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公司开除的第七十天，老板第七次登门求我回去。
他红着眼说工资翻五倍，配独立办公室，条件随我开。
可返岗第一天，行政把我领到走廊尽头。
工位不仅正对厕所门，桌子还比别人的矮半截。
曾经围着我叫师父的实习生赵梦，现在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她带着整个部门的人堵过来，像看猴一样看着我。
“哟，这不是业绩造假被开除的林潇？”
“在外面混不下去又滚回来了？”
话音落下，四周哄堂大笑。
赵梦一把扯下我胸前的工牌扔到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师父，你以前教我的，做人不干净，连工牌都不配戴。”
“这话我现在还给你。”
三个月前她伪造我签名，诬陷我业绩造假的旧事瞬间涌上心头。
我盯着她笑了。
“三个月前你送了我一份大礼。”
“今天回来，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
我拿出手机拨通老板电话。
“条件我想好了。”
“赵梦诬陷我那件事，原件在你那儿，你现在报警把证据提交上去”
“我只有一个要求，要让她坐牢。”
……
电话那头老板王天翔答应的无比干脆。
“只要你把公司那几个顶级几个大客户的单子续上，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现在立刻报警！”
挂断电话后我一抬头，刚才堵我那群人全散了。
行政涂着指甲油瞥了我一眼。
“十点的部门例会，大家都过去了。”
“赵主管让你打完电话赶紧去会议室！”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液体劈头盖脸朝我喷过来。
我本能地闭眼侧头，但已经晚了，浓郁的消毒水灌已经进了我鼻子和嘴里。
我猛地弯腰咳嗽起来，鼻腔、喉咙和整张脸都**辣的痛。
紧接着，满屋子的笑声炸开了。
赵梦坐在主位上，举着消毒水瓶歪头冲我笑。
“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
“你当初闹出那么大的事灰溜溜离开公司，在外面颠沛流离不知道接触过什么人，身上指不定携带多少病毒细菌。”
“再加**造假留下的那股子“霉运细菌”，万一传染给同事，耽误所有人工作，这个责任你能担的起？”
她斜着眼打量我一番，指了指墙角。
“咱们部门规矩，只有品行考核合格的员工才配拥有座椅。”
“像你这种在外头混不下去了，档案上还背着处分返聘回来的，以后开会就给我老老实实缩在这墙角！”
“记住了吗？”
她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我就来气。
三个月前赵梦刚进部门，连打印机都不会用。
我手把手教她做方案，带她跑客户。
结果这白眼狼转头就仿了我的签字，把我的客户单子全转到她自己名下。
还捏造证据举报我吃回扣，害得我直接被公司开除。
现在她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污蔑我携带病毒，让我蹲墙角。
我再也忍不了，冲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消毒水对准她的脸。
手指刚要按下去，会议室大门突然开了。
一老一少，穿着**制服的两个男人走进来，径直走到赵梦面前。
“赵梦是吧？”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伪造文件、诬陷同事，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赵梦脸色瞬间煞白，眼底翻涌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下意识抬眼，目光扫过那两个男人的脸。
短短一瞬，赵梦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居然平淡地起身跟着他们往外走。
会议室里几十名同事静静看着这一幕，一个个神色麻木冷淡，彷佛被带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我直觉有些不妙，在他们与我擦身而过的瞬间，抬眼扫向左边那位年轻**的脸。
一股寒意从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冲上去拦住他们。
“站住！”
“你们两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