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认错人,我花8000块包了前夫的双胞胎弟弟

醉酒认错人,我花8000块包了前夫的双胞胎弟弟

黯淡的月光 著 悬疑推理 2026-08-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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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霄,陆柯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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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认错人,我花8000块包了前夫的双胞胎弟弟》男女主角陆霄陆柯,是小说写手黯淡的月光所写。精彩内容:和陆霄办理离婚手续那天,我当场立下字据,发誓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从前他为了买下我们的婚房,白天朝九晚五,晚上送外卖到凌晨,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如今说走就走。离婚后,每逢夜深,我心里那道坎依然痛得睡不着觉。半个月后的健身俱乐部周年宴上,我几杯烈酒下肚,当场断了片。走廊里,我死死堵住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教练,伸手掐着对方的后腰不放。「我每月给你付八千块私教费,你以后专伺候我一个人行不行?」旁边三...

精彩试读




陆霄**离婚手续那天,我当场立下字据,发誓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从前他为了买下我们的婚房,白天朝九晚五,晚上送外卖到凌晨,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如今说走就走。

离婚后,每逢夜深,我心里那道坎依然痛得睡不着觉。

半个月后的健身俱乐部周年宴上,我几杯烈酒下肚,当场断了片。

走廊里,我死死堵住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教练,伸手掐着对方的后腰不放。

「我每月给你付八千块私教费,你以后专伺候我一个人行不行?」

旁边三个人合力都没能把我撬开,我死死贴着人家的胸膛,一遍遍喊着陆霄的小名哭泣。

那教练最初身子一僵,随后眼角划过一抹戏谑。

「嫂子,我哥硬气不肯跟你复合,你就退而求其次,来拿捏我这个同款双胞胎弟弟了?」

1

「哥,你看清楚了没?」

陆柯举着手机,冲着我晃了晃。

「我可没强迫她。」

「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我醉得眼前发花。

可屏幕里那张脸。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陆霄。

他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身后站着一排西装笔挺的高层。

男人的脸色冷得吓人。

「温宁。」

他只叫了我一声名字。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你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吗?」

「你还管我抱谁?」

我攥着陆柯腰侧的衣服,越哭越凶。

陆霄,你没心。」

「你说离就离。」

「你凭什么说离就离!」

陆柯低头看我,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嫂子,你骂错人了。」

「我叫陆柯,不叫陆霄。」

「你哥都长一张死人脸,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抬手就去掐他。

陆柯倒抽一口凉气。

「**。」

「嫂子,你这手劲儿可以啊。」

视频那头突然传来「啪」的一声。

像是谁把笔摔在了桌上。

陆霄盯着我,一字一句开口。

陆柯。」

「把人送回酒店。」

「看好她。」

陆柯故意问。

「哥,那她说八千块包我一个月这事儿呢?」

陆霄眼神更沉了。

「你敢收一个试试。」

我靠在陆柯怀里,头发乱成一团。

陆霄。」

「你少摆这副脸色给我看。」

「字据是我写的。」

「老死不相往来也是我说的。」

「你说话算话。」

「我也说话算话。」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谁回头,谁是狗。」

屏幕里,陆霄的手背青筋都爆起来了。

他却只冷冷吐出一句。

「送她回去。」

电话断了。

陆柯啧了一声。

「完了。」

「我哥这次真生气了。」

「生气关我什么事。」

我抹了把脸,转身就走。

脚下一软。

差点直接跪下去。

陆柯一把捞住我。

「你这样还能自己走?」

「别碰我。」

「行行行,不碰。」

「我扶空气总行吧。」

我后来怎么回的酒店。

我不记得了。

再睁眼时。

脑袋像被人拿锤子砸过。

偏头痛又犯了。

门铃刚响两声。

我就撑着墙去开门。

林栀提着药袋站在外面。

「温宁,你总算醒了。」

「昨晚你差点把人家俱乐部走廊拆了。」

她一进门就把药塞进我手里。

「先吃。」

「止痛药。」

我拧开水,仰头吞下去。

林栀看着我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你还惦记他,是不是?」

我低头收拾被角。

「没有。」

「你骗鬼呢。」

「半个月前,你在民政局门口写字据的时候,手都在抖。」

「温宁,你跟陆霄当年那么好,到底为什么非离不可?」

我没接话。

她越说越急。

「他当初为了那套婚房,白天上班,晚上送外卖,冬天手都冻裂了还不舍得买药膏。」

「你忘了?」

「我没忘。」

我把脸埋进掌心。

嗓子哑得厉害。

「就是因为没忘。」

林栀一愣。

我看着床头那只旧药盒。

恍惚又想起很多年前。

陆霄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衣,把我抱在怀里。

「宁宁。」

「以后我要是让你过苦日子了,你就骂我。」

「骂完还不解气,就走。」

「我绝不拦你。」

我当时戳着他的心口笑。

「那你呢?」

「我要是让你累了呢?」

他低头亲我的额头。

「那我求你别走。」

「求到你心软为止。」

林栀见我眼眶发红,声音也软了。

「温宁。」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没有。」

「真没有?」

「嗯。」

她气得直瞪我。

「你这张嘴可真硬。」

「离婚不解释。」

「喝醉了也只会抱着人家弟弟哭。」

「你要真不想回头,昨晚至于那样?」

我闭了闭眼。

「昨晚只是喝多了。」

「我以后不会再去那家俱乐部了。」

林栀像听了笑话。

「你想得美。」

「你昨晚踢坏人家好几样器械,陆柯已经把账单发给我了。」

我猛地抬头。

「多少?」

「你自己看。」

她把手机递过来。

我扫了一眼。

呼吸都滞住了。

进口体测仪。

特训拉力器。

合计六万。

「我赔。」

「你拿什么赔?」

林栀话音刚落。

手就顿住了。

她从我包里抽出一张折起的纸。

「这是什么?」

我脸色一变,伸手就去抢。

晚了。

她已经展开了。

下一秒。

林栀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盯着那张孩子出生证明复印件,声音都变了。

「温宁。」

「温小暖的父亲那一栏......」

「为什么是陆霄?」

2

我没去抢那张纸。

因为已经抢不回来了。

林栀捏着出生证明,眼圈都红了。

「你别告诉我。」

「你这几年一直一个人带孩子。」

陆霄根本不知道?」

我把纸抽回来,重新折好。

「他不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他?」

「没必要。」

「没必要?」

林栀气笑了。

「温宁,你怀的不是路边捡来的。」

「那是他亲生女儿!」

我看着掌心的纸角,半天才开口。

「当年我也想告诉他的。」

「可还没来得及。」

那时候。

陆霄的公司刚起步。

租来的办公室只有十几平。

他白天见客户。

晚上熬夜做方案。

困得眼睛发红,还要抱着一堆废旧皮革回家。

我问他。

「你捡这些干什么?」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保密。」

「又来这一套。」

「等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连续半个月。

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我心疼得不行。

陆霄,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他头也不抬地缝着皮边。

「再等等。」

「最后两针。」

「做完给你看。」

那天夜里。

窗外下着雨。

他把灯关了。

只留一盏桌灯。

然后把一只巴掌大的皮质盒子放进我手心。

「结婚纪念日快乐。」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

「你不是总说翻译会场等候太久,容易心烦吗?」

「我给你做了个解压拼图盒。」

「六个面都能拆。」

「里面还有暗扣。」

「心烦的时候就拿它玩。」

我摸着那只盒子,指尖都在抖。

陆霄。」

「嗯?」

「你哪来的时间做这个?」

他笑了笑。

「挤出来的。」

「别人送老婆珠宝。」

「我现在买不起。」

「先拿这个顶一顶。」

我眼眶一下就热了。

「谁稀罕珠宝。」

「那你稀罕什么?」

我仰头看他。

「稀罕你。」

陆霄一顿。

下一秒。

他低头就亲了下来。

那晚他抱着我,声音哑得厉害。

「宁宁。」

「等公司盈利了,我给你补一场婚礼。」

「请最好的摄影师。」

「给你订最大的一束花。」

「再买你喜欢的海景房。」

我勾着他的脖子笑。

「说大话谁不会。」

「那你等着。」

「我陆霄早晚让你风风光光。」

我信了。

也确实把自己交给了他。

后来。

公司慢慢有了起色。

可上门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人送礼。

有人攀关系。

还有人明里暗里打听我。

我那时候只当是生意场的常态。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

我因为偏头痛加重,换了一种止痛药。

医生提醒过我。

那药会影响避孕药效。

我本想回去就告诉陆霄

可那几天他一直在外地谈项目。

等我想起时。

验孕棒已经出现了两道杠。

我坐在洗手间里,盯着那两道红线,手心全是汗。

怕。

又忍不住想笑。

我甚至想好了怎么告诉他。

想看他先发傻。

再把我抱起来转圈。

那天傍晚。

我拿着验孕棒回家。

想先把它藏进他书房抽屉。

等他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可抽屉一拉开。

我先看到的。

却是一封律师函。

上面印着陆氏法务部的章。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请温女士立刻终止与陆霄先生的婚姻关系。」

我的手瞬间凉透了。

第二页更狠。

「若存在未登记风险血脉,请于第一时间依法处理。」

我盯着那句「风险血脉」。

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来不及合上抽屉。

陆霄的手机先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

老夫人。

我站在书房门口。

听见他接起电话。

「奶奶。」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稳。

也很冷。

陆霄。」

「你要***,我不拦你。」

「但你若敢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坏了陆家的规矩。」

「我会替你收拾干净。」

3

我那天站在书房门后。

手里捏着验孕棒。

腿都在发软。

陆霄背对着我。

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奶奶,您查我?」

「我是在替你把关。」

「我已经结婚了。」

「那张证在我这儿不作数。」

陆霄,你还没坐稳位置。」

「就想学别人护老婆护孩子?」

「你先护得住自己再说。」

电话挂断后。

陆霄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没回头。

也没发现我。

我慢慢退回卧室。

把那支验孕棒藏进包里。

第二天。

我就收到了陆老夫人的邀请。

私人茶室。

顶层包间。

她穿着素色旗袍,手边放着一摞卷宗。

看见我,她连笑都懒得笑。

「坐。」

我坐下了。

她推过来第一份卷宗。

「看看。」

我翻开第一页。

是一桩豪门争产案。

怀孕八个月的女人,被逼签下引产同意书。

第二份。

私生子母亲被送出国。

终生不得回国。

第三份。

孩子出生当天被强制改姓。

母亲再也没见过。

我手指发白。

陆老夫人端起茶盏。

语气平静得可怕。

「温宁。」

「你是聪明人。」

「应该看得懂。」

「您想说什么?」

「我想说,陆家从来不缺一个女人。」

「更不缺一个来历普通的孙媳妇。」

「但陆霄现在正在继承人考核期。」

「他有妻子,有孩子,就有软肋。」

「有软肋,就有人拿你们开刀。」

我盯着她。

「所以呢?」

「离婚。」

「离开他。」

「孩子若是已经有了,就打掉。」

我猛地抬头。

「您说什么?」

她脸色不变。

「我是在救你。」

「也是在救他。」

「否则一旦有别的支系先动手。」

「你以为你护得住肚子里的东西?」

我掌心被指甲掐破了。

陆霄知道您来找我吗?」

「他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赢。」

「至于你。」

「要么自己走。」

「要么我送你走。」

她又推过来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还有一份房产资料。

照片是别人刻意找角度拍的。

我和一个男客户站得很近。

资料上则写着对方名下多处资产。

「你要的理由,我替你备好了。」

「嫌他穷,嫌他累,嫌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这种借口,很合适你。」

我咬着牙问。

「如果我走了。」

「您就不会动我的孩子?」

陆老夫人终于看了我一眼。

「前提是。」

「他永远不知道。」

我回到家时。

屋里很安静。

桌上放着陆霄买来的草莓。

洗得干干净净。

旁边还压着张便签。

「宁宁,晚上回来给你煮面。」

我盯着那行字。

眼泪啪嗒掉在纸上。

那晚陆霄回来时。

我已经把桌上的东西全收好了。

他一进门就抱我。

「今天怎么不高兴?」

「谁惹你了?」

我把人推开。

陆霄。」

「我们离婚吧。」

他笑意一僵。

「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够了。」

「受够陪你挤出租屋。」

「受够半夜等你送完外卖回来。」

「受够你嘴里那些没完没了的以后。」

「温宁。」

他盯着我,声音一点点沉下去。

「你再说一遍。」

我把那些照片砸到他面前。

「我遇到更好的了。」

「起码人家不会让我等一场看不见头的苦日子。」

他看着照片。

手背青筋尽起。

「你拿这个羞辱我?」

「是。」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

「这婚我离定了。」

民政局门口。

陆霄整整一夜没合眼。

他拿着刚办好的离婚证,眼底猩红。

「房子给你。」

「产权我已经让律师改了。」

我把过户书推了回去。

「我不要。」

「温宁,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想跟你断干净。」

我当着他的面写下一张字据。

「自离婚之日起。」

「我与陆霄老死不相往来。」

「今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他盯着那行字。

脸色白得吓人。

「好。」

「温宁。」

「这是你说的。」

后来。

我离开了那座城。

在偏远小镇租了个小房子。

一个人产检。

一个人生孩子。

一个人抱着高烧的小暖,在夜里跑医院。

我没向陆家要过一分钱。

也没向陆霄求过一次。

三年后。

我靠着同声传译慢慢攒出些名气。

开始接高价会议。

再后来。

我带着小暖搬回本城。

回来的第一份单子。

报酬高得离谱。

甲方只有四个字。

陆氏资本。

我看着合同封面,手指慢慢收紧。

这时。

林栀在电话那头喊了我一声。

「温宁。」

「你还去吗?」

我正要开口。

邮件附件里又弹出一行加粗备注。

「项目总负责人。」

陆霄。」

4

我还是去了。

只是没想到。

那场同传项目结束后,会撞上俱乐部的周年晚宴。

更没想到。

我会在敬酒里被人灌了几杯烈的。

林栀扶着我时,我还嘴硬。

「我没醉。」

「你路都走歪了。」

「那是地不平。」

「温宁,你要不先去休息室?」

「我去个洗手间。」

我甩开她的手。

沿着走廊往前走。

灯光晃得厉害。

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运动服。

高肩窄腰。

侧脸像极了陆霄

我脚步一下就顿住了。

陆霄。」

那人转过头。

眼底先是一愣。

随即扬起点玩味。

「嫂子。」

「叫错人了吧?」

可我根本没听进去。

我冲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又顺手掐住他的后腰。

「你还敢躲我?」

陆柯被我掐得嘶了一声。

「嫂子。」

「你再往下掐两寸,我可真要叫保安了。」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眼泪一下全涌出来。

陆霄。」

「你这个**。」

「你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

周围几个人赶紧围了上来。

「陆教练,要不要帮忙?」

「这位女士喝多了吧?」

「快拉开啊,别回头闹大了。」

三个人一起上手。

硬是没把我撬开。

陆柯低头看着我。

眼底那点看热闹的光越来越亮。

「嫂子。」

「我哥硬气不肯跟你复合。」

「你就退而求其次,来拿捏我这个同款双胞胎弟弟了?」

「少废话。」

「我每月给你付八千块私教费。」

「你以后专伺候我一个人行不行?」

周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八千?」

「包陆教练一个月?」

「这姐们儿酒量不大,胆子挺大。」

陆柯咳了一声。

「听见没?」

「我挺值钱。」

他嘴上贫。

手却已经拿出了手机。

「嫂子。」

「这种大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得问问我哥。」

我还没反应过来。

屏幕已经亮了。

视频接通得很快。

镜头那边。

陆霄坐在会议桌主位。

身后的电子屏上全是英文报表。

旁边几个高层眼观鼻鼻观心。

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柯把手机往我面前一递。

「哥。」

「你前妻要花八千块包我。」

「这单我接不接?」

我愣愣地看着屏幕。

酒意一下冲到头顶。

陆霄。」

他死死盯着我。

「温宁。」

「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

我一下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往下掉。

陆霄。」

「是你先不要我的。」

「现在你倒嫌我闹了?」

「你不是最爱体面吗?」

「来啊。」

「让你公司的人都看看。」

「看看你前妻有多丢人。」

「看看她离了婚,喝多了还抱着你弟弟不撒手。」

陆柯举着手机,肩膀都在发抖。

也不知道是憋笑还是被我勒的。

「嫂子,轻点。」

「我真快断气了。」

屏幕那头。

陆霄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立刻有人低声喊。

「陆总。」

「会议还没结束。」

陆霄像没听见。

他眼底一片猩红。

陆柯。」

「你现在在哪条走廊?」

「*区VIP走廊。」

「原地别动。」

「哥,你这是要回来抓奸啊?」

「闭嘴。」

陆霄盯着屏幕里的我。

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十五分钟。」

「我十五分钟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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