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先捡个大佬

重生后,我先捡个大佬

没睡醒的夜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3 更新
4 总点击
叶晚凝,苏景晞 主角
cd 来源
金牌作家“没睡醒的夜”的优质好文,《重生后,我先捡个大佬》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叶晚凝苏景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叶晚凝离开得那天,是 2025年深冬一场大雪的夜里。北方小县城的冬夜,寒得刺骨。病房老旧的暖气片不知疲惫地咯吱作响,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极了父亲从前在高阳纺织厂踩过二十年的老式织机,沉闷与疲和惫熬不完的枯燥与寒凉。窗外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一片片轻贴冰冷的玻璃窗,转瞬就被室内微弱的暖意融化,蜿蜒出细碎的水痕,像无人擦拭的泪。胃癌晚期,癌细胞早已扩散至肝脏。医生说她能硬撑到凛冬降临,已经是医学奇迹。叶晚凝...

精彩试读

叶晚凝离开得那天,是 2025年深冬一场大雪的夜里。
北方小县城的冬夜,寒得刺骨。
病房老旧的暖气片不知疲惫地咯吱作响,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极了父亲从前在高阳纺织厂踩过二十年的老式织机,沉闷与疲和惫熬不完的枯燥与寒凉。
窗外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一片片轻贴冰冷的玻璃窗,转瞬就被室内微弱的暖意融化,蜿蜒出细碎的水痕,像无人擦拭的泪。
胃癌晚期,癌细胞早已扩散至肝脏。
医生说她能硬撑到凛冬降临,已经是医学奇迹。
叶晚凝自己清楚,哪里是什么奇迹。
她这辈子,从没撞过任何好运,唯一刻在骨子里的本事,就是能忍。
忍清贫,委屈,辜负……
忍世间所有磋磨。
旁人扛不住的苦,她咬着牙,就能多熬一日。
枕边的手机屏幕暗着,方才拨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
是打给弟弟叶晚珩的。
她缓缓抬手,指尖虚虚悬在屏幕上方,终究是缓缓落下,懒得再拨了。
叶晚珩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依旧浑浑噩噩,常年打零工、酗酒度日,换女友比换工作还勤快。
她住院的这半年,他只来过两次,每次坐不过三分钟,浑身局促不安,仿佛病房的压抑空气、她*弱憔悴的模样,都是烫手的负担。
她不怪他。
是她这个姐姐,没有尽到责任。
从小到大,父亲残疾,母亲体弱。
家里所有风雨重担,全被她一力扛下。
她包揽所有脏活重活,拼命赚钱养家的,没有精力管教弟弟,导致叶晚珩被忽视,浑浑噩噩长大。
病房墙上的电视亮着微光,音量调得极低,几乎隐在暖气片的杂音里。
一档财经访谈节目正在直播,百无聊赖之际,叶晚凝随意抬眼一瞥,视线骤然定格。
镜头中央的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清隽冷峻,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沉稳,是苏景晞
主持人含笑追问,语气温和:“苏总,回望创业低谷,无数次濒临绝境,您靠什么一直坚持下来?”
直播间安静下来。
苏景晞垂着眼眸,长睫轻敛,沉默了很久。久到叶晚凝几乎以为画面卡顿,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沙哑,沉淀着数十年的风霜与厚重。
“因为我在年少时,在最饥饿潦倒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人给过我一个包子。”
演播室瞬间寂静无声。
他抬眼望向镜头,目光澄澈又温柔,藏着无人知晓的执念:“我那时候一无所有,三餐不继,每天只靠一个冷馒头度日。那个人或许早就忘了这件小事,但我一直记得。那个包子很软,很香,很甜,很温暖。”
尘封二十年的年少记忆,轰然撞碎层层岁月桎梏。
她想起了那个少年。
2003年,高阳县第一中学,高三那个寒冬。
第一排靠窗的固定座位,永远安静孤寂,独来独往。
四季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身形单薄瘦削,眉眼阴郁清冷,像冬日教室角落散不去的阴影。
别人三餐热气腾腾,唯独他,永远只有一个干硬冰冷的馒头。
当年的一个午后,她多打了一个**子,她吃不下,下课路过他座位,随手轻轻放在了他桌角。
仅此而已。
没有刻意的善意,温柔的安抚,不过是举手之劳,微不足道。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当年有没有和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可就是这样一件无人在意的小事,被这个少年珍藏了整整二十年,成为他熬过所有绝境的唯一微光。
屏幕下方的字幕缓缓滚动:晞光科技创始人,苏景晞
叶晚凝望着那张功成名就,从容淡然的脸,嘴角缓缓扯出一抹酸涩又荒唐的笑,轻得像窗外落地无声的雪。
原来是他。
原来旁人随手赠予的一点暖意,就能被人记一辈子、念一辈子、感恩一辈子。
反观自己的一生,满是荒唐与心酸。
她掏心掏肺对待所有人,最后落得遍体鳞伤。
那时年纪小,活得太苦,竟真的傻傻信爱情,相信有人救赎她。
二十五岁那年,她满心期许嫁给第一任丈夫,以为终于能挣脱原生家庭的泥泞,寻一处安稳归宿。
她省吃俭用,攒了五年的积蓄,尽数交给家里。
可换来的,是他嗜赌成性,败光所有家底。
她提离婚的那日,他醉酒发疯,狠狠一巴掌将她扇到墙角,恶语相向:“你这种没人疼没人要的货色,除了我,谁会要你?”
后来经人介绍,她以为再遇良人。
对方年长稳重,有房有车,人人都说她捡了好运。
她终于谨慎几分,却还是忍不住交付在相处三年后交付真心。她起早贪**衬生意,倾尽积蓄周转打拼。
可命运再一次给了她致命一击。
男人突发心梗骤然离世,她才后知后觉,他所有资产早已悄悄转移给前妻的儿子。
忙碌半生,她连一张属于自己的存折都没能留住。
她这一生,永远在付出,妥协,自愈。真心喂了风,善意被辜负,一腔热忱尽数落空。
随手赠予的一个包子,被人铭记半生。倾尽所有的真心,却落得满身伤痕。
人世间的公平与偏爱,从来都荒唐得让人无力。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渐渐紊乱,又缓缓趋于微弱。
叶晚凝只觉眼皮重得惊人,像有无数细密的针线,一下下缝合她的视线与生机。
她这辈子,踩了二十年缝纫机。
在高阳小城老旧的纺织厂流水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针一线缝制万千成衣,钉遍无数纽扣。
她做出过无数精致好看的衣裳,温暖过无数陌生人的寒冬,可自己这辈子,从未穿过一件体面暖和的新衣。
窗外大雪越落越急,漫天飞雪掩埋了整座小城的喧嚣。
模糊的视线里,过往二十年的苦难碎片,一一翻涌浮现。
听见了纺织厂清晨刺耳的汽笛声,穿过整座灰蒙蒙的小县城,像一头疲惫蛰伏的巨兽,吞吐着底层人的清贫与无奈。
她仿佛看见了父亲弯腰检修织机的佝偻背影,老旧工装浸透汗水,常年劳作压弯了他的脊梁。
看见了母亲守着零工市场的模样,寒冬腊月,双手冻得通红僵硬,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招工启事,日日盼着能多挣几块钱补贴家用。
想起那场的车祸。
化肥厂门口,无德司机肇事逃逸,父亲脊椎重创,从此瘫痪在床,再也没能站起来。
二十年卧病在床,耗尽积蓄,拖垮家计。
母亲日复一日贴身照料,从一百二十斤的鲜活妇人,熬成八十斤的枯瘦模样,眼角皱纹纵横,像干涸开裂的河床,半生再无笑意。
想起弟弟叶晚珩,逃学、打架、辍学、游荡,浑浑噩噩活到三十一岁,依旧一事无成。
想起2004年的盛夏六月。
所有高三学子奔赴高考考场,执笔书写前程坦荡。
唯独十九岁她,被迫辍学进厂,坐在轰鸣的缝纫机前,数着冰冷的布匹,亲手葬送了自己唯一的出路。
她的人生,从头到尾,满是遗憾,满是荒芜。
母亲从未开怀大笑,父亲从未重新站起,弟弟从未向阳成长,而她,也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一天。
温热的泪水无声滑落,没入鬓角的碎发,凉得刺骨。
弥留之际,心底只剩一个最简单的念想。
如果有下辈子,她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前程万丈。
只求父亲双腿康健,岁岁平安。
只求母亲眉眼带笑,不再操劳。
只求弟弟前路坦荡,踏实安稳。
她想考完那场缺席的高考,想穿一次体面温暖的新衣,想好好为自己活一场。
也想再见一见当年那个挨饿的少年。
若有来生,她不吝啬暖意,多送他几个热包子。
等他来日功成名就、万丈荣光,她就大大方方找上门,笑着讨债:苏总,一个包子一万块,当年你吃的那几个,连本带利,好好算一算。
念头落幕,生机散尽。
窗外大雪纷飞,无声落满整座高阳县,掩埋了旧岁所有苦难,也掩埋了她四十岁潦草落幕的一生。
……
而后刺骨的寒意,骤然将叶晚凝拽回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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