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是诊金万两的无情毒医,师妹却是悬壶济世的仁心圣手。
那年,江南首富梁家发榜,为久病的大少爷寻医。
师妹执意出谷救人。
我太懂高门大户的虚伪,临走前给了她一只传信灵蛊,语气冷硬:
“若侯家刁难,催动此蛊,我便去接你回谷。”
起初她常传信,字里行间尽是少女情思。
她说侯少爷温润如玉,不仅为她独建药庐,还常伴她抚琴研理,让我别总把人心想得太坏。
我没法阻拦她,只能由她去。
直到三个月后,江南阴雨连绵。
我体内的母蛊突然凄厉嘶鸣,随之而来的,探子送来密报:
师妹被挑断手脚筋脉,正囚在侯家水牢命悬一线。
原来那梁少爷费尽心机诱骗师妹,全是为了救他真正心爱的女人。
为了师妹多年试药养出的百药之血,竟日日生割取血,去给那个女人做药引。
我看着密报,怒火烧心,杀气腾腾地去了江南。
梁家,你们最好祈祷她还有一口气在。
......
“滚远点,梁府大门也是你这种叫花子能敲的?”
门房将一盆混着馊味的脏水,直直泼在我的脚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溅到的泥点。
江南的雨已经停了。
但梁府高悬的朱漆大门前,依然透着一股腐朽的阴湿气。
我抬起头,看向台阶上趾高气扬的两个门房。
“我找秦悠然。”
左边的门房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转头对同伴讥讽。
“听见没?又来一个找那个庸医的!”
“真是什么**胚子都敢来咱们梁府攀亲戚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继续问:“她在哪。”
右边的门房不耐烦地走**阶。
他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敲在青石板上。
“哪来的疯女人,听不懂人话是吧?”
“那个姓秦的庸医,差点用错药害死我们少夫人。”
“大少爷仁慈,没要她的狗命,只罚她在后院劈柴倒夜香。”
“你找她?那就去后门狗洞里跪着等!”
他说着,扬起木棍朝我的肩膀推来。
我偏头避开。
木棍落了空。
我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他还没反应过来,我手指顺着他的脉门用力一按。
门房惨叫一声,整条右臂瞬间脱臼。
木棍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踩住他的脚背,将他猛地拽向身前。
“庸医?”
我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秦悠然治好了你们大少爷的病。”
“你们梁家,就是这么报恩的?”
另一个门房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
他大声呼喊:“来人啊!有刺客强闯梁府!”
大门从里面被猛地推开。
十几个手持短棍的护院鱼贯而出,将我团团围住。
一个穿着暗纹绸缎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跨出门槛。
他留着八字胡,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大清早的,谁在府门前撒野?”
脱臼的门房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赵管家,这疯女人打伤了我,还说要找那个姓秦的庸**!”
赵管家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他停下盘核桃的动作,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庸医的同党。”
他走到护院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那好师妹,仗着会点三脚猫的医术,就想爬我们大少爷的床。”
“自己不要脸倒贴,还暗中在少夫人的汤药里动手脚。”
“这种歹毒的女人,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我们梁家积德。”
我盯着赵管家的嘴。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和探子送来的密报截然不同。
三个月前,师妹信里说,梁大少爷温润守礼。
如今在她救了人之后,却成了倒贴的歹毒女人。
我松开脚下的门房。
“她下毒害人?”
赵管家得意地扬起下巴。
“人证物证俱在。”
“连她自己都亲口承认了。”
“你今日若是来替她求情的,就乖乖跪下磕三个响头。”
我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针。
针尖在阴天里泛着暗蓝的光。
“如果我不跪呢?”
赵管家脸色一沉。
他挥了挥手,语气森冷。
“不知死活的东西。”
“把她的腿打断,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
十几个护院举起短棍,同时朝我扑来。
我没有后退。
我迎着冲在最前面的护院走去,低头避开砸向面门的棍子。
指间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他肋下的穴位。
护院连声音都没发出,直挺挺地瘫软在地。
我抽出银针,侧身滑入人群。
第二个人。
第三个人。
我不需要武器。
人体有三百六十五个死穴。
只要找准位置,一根针就足够让他们彻底变成废人。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十几个护院横七竖八地倒在台阶上,全都在痛苦地抽搐。
赵管家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很远。
他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后背死死贴着朱漆大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踩着满地的短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我是她师姐。”
“带路。”
赵管家吓得浑身发抖。
他颤抖着手指向大门内。
“在......在柴房。”
我松开手,一脚踹开虚掩的大门。
“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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