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做誓水见证我们永世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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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裴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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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青山做誓水见证我们永世不相逢》,主角分别是克夫裴叙,作者“橘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订婚宴当晚,我的未婚夫牵着保姆的女儿,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跑了。婆婆把香槟泼在我脸上,骂我是克夫的扫把星。替他走完仪式的,是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二十岁的裴叙。走到最后,他侧头看我,眼底全是我读不懂的东西。我不敢认。他小我八岁,我怎么能承认自己动了心。只敢暗中替他铺路,帮他联系投资人,把关项目书,却不敢说爱他。他只当这些是我施舍的怜悯,爱意没处安放,便成了恨。五年里,他夜夜宿在公司,从不碰婚房的门把...
精彩试读
订婚宴当晚,我的未婚夫牵着保姆的女儿,当着三百位宾客的面跑了。
婆婆把香槟泼在我脸上,骂我是克夫的扫把星。
替他走完仪式的,是我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二十岁的裴叙。
走到最后,他侧头看我,眼底全是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不敢认。
他小我八岁,我怎么能承认自己动了心。
只敢暗中替他铺路,帮他联系投资人,把关项目书,却不敢说爱他。
他只当这些是我施舍的怜悯,爱意没处安放,便成了恨。
五年里,他夜夜宿在公司,从不碰婚房的门把手。
周年旅行,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川西偏远的山村。
"这条路三十公里没有人烟,你在这儿想清楚,我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丈夫。"
上一世,我靠村民带路,走了三天山路追出去,
用后半生证明我爱的从来是他,爱到最后却全是互相猜忌和遍体鳞伤。
这辈子我没有走,村子里住着一户独居的阿婆,给我腾了间屋。
我站在崖边往下看,山雾散尽后,第一次觉得安宁。
裴叙,我替你做过的一切,就当我还了你那日的救场。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
“闻总,裴哥刚才喝醉了,还在睡。”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听筒里传来的不是裴叙的声音。
那是林夏。
裴叙新招的秘书,刚满二十岁,有着一张和我年轻时极度相似的面容。
川西的冷风顺着悬崖的裂缝刮上来,吹得我手背上的冻疮隐隐作痛。
我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隐秘的炫耀。
“您走这三天,裴哥一直陪我在这边过生日呢。他脾气轴,您服个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我看着崖底翻滚的白雾,心底居然生不出一丝波澜。
若是上一世,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已经开始疯狂地给裴叙打证明电话,证明我有多在乎他。
可现在,我只觉得疲倦。
“让他醒了听电话。”
林夏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平静,愣了一下。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杂音,随后是裴叙带着低气压的冷笑。
“闻语汐,三十公里山路,你还没走明白?”
他的声音透过劣质的信号传过来,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我以为你在这个破村子里熬了三天,骨头能软一点。怎么,还要摆出这副投资人训话的架子?”
我把冻僵的左手揣进大衣口袋里。
“没走,也不打算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裴叙的呼吸声重了些,随后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你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嫌我带林夏出来过生日,吃醋了?”
他总是这样,笃定我离不开他。
笃定我给他的所有资源、铺路,都是出于姐姐对弟弟那点可笑的控制欲和怜悯。
“裴叙,离婚协议我让张律师发你邮箱了。”
我打断了他的臆想。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停滞。
裴叙在电话那头顿了片刻,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你拿离婚威胁我?”
“是通知。”
我看着远处错落的梯田。
“你想要裴氏科技的绝对控股权,我全放。婚房和车子也都归你。”
“我净身出户。”
裴叙咬着牙冷笑了一声,像是在听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闻语汐,为了让我回去接你,连净身出户这种谎都编得出来。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随你。”
“好,很好。”
裴叙的声音里透出狠戾。
“那你就继续在那个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山沟里待着。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盲音突兀地响起。
他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暗下去,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村里走。
阿婆的土坯房在村尾。
屋顶漏风,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干柴。
我推开院门时,阿婆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薯汤从灶房出来。
“女娃娃,快喝点暖暖身子。这山里的风邪气得很,吹久了要落下病根的。”
她把缺了口的粗瓷碗塞进我手里。
热意顺着掌心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低头喝了一口。
很甜。
比起过去五年在那个冷冰冰的婚房里咽下的苦水,这碗粗茶淡饭竟然让我觉得无比熨帖。
上一世,裴叙把我丢在这里时,也是这样笃定我会屈服。
他把我一个人扔在泥泞的山道上,看着我绝望地拍打车窗。
“你什么时候学会不再用那种施舍的眼神看我,什么时候再回来做裴**。”
他踩下油门的那一刻,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以为他是怨我不懂他的真心,于是我跋山涉水追了回去。
我用尽余生向他证明,我给他的不是怜悯,是爱。
可他怎么做的?
他把我所有的妥协当成退让,把林夏带进公司,带进我们的生活。
他看着我痛苦,看着我嫉妒,以此来确认他在这段关系里的主导权。
这辈子,我不想再玩这种自证清白的游戏了。
“阿婆。”
我放下碗,看着坐在木墩上剥玉米的满脸褶皱的老人。
“我能在您这儿多住一阵子吗?”
阿婆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看我。
她没问我为什么不回家,也没问我丈夫去了哪。
“只要你不嫌弃这屋子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笑了。
五年了,我第一次笑得这么轻松。
不需要去揣测裴叙今晚会不会回主卧睡觉。
不需要去琢磨他公文包里为什么会多出一支不属于我的口红。
晚上,我在木板床上躺下。
被褥有一股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
“闻总,离婚协议已经发送至裴总的私人和工作邮箱。另外,关于您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裴氏股份......”
我盯着屏幕,回复得毫不犹豫。
“按我说的,无偿转让给他。尽快走完流程。”
既然他还记恨那日的救场,觉得一切都是我高高在上的施舍。
那我就把所有的**都还给他。
从此山高水长,再无瓜葛。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微信的提示。
是裴叙的账号。
但发来的却是一张照片。
昏暗的KTV包厢里,林夏戴着一顶夸张的生日帽,双手合十对着蛋糕许愿。
裴叙的侧脸入镜了一半,他正低头替她点燃蜡烛。
照片下配着一句挑衅的话。
“闻总,裴哥说就算你发一万份离婚协议,他今晚也不会回去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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