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农门傻女靠空间带飞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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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要吐刀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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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祖,陆禾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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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要吐刀”的倾心著作,耀祖陆禾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十二两。一个傻丫头,买回去还得白养几年,再多我就不要了。”门外,胡婆子正给陆禾苗定价。门内,十一岁的陆禾苗双手被麻绳捆着,手腕已经磨出了血。她透过门缝,看见一双绣花鞋停在柴房外。鞋尖轻轻点着地,像是在等人把买下的牲口牵出来。“胡妈妈,她脑子是慢了些,干活却不偷懒。”大伯母赵氏压低声音,“喂鸡、捡柴、扫院子,哪样不会?你再添二两,耀祖交了束脩,我们也剩不下几个钱。”胡婆子嗤笑。“陆大嫂,你当我的银...

精彩试读

“十二两。一个傻丫头,买回去还得白养几年,再多我就不要了。”
门外,胡婆子正给陆禾苗定价。
门内,十一岁的陆禾苗双手被麻绳捆着,手腕已经磨出了血。
她透过门缝,看见一双绣花鞋停在柴房外。鞋尖轻轻点着地,像是在等人把买下的牲口牵出来。
“胡妈妈,她脑子是慢了些,干活却不偷懒。”大伯母赵氏压低声音,“喂鸡、捡柴、扫院子,哪样不会?你再添二两,耀祖交了束脩,我们也剩不下几个钱。”
胡婆子嗤笑。
“陆大嫂,你当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十二两,还得我自己出牙钱。你要舍不得,那就算了。”
“别别别,十二两就十二两!”
赵氏答得飞快。
陆禾苗低头看了眼自己细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腕,差点气笑。
卖她供儿子读书,还嫌她卖得便宜。
也是直到这时,她才彻底确定。
她穿书了。
上辈子,她只是个看过这本古早种田文的普通人。一睁眼,却成了书里与她同名同姓的小炮灰。
原主今年十一岁,自幼反应迟钝。十一岁的人,心智却像四五岁的孩子。村里人当面叫她苗丫头,背地里都喊她小傻子。
可原主并不是真傻。
这具身体像是天生缺了一缕魂,整日浑浑噩噩。如今她带着另一世的记忆醒来,原主过去十一年的经历也一股脑地涌进了脑海。
偏心得没边的爷奶。
把全家口粮和银钱都填进书塾的大房。
还有一个考了多年,连秀才边都没摸着,却始终以读书人自居的大伯。
大伯读书,大堂哥也读书。
别人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陆家是一个裤*塞俩秀才。
纯属想得美。
如今大堂哥要交束脩,陆家拿不出银子,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他们对外说,胡婆子是县里大户人家的管事,要买她回去当丫鬟。
陆禾苗知道,这婆子根本不是什么管事。
她是春香楼的*母。
原书里,原主被胡婆子带走以后,在马车上挣扎得厉害,滚下车撞破了头。她爹娘追去县里讨人,一个被抓进牢中,再没能活着出来,一个拖着病熬了些日子,最终死在破庙里。
一家三口,没一个得了善终。
门外传来铜钱碰撞的脆响。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替他们一家三口数命。
陆禾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刚醒来的茫然。
跑是跑不掉的。
她这副身体又瘦又弱,发着低热,手还被捆着。别说冲出陆家,恐怕连院墙都翻不过去。
可只要还没被带上马车,事情便有转机。
他们不是怕事情闹大吗?
那她就偏要闹得全村都知道。
她动了动被绑麻的手腕。粗糙的绳子再次磨过伤口,一滴血顺着掌心滑落,正好沾在手腕内侧那枚淡青色的胎记上。
那胎记只有指甲盖大小,形状像一粒种子。
血珠渗进去的刹那,胎记忽然烫了一下。
下一刻,眼前骤然一暗。
陆禾苗心头一紧,本能地屏住呼吸。
等四周重新亮起来,她已经站在一个灰蒙蒙的地方。
脚下不是柴房潮湿发硬的泥地,而是一块黑亮松软的土地。
地方不大,横竖不过十来丈,四周笼着薄雾,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隔开了。
黑土地旁边,还有一眼巴掌大的**。
泉水正从地下**往外冒,却不见流向哪里。
除此之外,别说庄稼,连根野草都没有。
陆禾苗低头看了看。
手上的绳子还在,伤口也还在。
她沉默片刻,试探着开口:
“有人吗?”
四周安安静静。
“器灵也行,会说话的萝卜也行,出来吱一声。”
薄雾纹丝不动。
陆禾苗等了一会儿,认命地蹲到泉眼边。
“就这?”
她嘴上嫌弃,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有地,有水,已经够了。
真要从天上掉下一座金山,她现在也搬不出去。反倒是这种能种东西的地方,正适合她眼下的处境。
陆禾苗集中精神,脑中刚闪过“出去”两个字,眼前便又是一暗。
再睁眼时,她依旧缩在柴房角落。
门外两人还在数钱,仿佛她方才消失的时间不过一眨眼。
陆禾苗盯上脚边一块碎瓦片,用指尖碰了碰。
进去。
念头落下,碎瓦片凭空消失。
她凝神看向那处灰蒙蒙的空间,黑土地边缘果然多了一块瓦片。
能收东西。
她又看向墙角一只乱爬的蚂蚁,伸手碰了一下。
进去。
蚂蚁绕过她的手指,继续往前爬。
陆禾苗若有所思。
看来除了她自己,其他活物进不去。
她再次进入空间,蹲到泉眼旁,用被捆着的双手勉强捧起一口水。
泉水清甜,刚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温润暖意,缓缓散进四肢百骸。
原本烧得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辣的手腕也不再那么疼了,就连空得发慌的胃都暖了起来。
陆禾苗眼睛微亮。
这应该就是种田文里常见的灵泉了。
老天待她不薄啊。
只是接连进出几次,她的太阳穴很快隐隐发胀,脑袋也像被**似的疼了一下。
看来这空间不能毫无顾忌地使用。
陆禾苗并不失望。
有代价才正常。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子?真有,也得先看看是不是狗不理。
她在衣兜里摸索几下,摸出两粒皱巴巴的绿豆。
这是原主前两日从灶房地上捡来的。
她舍不得吃,一直偷偷藏在身上,哪怕饿得肚子咕咕叫,也只敢拿出来看一眼。
陆禾苗捏着那两粒绿豆,心口微微发堵。
她把其中一粒送进空间,用碎瓦片刨出一个浅坑,将绿豆埋进去,又小心滴了几滴泉水。
才刚做完,柴房门锁忽然咔哒一响。
陆禾苗立刻退出空间,低下头,缩起肩膀,重新摆出原主平日里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门被推开。
赵氏端着一碗水走进来,陆耀祖跟在她身后。
耀祖今年十三岁,穿着一身半新的青色长衫。领口和袖口洗得干干净净,腰间还挂着个赵氏亲手缝的书袋。
再看陆禾苗,身上的衣裳补丁压着补丁,裤腿短了一大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瘦得只剩一层皮,脚上的草鞋还破了个洞。
赵氏把碗递到她嘴边。
“赶紧喝。等会儿跟胡妈妈去县里,你可不许哭闹。”
陆禾苗没接,只仰头望着她。
赵氏皱起眉。
“看什么看?胡妈妈带你去大户人家享福。等你到了主家,要勤快听话,可别给陆家丢脸。”
陆禾苗歪了歪头,用原主惯有的语气慢吞吞地问:
“有肉吃吗?”
“当然有。”
“有新衣裳穿吗?”
“也有。”
“那让耀祖哥哥去吧。”
赵氏的脸僵了一下。
耀祖当即沉下脸。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读书人,日后要考功名,怎么能**为奴?”
陆禾苗眨了眨眼。
“原来是**呀。”
耀祖噎住。
赵氏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赶忙改口:“什么**?是去享福!你耀祖哥哥要读书,自然不能去。”
“苗儿去了,就有银子给耀祖哥哥交束脩,对不对?”
柴房里陡然安静下来。
赵氏盯着陆禾苗,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从前这丫头说话都说不利索,今日怎么一句接一句,像是什么都听懂了?
陆禾苗却仍旧歪着脑袋,满脸懵懂,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
赵氏很快压下疑心。
一个傻了十一年的丫头,难道还能突然变聪明不成?
“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
她把水碗往地上一放,伸手拽住陆禾苗的胳膊,粗暴地将人提起来。
“赶紧走,胡妈妈还等着呢!”
陆禾苗踉跄了一下,借势垂下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楚地“看”见了空间里的景象。
方才埋下去的那粒绿豆,已经顶破黑土,冒出了一点嫩绿的芽。
外面不过片刻,空间里却像过去了许久。
陆禾苗舌尖抵了抵牙根,任由赵氏将她往外拖。
看来灵泉能恢复体力,黑土地能加快作物生长。
很好。
金手指有了。
接下来,就该让全村人看看,陆家供读书人的银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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