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世界里开了挂

她在我的世界里开了挂

见春来信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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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汀兰,沈岸芷 主角
cd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她在我的世界里开了挂》,主角宋汀兰沈岸芷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岸芷是在一片喜鹊声中醒来的。不对——她从没在喜鹊声中醒来过。她的闹钟是手机上那个刺耳的"雷达"铃声,响了六年,从大专宿舍响到出租屋,从第一份工作响到第四份,从二十二岁响到二十五岁。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子,每天在她耳膜上拉一下,拉得她神经衰弱,拉得她对"醒来"这件事充满敌意。可现在她耳边是喜鹊。不是一只,是很多只,在很近的地方喳喳叫,像有人在窗外撒了一把会叫的珠子。她睁开眼。头顶是藕荷色的纱帐,绣着缠...

精彩试读

沈岸芷是在一片喜鹊声中醒来的。
不对——她从没在喜鹊声中醒来过。她的闹钟是手机上那个刺耳的"雷达"铃声,响了六年,从大专宿舍响到出租屋,从第一份工作响到**份,从二十二岁响到二十五岁。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子,每天在她耳膜上拉一下,拉得她神经衰弱,拉得她对"醒来"这件事充满敌意。
可现在她耳边是喜鹊。不是一只,是很多只,在很近的地方喳喳叫,像有人在窗外撒了一把会叫的珠子。
她睁开眼。
头顶是藕荷色的纱帐,绣着缠枝莲纹,一朵压着一朵,密密麻麻的,没有尽头。帐钩是银的,雕成两只蝴蝶的样子,蝶翼薄得能透光。光线从一扇支摘窗透进来,窗纸上映着一枝海棠的影子,碎碎的,一晃一晃。空气里有檀香,还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沉沉的,像一块浸过水的绸缎压在鼻子上。
沈岸芷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眼前黑了一瞬。她下意识去抓床沿——右手伸出去,碰到的不是她那套宜家买的、螺丝松了的铁架床,而是冰凉的紫檀木。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指腹蹭到木头上的浮雕,凹凸的纹路硌着皮肤,陌生得像在摸另一个人的骨头。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三百五十块一个月、朝北、没空调、隔壁是麻将馆的出租屋,没有纱帐,没有银帐钩,没有海棠窗。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没有彩铅的碎屑卡在指甲缝里。没有数位板磨出的薄茧。没有洗不掉的黑墨水印。那双手干干净净,骨节纤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成完美的椭圆,涂着透明的蔻丹,像两排小小的贝母。
她试着握拳。
虎口是空的。指腹是软的。握起来轻得像握着一团空气。她松手,手指自己舒展开,指甲上的蔻丹在光线下泛着一层釉质的光泽。
这双手听话地动了。
可她下指令的时候,它们多停了一瞬,像一台延迟响应的机器。
"小姐醒了?"
声音从帐外传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纱帐晃了晃,一只同样细白的手探进来,先掀开一角,停了一瞬,才轻轻拢到银钩上。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探进头来,双鬟,青衫,眉眼温顺得像一只刚断奶的猫。她看见沈岸芷睁着眼,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都昏了两日了,大夫说是急火攻心,阿黛守了您两夜,当真怕您——怕您——"
她说不下去,把脸埋进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岸芷张了张嘴。
"你……"她嗓子是哑的,像很久没用过,声带***发出声音,带着一种陌生的圆润,"你叫我什么?"
阿黛抬起头,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了:"小姐是睡糊涂了?您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岸芷啊。您忘了?昨儿个——不,前儿个——夫人来跟您说那件事,您把自己关在屋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就烧得人事不知了。"
沈岸芷。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钟。
沈岸芷。岸芷汀兰的岸芷。那是——那是另一个人的名字。她昨晚还在想这个名字,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上,天花板上那道水渍像一片缩小的地图,她看着那片地图想:沈岸芷现在在做什么呢?她会不会也在看同一片天花板?
当时她以为那不过是——不过是太累了。
她昨晚确实太累了。周微的插画项目被甲方退回,她的***余额不够交下季度房租,白天在公司被领导骂"思路不清"的时候她全程没哭,回到出租屋泡了一碗面、面坨了才想起来吃的时候也没哭。后来她端着那碗面走到阳台上——那个阳台窄得只能侧身站一个人,她站在那里吃面,抬头看见了月亮。
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大,特别圆,像一只睁圆了的眼睛。她看着月亮,突然就哭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站在那个窄得转不了身的阳台上,忽然想:我这辈子,是不是也就这么窄了?二十五岁,专科,换了四份工作,相亲相了五个男人,每一个都说"你挺好的",每一个最后都没下文。她挺好的。她一直挺好的。好到别人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端着那碗面站在阳台上哭,不敢出声,怕隔壁麻将馆的人听见。然后她看见了那颗星。
就在月亮旁边,一颗特别亮的星,以前没见过。她盯着那颗星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四个字:岸芷汀兰。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她大专学的会计,高中背过的《岳阳楼记》早忘光了,但那四个字就那么浮上来: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她想:沈岸芷现在在做什么呢?
然后她继续吃那碗面。坨了的面,糊在嘴里,又咸又黏。她把碗洗了,躺回床上,天花板上的水渍像一片地图。她睡着了。
然后她醒了。
醒来在一个有纱帐、有银帐钩、有海棠窗的房间里,有人叫她"小姐",有人叫她"沈岸芷"。
"小姐?"
阿黛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还认得阿黛吗?"
沈岸芷——不,宋汀兰——盯着面前这张泪痕未干的脸。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眼睛很大,眉毛淡淡的,左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她忽然觉得头痛。
不是普通的头痛,是有人在她颅腔里翻一本书,书页哗哗地响,字迹忽明忽暗。她看见一座很大的宅院,青瓦白墙,九曲回廊;看见一个穿杏黄衫子的妇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说话的时候嘴角在笑,眼睛没在笑;看见一**红——喜绸、红烛、一顶八人抬的花轿——和一封烫金字的帖子,帖子上的字像刀刻的:"永宁侯府·聘书"。
然后她看见一扇门。紫檀木的,沉得要命。一个穿藕荷色衫子的女孩正用肩膀抵着它,一下,两下,门终于关上了。女孩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没有哭出声。她只是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海棠影子从东边挪到了西边。然后她走到桌边,铺开纸,研了墨,开始写字。
宋汀兰拼命想看清那四行字——
"小姐!"阿黛扑上来扶住她,"您头又疼了?阿黛去叫大夫——"
"不用。"宋汀兰抓住她的手腕。
阿黛的手腕细细的,腕上戴着一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黛"字。银镯贴着掌心,凉得像一块冰。宋汀兰握着那只手腕,忽然问:"今天是几号?"
阿黛愣了一下:"六月十七。"
"哪一年?"
"大梁昌平十九年。"
宋汀兰松开了手。
她躺回枕头上。藕荷色的纱帐垂下来,帐顶绣着缠枝莲,一朵接一朵,密密麻麻的,没有尽头。她盯着那些花,想:我还在做梦。我在做梦。梦里有人叫我小姐,有人叫我沈岸芷,有一个叫阿黛的姑娘守了我两夜——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纱帐还是那个纱帐。
阿黛还是那个阿黛。那女孩子跪在床前的脚踏上,双手攥着裙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小姐,"阿黛的声音很小,却很稳,"阿黛不知道您怎么了。但不管您怎么了,阿黛都认您。您是这个府上——不,您是这个世上唯一把阿黛当人看的人。您要是……您要是不在了,阿黛也不活了。"
宋汀兰看着她。
十四五岁。搁在现代,还在上初中。可她说话的语气,像活了好几辈子。
"阿黛,"宋汀兰开口,嗓子还是哑的,"你帮我倒杯水。"
阿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哎"了一声,爬起来就往桌边跑,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一跤。她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宋汀兰坐起来接——她发现自己居然很自然地知道怎么在堆着锦被的床上坐起身,手肘撑在哪一床褥子上最省力,脚尖伸出去刚好够到那双绣花软鞋。
这身体记得。这身体有自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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