娌,今世共侍一夫之后,还会不会那般齐心。
想罢,容月掀开轿帘一角,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匹毛色油亮的黑马上。
那匹马,正是前世被容雪收买的马夫动过手脚的那一匹。
“知意。”她隔着轿帘,低声唤了一句。
轿外的知意立刻靠近,附耳上来。
“小姐。”
容月从发髻中拔下一支金簪,簪尖锋利,在昏暗轿光里闪过一丝冷芒。
她将簪子塞入知意手中,声音压得极低。
“去那匹马跟前。”
知意一怔。
容月抬眸看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扎马臀。”
知意脸色瞬间白了。
她不明白,这大喜之事,容月为何会有这样的吩咐?
可她没有多问。
容月待她有救命之恩,只要是容月想做的事,哪怕刀山火海,她也会替她办成。
“奴婢明白。”
知意把银簪藏入袖中,故意将帕子落在地上,趁着捡拾的动作,慢慢靠近那匹黑马。
马夫正被锣鼓声吸引,并未留意她。
知意指尖紧攥银簪,看准马臀软肉处,猛地刺了下去。
马儿吃痛,发出一声凄厉嘶鸣。
缰绳被它生生挣断,黑马疯了一般横冲直撞,朝着花轿队伍冲来。
轿夫惊呼,百姓四散,送亲仪仗瞬间乱作一团。
容月坐在轿中,听着外头的尖叫声,哭喊声和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乱吧。
越乱越好。
她要的,不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而是,换命。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终于被众人制服。
可队伍已经散了,喜婆吓得脸色惨白,丫鬟扶了半天,也腿软得没能站起来。
眼见着吉时将近,喜婆终于缓过来了。
她生怕误了时辰,得罪镇南侯府,再也顾不上细细核验两顶花轿的区别。
只能靠两府贴身丫鬟的站位,匆忙分辨谁是**小姐,谁是容家小姐。
可混乱之中,温如玉的丫鬟幼心早已被人群冲散。
知意则按照容月的吩咐,静静站在了温如玉的花轿旁。
喜婆看了一眼,立刻定了神。
“快起轿!再耽误吉时,谁也担待不起!”
轿夫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抬起两顶花轿。
直到队伍重新启程,幼心才从百姓中狼狈挤回,慌慌张张站到了容月的花轿旁边。
可一切都晚了。
花轿一路平稳,终于落定在镇南侯府门前。
喜婆高声唱喏:“请世子和二公子,踢轿门,迎新娘下轿!”
喜婆话音刚落,一只手从轿外探了进来。
容月抬眸看去。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绝非陆清宴那双常年养护的手。
她心口微松,将手轻轻放了上去。
容月明显感觉到,陆时屿在触碰到她的手时,身体几不可察地一怔。
可他没有松开。
反而握着她的手,将她稳稳牵出花轿。
容月低头跟着他走入喜堂,红盖头遮住了她的表情,也遮住了她眼底的冷光。
她听见喜婆唱礼,听见宾客低声议论,听见镇南侯夫妇端坐上首的动静。
可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只知道,从这一拜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三拜已毕。
礼成。
她被人搀扶着送入陆时屿的落枫院。
而温如玉,则毫无疑问被送入了陆清宴的房中。
前世陆清宴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这一世,该由温如玉替她尝尝了。
容月坐在喜榻上,听着房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按照前世记忆,今夜陆时屿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会被一道圣旨连夜召离京都,数年不归。
她本以为,今夜自己可以安然度过。
可就在这时,容月听见吱呀一声。
厚重的木门被人缓缓推开。
沉稳低沉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近,落在寂静的喜房里,格外清晰。
容月浑身微僵。
陆时屿怎会进洞房?
他不是应该奉旨离京吗?
就在容月迷惑之际,一根缠着红绸的喜秤伸到她面前。
红绸轻动,盖头被缓缓挑开。
烛火摇曳,映出她清丽却毫无温度的脸。
也映出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陆时屿一身正红锦色喜袍,金线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墨发束于玉冠,眉眼深邃凌厉,俊美到近乎冷冽。
只是此刻,那双黑眸正沉沉落在她脸上。
没有惊讶。
没有错愕。
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他眉峰微蹙,眼底覆着一层薄霜。“容月,为何是你?”
他问的不是“怎会是你”。
而是“为何是你”。
就好像,他早就已经发现盖头下的不是温如玉,而是她。
容月心头微震,面上却很快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茫然。
她抬眸看着他,像是刚看清来人,又像是被他的问题惊住。
“兄长,你怎么会在我的喜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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