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宗门当文员

我在宗门当文员

炸鱼翻身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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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微,微灵根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我在宗门当文员》,讲述主角许知微微灵根的爱恨纠葛,作者“炸鱼翻身”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许知微是死在工位上的。死的时候凌晨两点四十,电脑屏幕还亮着,处长的消息挂在对话框里:“对了,标题里那个‘若干’删掉吧,显得不自信。”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眼前一黑,人就没了。——加班第三十一天,一口气没上来,脸砸在键盘上,正好砸在”删掉”两个字上。要是还能说话,他一定得问问处长:领导,我倒是挺想不自信一回,您给我机会了吗?再睁眼,天花板不是他家的。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堆...

精彩试读

许知微是死在工位上的。
死的时候凌晨两点四十,电脑屏幕还亮着,处长的消息挂在对话框里:“对了,标题里那个‘若干’删掉吧,显得不自信。”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眼前一黑,人就没了。
——加班第三十一天,一口气没上来,脸砸在键盘上,正好砸在”删掉”两个字上。要是还能说话,他一定得问问处长:领导,我倒是挺想不自信一回,您给我机会了吗?
再睁眼,天花板不是他家的。
十平米的出租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堆着一摞书。窗台上码着三个灵米泡面盒,最上面那个还插着双筷子。墙角立着一把灵风扇——这世界的电风扇——扇叶上落着灰。床上还扔着一本《申论写作技巧》,封面卷了边。
许知微坐起来,试着握了握拳——这身体虚得很,一使劲就喘,胳膊上没几两肉,大概是长期熬夜加营养不良堆出来的。
“兄弟”,他活动了活动手腕,“你这身体,比我前世加班三年还垮。行,养回来。”
他又看了看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二十六岁的脸,黑眼圈重得能COS国宝。
许知微沉默了一会儿。
“……得。”他说,“穿越了。老套路。但总比加班活着强。”
桌上那摞书最上面是《行测真题汇编》,夹着便利贴,密密麻麻。他随手一翻,最后一页写着:“第8次模拟,行测68。申论还是不会写。今年26了,考了三年。爸妈头发都白了。”
字迹很重,像是用笔尖一下一下戳出来的。
许知微盯着那行字,看了挺久。
抽屉里压着一封信,没寄出去。信纸很皱:“爸妈,对不起。今年要是再考不上,我就不考了,回老家陪你们。种地也行,开小卖部也行。”
许知微把信折好,塞回抽屉。
他拿起床头那块传音符——这世界的“手机”,巴掌大的玉牌,牌面裂了一条缝。上面的传讯群里,有个“考编上岸群”刷得飞快,有人发“模考又炸了,求安慰”,底下跟了一排“加油”。房东的私信挂着红点:“小许,这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再不交我可带人来看房了。”
许知微回了一条:明天交。
他翻了翻留影册,全是课本照片和自习室打卡。还有一条没发出去的传音,他点开听了两秒,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有点哑:“妈,我今年一定考上。”
就这一句。后面没了。
许知微把这条传音存了下来。
他推开窗。
外面的世界:天上有人踩着剑飞过,远处飘着浮空山,楼顶立着巨大的灵灯,街上跑着灵兽拉的车,还有一辆画满符纹的灵巴慢悠悠地开过。窗对面那栋楼,一个修士御剑差点撞上灵灯,骂骂咧咧地绕了个弯。楼下拐角有个煎饼摊,摊主是个筑基期的修士,摊前立着一块木牌:“灵食摊·执照齐全”。一个御剑赶路的修士落下来,扔下一枚灵石,抓起煎饼又飞走了,全程不到五秒。
“……”许知微看着,“这世界的早餐,都这么卷?”
他关窗。
“行。”他说,“修真界。灵气复苏三百年。人人修仙,修不上的考编。”
他前世是写材料的。八年,从科员熬到主任科员,写过的材料摞起来比他还高。这八年他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一件事:不管什么单位,都有**;有**,就得有人跟**打交道。
他这种跟**打了八年交道的人,到哪儿都饿不死。
原主人还留了一沓东西:身份玉牌(许知微,男,26岁,微灵根),一沓面试拒绝信,一张今年的编制**准考符(报名费交了,**就在下周),还有一份灵根检测报告,结论是“灵气亲和度极低,不建议修炼”。报告背面有一行字,是原主人自己写的:“练气三年,无气感。或许我真的不是这块料。”
许知微把报告放下。
“不是这块料?”他说,“那是没找对路子。”
“巧了。”他又乐了,“同名同姓,还都栽在考编上。兄弟,你歇着,剩下的我来。”
他打开灵机——这世界的电脑,一块会发光的玉屏——看了看这个世界的行情。
满屏“灵根要求:上品及以上”。底下一行小字:筑基以上就业率98%,筑基以下不足三成。
“就这?”许知微没慌,反而笑了,“把‘学历’换成‘灵根’,把‘35岁’换成‘微灵根’。还是那套。套路我熟得很。”
他关掉灵机,拿起那本《申论范文精讲》,翻开。
扫了两眼。合上。
“就这?”他说,“就这还好意思叫‘精讲’?”
他放下书,又拿起《行测真题汇编》,掂了掂,又放下。
“行测靠蒙,申论靠写。”许知微说,“只要申论能写,这编制就跑不了。”
他找了支笔,在书扉页上写了行字:“替原主人,也替自己,考个编制。”
放下笔的瞬间,他手心忽然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笔杆钻进了指尖。
“……什么玩意儿?”许知微甩了甩手,“还没考呢,先有灵感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栋楼的档案室里,一本落了灰的破书——《总务真解》——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忽然自己翻了一页。
那一页上,只有一行字:
“文书者,天地之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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