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又落,成神亦难逃

花开花又落,成神亦难逃

佚名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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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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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又落,成神亦难逃》男女主角我姐姐,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天帝的未婚妻总爱生病。她每生一次病,总有一位出世不久的天之骄子陨落。东海人鱼族那位公主刚魅惑之音大成,陨落后,被发现失去了舌头;南海龙族那位太子三百岁便飞升,陨落后,被发现全身龙鳞一片不剩,被扒了个干净;上古凤族藏了五百年的神凤刚修成人形,可隔日满山梧桐树枯萎,她的生命气息消散,化成原型后满身的鎏金火羽,都被拔光了。因为太过蹊跷,三位族长联合上奏天帝,要求彻查。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魔族作祟。所有人都清...

精彩试读

天帝的未婚妻总爱生病。
她每生一次病,
总有一位出世不久的天之骄子陨落。
东海人鱼族那位公主刚魅惑之音大成,
陨落后,被发现失去了舌头;
**龙族那位太子三百岁便飞升,
陨落后,被发现全身龙鳞一片不剩,被扒了个干净;
上古凤族藏了五百年的神凤刚修**形,
可隔日满山梧桐树枯萎,她的生命气息消散,
化成原型后满身的鎏金火羽,都被拔光了。
因为太过蹊跷,三位族长联合上奏天帝,要求彻查。
可得到的回应都是魔族作祟。
所有人都清楚,与这位准天后脱不了干系。
可她是战神之女,亦是天帝之妻,
无论哪个身份,九天之上无人能惹得起。
直到姐姐修成花神后,
天帝天后大婚之日,邀请她去九重天布花。
可隔日,姐姐的躯体从九重天被扔了下来。
她那双美眸被挖去了,一身的仙骨一截不剩,就连血都被抽干了。
只见天上降下虚影,天后柳嫣儿嘴角还挂着血,
“花神的血就是不一样,竟和蜜一般甜。”
清晰的看见,
姐姐的仙骨在她体内,姐姐的眼睛成了她的眼睛。
我没哭没闹,
姐姐的遗体埋在花神树下后。
当晚,拿着魔尊的剑,
杀上了九重天。
1
凌霄殿前,仙雾缭绕,
我手握漆黑如墨的魔尊之剑,剑尖斜指白玉地面,
殷红的血水顺着剑锋一滴滴坠落,
九重天上的天兵天将被杀得节节败退,
此刻只能战战兢兢地围在四周。
“柳嫣儿,滚出来!”
我厉声怒喝,声音中夹杂着体内翻涌的魔气,震得周遭的仙柱嗡嗡作响。
殿门缓缓开启,刺眼的明黄与九彩流光交织。
天帝昊穹端坐高位,
而他身侧,站着一身极尽奢华的九彩流光仙裙的天后,柳嫣儿。
她用金丝帕掩着唇,
一双原本属于姐姐的美眸中,此刻却盛满了楚楚可怜的泪水,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
她身子微微发颤,
“本宫知道你姐姐意外陨落,你心中悲痛,可你怎能带着魔器,擅闯九重天?”
“意外陨落?”
我冷笑出声,
死死盯着她那张容光焕发、甚至融合了姐姐仙骨而更显仙姿玉色的脸,
“你挖了她的眼,抽了她的骨,吸干了她的血!这也叫意外?!”
柳嫣儿脸色一白,猛地倒退半步,
她转头看向昊穹,柔弱无骨地靠向他的肩膀,
“帝尊……臣妾冤枉。”
“花神姐姐昨日来布花,却因嫉妒臣妾能得帝尊恩宠,竟在臣妾的茶水中下了剧毒。”
“臣妾也是迫不得已,才略施惩罚。”
“谁知……谁知花神姐姐仙力那般低微,竟承受不住天雷之刑,就这么去了……”
她哽咽着,泪水涟涟,
“本宫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连篇!
她就是觊觎姐姐的容貌和那身花神仙骨!
“放屁!”
我怒极反笑,杀意彻底沸腾。
我懒得再听她那令人作呕的诡辩,抬手一挥,魔气轰然爆发。
“铮——”
魔尊之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
我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直逼柳嫣儿咽喉而去。
“帝尊救!她要杀!”
柳嫣儿尖叫一声,迅速躲到了昊穹的背后。
昊穹他那张俊美却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抬起了手。
大掌之上,金光大作,属于天帝的浩瀚神力如山岳般压下。
“放肆。”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手中的魔剑狠狠斩在那层金色的屏障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但实力的差距犹如鸿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股摧枯拉朽的巨力顺着剑身涌入的四肢百骸。
我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凌霄殿外的玉阶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视线模糊中,看到昊穹搂着娇弱的柳嫣儿,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宛如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将这大逆不道的灵界孽障拿下。”
昊穹冷酷的声音在九重天回荡。
数不清的长枪利刃,瞬间对准了
2
天兵天将一拥而上,
冰冷的长枪利刃压在的背上,
死死钉在白玉阶上动弹不得。
魔尊之剑脱手而出,滚落到一旁。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绣着九尾凤凰的华丽仙履停在眼前。
柳嫣儿蹲下身,
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毒。
她用只有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耳边轻笑道:
“司幽啊司幽,你真是和你那死鬼姐姐一样,蠢得可怜。”
我挣扎着想抬头,却被天兵的枪杆狠狠压住,脸颊贴着冰冷的玉石。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不连你一起抽骨剥皮?”
她纤长的手指挑起的一缕紫发,凑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厌恶地甩开,
“要不是你早年误入魔族,根基早就被魔气侵染得肮脏不堪,
本宫又怎会放过你这么一张与花神相似的脸?”
她说着,抬起手,用那双本属于姐姐的眼睛,怜悯地看着
“你这身被玷污的皮囊,连给做药引都不配。真是可惜了。”
原来如此。
不是她心慈手软,是这身魔气,救了一命。
何其讽刺!
柳嫣儿缓缓站起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天后仪态,
声音也再次变得柔弱无骨,
“来人,这魔女擅闯天宫,意图行刺本宫,罪不可恕!”
“给狠狠地打!打到她只剩一口气为止!”
她一声令下,数不清的鞭笞、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身上。
那是浸过天河弱水的打神鞭,
每一鞭落下,都像是要将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剧痛让几欲昏厥,
可滔天的恨意却死死吊着最后一口气。
我咬紧牙关,任凭鲜血浸透衣衫,模糊了视线,也绝不发出一声求饶。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下。
我已成了一个血人,浑身筋骨尽断,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柳嫣儿再次走到面前,
用她那昂贵的仙履,轻蔑地踩在的脸上,狠狠碾了碾,
“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
她轻声呢喃,随即抬高了声音,对众人道,
“本宫念及姐妹旧情,不忍取她性命,便将她打下九重天,让她自生自灭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抬脚,一脚踹在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将踢飞出去,
身体不受控制地越过凌霄殿的白玉栏杆,朝着下方无尽的云海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意识在迅速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
只知道当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时,那剧烈的冲击几乎让魂飞魄散。
不知昏迷了多久,才被刺骨的寒意唤醒。
这里是灵界,回来了。
我拖着这具几乎散架的身躯,
凭着最后一点意志,一点点地朝着家的方向爬去。
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蜿蜒的血路。
3
推开破败的院门,一抹刺眼的素白闯入视线。
凌渊站在院中,一袭素白雅致的仙袍纤尘不染,强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看到满身污血地爬进来,
他没有上前搀扶,反而嫌恶地皱了皱眉,随后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幽儿,你这又是何苦?”
早说过,天后乃战神之女,你根本斗不过她。”
“听一句劝,放下仇恨,好好在灵界待着吧。”
我死死盯着他。
他曾是姐姐的未婚夫,两人相伴千年,
姐姐遇害后,以为他会和一样痛不欲生。
可现在,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悲痛。
不仅如此,他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让心底发寒。
他原本灵力低微,连渡劫的边都摸不到,
可此刻,他灵台清明,仙气环绕,竟已褪去凡骨,位列仙班!
“你哪来的仙籍?”
我手掌缓缓覆上魔剑的剑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凌渊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低下头避开的视线,掩饰着眼底的虚心:
“这……自然是天界看中的资质,破格提拔。”
“资质?你一个连筑基都要靠姐姐用本源花露强行提升的废物,有什么资质?”步步紧逼,死死盯着他躲闪的眼睛,
姐姐生性淡泊,从不愿踏足九重天。”
“那天,是你将她骗上去的,对不对?!”
凌渊脸色煞白,见瞒不过去,猛地抬起头,索性撕破了伪装:
“是又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
“天后娘娘看中了她的眼睛和仙骨,就算不去骗,也会有别人去!”
不过是顺水推舟,用她一个人的命,换永生不死、位列仙班,有什么错!”
“你真该死!”
我悲愤交加,体内的魔气再也压抑不住,轰然爆发。
“血债必须血偿!”
我拔出魔剑,暗紫色的剑芒划破长空,带着毁**地的杀意朝他当胸劈去。
凌渊吓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你疯了!如今已是天界仙君,你敢杀,天界绝不会放过你!”
他慌乱中捏碎了一把高级遁走符箓。
金光亮起,他在剑气劈下的瞬间狼狈逃窜,
只留下一截被绞碎的带血衣角飘落在地。
“凌渊!天涯海角,**你!”
我怒吼一声,牵动了浑身的断骨,
眼前一黑,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跌跪在碎石里。
4
“哎,留得青山在,凡事要三思啊。”
一声无奈的长叹从门外传来。
医仙扶风背着药篓匆匆赶来,周身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见这副惨状,吓得连连摇头晃脑,
手忙脚乱地掏出各种吊命的丹药往嘴里塞。
“司幽,别去送死了。”
扶风懦弱地垂着眼,甚至不敢看手中的魔剑,
“那是九重天的天后,是三界的主宰,你拿什么斗?”
“听一句劝,躲起来,好好活着不行吗?”
丹药入喉,稍稍平复了经脉的寸断之痛。
我推开扶风的手,用剑撑着地,摇摇晃晃却无比坚定地站起身。
“活?姐姐的眼珠现在嵌在别人的眼眶里,她的仙骨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我一把揪住扶风的衣领,眼底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
“你让怎么苟活?!”
扶风吓得浑身发抖,连药篓都掉在了地上:
“可……可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整个九重天啊!”
是啊,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九重天。
我松开扶风,转头看向灵界极北的尽头。
那里是九幽,常年不见天日,
封印着让九重天众神闻风丧胆的魔界至尊苍曦。
既然天道不公,神明伪善,那就去九幽劈开那道封印!
我要让地狱的烈火,彻底烧穿那高高在上的九重天!
我提着魔剑,没有丝毫犹豫地踏入了九幽的地界。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却是魔修的天然道场。
越往深处走,体内那被压抑的魔气就越发躁动,
身上的伤口在浓郁的魔气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一路斩杀了数只镇守凶兽,
我终于来到了九幽最深处的封印法阵前。
古老的符文锁链交织成网,压制着深渊之下那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剑柄,举起魔剑。
就在准备劈下之时,
头顶上方突然霞光大作,九彩流光生硬地撕裂了九幽的昏暗。
“司幽,你好大的胆子!”
柳嫣儿一袭极尽奢华的九彩仙裙,
在一众天兵天将的簇拥下高高在上地俯视着
她习惯性地用金丝帕掩住唇角,
那双原本属于姐姐的清透美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怨毒与讥讽。
“本宫本想留你一条贱命,你却非要来寻死。”
“既然如此,今**宫就大发慈悲,把你这身被魔气染透的骨头也一并抽了!”
5
“抽的骨?凭你这具拼凑出来的身体也配?!”
我冷笑一声,不再压抑体内沸腾的力量。
九幽的魔气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的四肢百骸,
我的发丝瞬间染上紫芒,魔力在这一刻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给杀!”
柳嫣儿娇喝一声,身后的天兵天将如潮水般涌来。
我没有退缩,迎头而上。
魔剑在手中发出刺耳的嗡鸣,暗紫色的剑芒化作十几丈长的匹练,横扫而出。
“啊——”
惨叫声连成一片,冲在最前面的天兵瞬间被剑气撕成碎片。
我每一次挥剑都带起漫天血雨。
在九幽这片绝地,的战力彻底碾压了这些娇生惯养的仙族。
柳嫣儿脸上的傲慢绷不住了。
她本就是靠掠夺他人仙骨强行拔高的修为,实战之下虚弱不堪。
看着天兵天将溃不成军,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这个疯子!”
她咬了咬牙,自知不敌,猛地捏碎了一块护身玉符,
“快退!回九重天禀报天帝!”
金光一闪,她带着残存的天兵仓皇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我没去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这道封印。
我转过身,将体内所有的魔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魔剑之中。
暗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九幽,
我怒吼着,拼尽全力一剑劈在了阵眼之上!
“轰——”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响起,古老的符文锁链寸寸崩断。
万丈魔气犹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直接击碎了九幽上空的层层阴云。
狂风呼啸中,一道玄色身影从深渊底部缓缓升起。
她一袭玄色与暗金交织的帝王长袍,
眉心一点暗红神印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以睥睨众生的姿态俯视着这片天地,
那清冷孤傲的眼神,仿佛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
这便是魔界至尊,苍曦。
“区区蝼蚁,也敢妄言天意?”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降下一道刺目的金光。
明**的盘龙帝服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强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九幽。
天帝昊穹赶到了。
我握紧魔剑,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然而,昊穹却盯着破封而出的苍曦,
那张虚伪冷酷的脸上,此刻竟出现了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眷恋。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声音微微发颤,脱口而出:
“三百年了,好想你,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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