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不修:双魂长生鼎

炉不修:双魂长生鼎

超拽怎样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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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裕,长生谷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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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炉不修:双魂长生鼎》,由网络作家“超拽怎样”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长裕长生谷,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炉长生丹,蚀骨血亲仇。天雷阵阵,阴风穿堂。“玊长裕,你不得好死!”长生谷的内房,传出凄厉的哭喊,随后响起一声微弱的啼哭。北派长生谷迎来新生命。“玊长裕,求你!不要!”宗主夫人卿言从床上挣扎着,下身裙摆还在渗血,她哭喊着想要伸手阻止宗主玊长裕。“我儿生来体弱,玊家三代单传,今日喜得麟儿!”“夫人,你可是大功臣!”玊长裕咧嘴笑着,伸手将一枚赤色丹药喂进婴孩口中,再以内力度化,丹药顷刻间与血肉相融。婴...

精彩试读

一炉长生丹,蚀骨血亲仇。
天雷阵阵,阴风穿堂。
“玊长裕,你不得好死!”
长生谷的内房,传出凄厉的哭喊,随后响起一声微弱的啼哭。
北派长生谷迎来新生命。
“玊长裕,求你!不要!”
宗主夫人卿言从床上挣扎着,下身裙摆还在渗血,她哭喊着想要伸手阻止宗主玊长裕
“我儿生来体弱,玊家三代单传,今日喜得麟儿!”
“夫人,你可是大功臣!”
长裕咧嘴笑着,伸手将一枚赤色丹药喂进婴孩口中,再以内力度化,丹药顷刻间与血肉相融。
婴孩突然浑身抽搐,筋脉逆行,血肉翻涌。
“成了!”
长裕喜形于色,张狂呐喊。
雷声轰隆,卿颜瘫在地上,血色全无。
“噬魂毒......”
“你,不得好死!”
卿言抓着玊长裕的衣袍,面色狰狞,猛然呕出鲜血,昏死当场。
眼前这个相伴多年,与她琴瑟和鸣的丈夫,竟是个强占女子,以人为鼎的伪君子。
长生谷,顾名思义,此地能炼出长生丹药。
而玊家子嗣稀薄,常有夭折,幼子生来体弱,五岁为坎。
长生谷便是玊家为了延续血脉,凝聚全族,以百人心血为引,炼出长生丹的**之地。
长裕吃了数不尽的丹药,才勉强活了四十五岁,今日迎来第一个自然落地的子嗣。
卿言身为宗族二当家,得天道指引,圣气入体,自然高贵。
此胎一直不稳,全靠丹药维持成形,本以为此子又是步入前尘,可当他落下那一刻,玊长裕察觉到不可多得的灵气。
“圣血灵气!”
“血脉聚灵,得者长生!”
长裕心中有股快意疯长,此子乃是上天圣恩,他的躯体和灵气,如此完美无缺。
为了打破子嗣单薄的诅咒,玊长裕将带毒的丹药,亲自喂给幼子,延续他的生气,种下噬魂双生的因果。
这枚**的丹药,是玊长裕见不得光的肮脏。
苏伶仃。
这个名字是玊长裕日思夜想,垂涎已久的天上月。
她是长生谷亲传弟子,七岁拜入玊长裕门下。
苏伶仃聪慧,性子温润,常围着师父师娘讨糖果,要功法,从小就喜人,亲人。
苏伶仃十二岁便能炼出上等丹药,灵气修为已突破小天境,人人都说她是长生谷的候选人,将来会光耀宗门。
“师父,您看,这丹药能使白骨生肌,若加以炼化,不用心血,我也能炼出长生丹!”
苏伶仃捧着丹药,笑着向玊长裕叽叽喳喳,诉说近日自己炼丹的新鲜事,机灵可人。
不知何时,玊长裕的心境有了变化,是卿言太过耀眼,天资过人?是卿言常以宗门为己任,疏忽小家?还是卿言圣气滋长,恐有僭越之势?
长裕不再如同往日那般亲近,他总有炼不完的炉鼎,修不完的功法。
竟夜夜留宿丹房。
卿言去看过,也查过,玊长裕在外风度翩跹,常以温和示人。
两三句就哄得卿言反倒心疼他操持宗门的不易。
而卿言不知道,那丹房的窗柩对着徒儿的闺房。
每每月明,曼人身影便出现在窗前,轻声低吟,哼唱清曲。
苏伶仃有一副夜莺嗓子,她出身苦寒,白日里总是一副勤学苦练的大师姐模样,只有在夜深人静才会袒露自己小女子心性,哼唱几句时下流行的小曲,还偷偷藏了话本,时不时逗趣发笑。
长裕原本是不在意这般小女子心性,但久而久之,苏伶仃的天真和烂漫,以及跟平常截然不同的反差,竟闷闷敲响了他的心。
从一开始的爱惜之情,蓦然成了爱慕之心。
争气好学的徒儿,成了他与卿言亲热时,脑中挥之不去的身影。
这份越矩的心绪,是不能公之于众的隐晦,玊长裕日日沉浸,勉强维持着虚假的夫妻关系。
可水满则溢,那口盛着相思的**之水,衍生出心魔,终于破缸而出。
雨夜,一切阴暗来势凶猛。
长裕浑身湿透,站在房门外,他脸色晦暗,抬手叩响房门。
“谁?”
苏伶仃半梦半醒,披着外袍厉声问询。
“徒儿,今夜雨大,师父湿了袍子,想来你这清理一番。”
门外响起那声温润,可说的却那般不合时宜。
“师父?”
苏伶仃如今十六岁了,她明白男女有别的道理,尊长衣袍湿漉,不该来此。
可敲门声逐渐加大,混着雷声,吓得苏伶仃打着寒颤,不得已起身开门。
“徒儿,今夜炼丹,一时忘了时辰,又恰逢落雨。”
“师父今夜没打扰你吧?”
长裕嘴角带着笑,可声音却有些戏谑。
“师父,您先歇着,我去叫师娘备些衣服,给您送来!”
苏伶仃心中察觉有些异样,不自然躲过玊长裕向她伸来的双手,闪身想出门寻师娘。
可她没注意玊长裕阴狠的目光,待她刚转身,房门被一掌关死,玊长裕冷着脸靠近她身后,在耳边吩咐:
“徒儿,夜深别惊扰了师娘,给为师备桶热水洗洗。”
苏伶仃浑身如同蚂蚁在爬,咬牙备好热水,低着头不敢看玊长裕
长裕站在跟前,便落了衣衫,苏伶仃皱眉想避,却被拦住去路。
“徒儿,你怕什么?”
一只大手带着冷意,将苏伶仃的下巴捏得生疼,让她抬眼与之对视。
“师父,您这是做什么!”
苏伶仃一掌打开手掌,拉开距离。
长裕玩味的摩挲指尖,上下打量着苏伶仃。
“徒儿,你知道吗?”
“为师日日夜夜都念着你,想着你,竟不知你有这么大的魔力,叫人魂牵梦绕。”
苏伶仃听罢,浑身僵硬,她奋力打出一掌,想打醒玊长裕,却反被玊长裕躲过,侧身扣住了双臂。
“师父!莫失了分寸!”
苏伶仃怒吼,可随即天旋地转,被人按进了浴桶,纱衣浸透,少女身姿妩媚。
“不!”
苏伶仃含泪挣扎,却被死死压入水中,水汽让人窒息,果真失了意识。
随后雨打芭蕉,残叶无声,整个人像是落地的芙蓉。
长裕清醒之时,苏伶仃正狠狠盯着他,但眼里早已失了生机,宛如一滩死肉。
“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苏伶仃嘴角渗血,颤颤巍巍吐出几个字。
“徒儿,为师等着!”
长裕不屑一顾,又俯身落下沉重的吻痕。
苏伶仃猛然拔下发簪,刺进玊长裕的腰腹,疼痛盖过情欲。
“苏伶仃,你敢伤我!”
一拳、两拳,苏伶仃被打得面目全非,口吐鲜血。
“既然你不能顺从为师心意,那留你也是个祸患。”
“你这身子,倒是个好炉子。”
长裕将人拖下床榻,走进沉闷的夜雨中。
苏伶仃奄奄一息,透过糊眼的血迹,肿胀的眼睛看清一切。
平日最敬爱的师父,正凝聚全力燃起丹炉的烈火,只为了早些将她炼化。
“我......要你,夜夜不得安宁。”
身子被大力托起那一刻,苏伶仃喑哑落下这句话,随后灼痛袭来,炉鼎被重重盖上。
“啊~~~”
惨叫声混杂雷鸣,叫人魔怔。
苏伶仃生出怨念,她被**后便已吞下蚀魂毒,炉火将她吞噬殆尽,黎明破晓时,炉鼎中只留下淡淡的灵气。
一颗**的珠子静静等着被人拾起。
“果然是个好料子!”
长裕嗅着丹药的气息,这赤红品相就是顶级长生丹!
苏伶仃以身为炉,将血肉、灵气和修为全都凝聚在这一息之间。
当然那股淡淡的暗气,逃不过玊长裕的眼睛,但这颗丹药弥足珍贵,是他珍惜的徒儿,也是他得手的羔羊。
月亮也知他的龌龊,雷雨接连下了半月。
轰隆~长雷划破天际,半刻前,卿言腹痛难忍,接生婆子却被夜雨拦了路。
长裕,我快生了!”
长裕将卿言抱在床榻,卿言脸色惨白,眼看裙摆落红,玊长裕闪过一丝厌恶,起身运用灵气催生。
“忍一忍,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一定要护他周全!”
长裕皱眉紧盯着孕肚,深怕出现闪失。
这孩子吃了不少丹药,是数不尽的天材地宝养出来的,长老也说过此胎必是男婴!
保胎药加了逆形丹,可保胎儿一定是男,如若是女胎,便会被丹药活生生逆转为男。
卿言不知道,她只觉这胎艰难,宗门人人小心护着,玊长裕日夜不停制药炼丹,长老都说孩子金贵,必是祥瑞!
卿言心疼宗门的付出,所以那些难以下咽的药水,卿言忍着喝了七个月。
可当卿言问起苏伶仃,想要徒儿替孩子净身渡灵气之时,玊长裕陡然变了脸。
“提她作甚!”
长裕一把抢过孩子,拿出那枚丹药,卿言嗅出一丝熟悉的气息,心中一惊。
“你把伶仃,炼化了?”
“玊长裕!她是我们亲传弟子!是我们的家人!”
卿言伸手拉扯,想看清眼前人的真实模样,伸手搭上肩膀那刻,无数画面涌入卿言的脑中。
两人结亲时,曾服下的同心蛊,此刻却成了钉死玊长裕的铁证。
“玊长裕!你个**!”
卿言愤恨捶打着床榻,玊长裕将她一推,满脸嫌恶。
“你一直都如此聒噪?”
“怎我今日才知?”
孩子适时哭闹几声,打断两人的僵持。
“别怕,为父定让你好好长大!”
“嬴峦~别让为父失望。”
长裕轻轻摇着哄着孩子,将命中第一颗丹药度化给他。
丹药是长生,也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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