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
14
总点击
商扶摇,郁嘉木
主角
本站
来源
悬疑推理《为爱而生的连理枝,死于她的偏心》是作者“然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商扶摇郁嘉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婚礼当天,商扶摇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她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得示弱的男实习生。她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她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她却轻描淡写:“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拿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无理取闹。”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只是她...
精彩试读
婚礼当天,商扶摇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
她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
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得示弱的男实习生。
她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
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她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她却轻描淡写:
“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
“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拿这种唯心**的东西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
只是她对着那个男生动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叶子做**。
直到今天,她为那男生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场,在摩天轮下忘情拥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连理枝最后一片树叶。
还没熬到第二年开春,这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树就彻底变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册,已经被她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满满当当。
树来年或许还会有新芽,但我不会再等了。
......
“裴庭柯,去泡杯蜂蜜水,嘉木刚打完球有点脱水。”
商扶摇推开门,把高定风衣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郁嘉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换上了我平时穿的备用拖鞋。
那双拖鞋是商扶摇上个月去柏林出差时买回来的情侣款。
她脚上穿着深红色,我的是深蓝色。
现在那双深蓝色穿在郁嘉木的脚上,显得稍微紧凑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脚尖,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沙哑与讨好。
“扶摇姐,我是不是打扰到庭柯哥休息了。”
“没有的事,他平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商扶摇转头看向我,眉头微微蹙起。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他脸色很差吗。”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
走到岛台前,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温水,加了两勺蜂蜜。
然后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谢谢庭柯哥。”
郁嘉木坐在沙发上,双手端起水杯,仰起头大口喝着,喉结上下滚动。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隐约透出年轻紧实的腹肌线条,头发带着点汗湿的凌乱。
是很年轻、很朝气蓬勃的样子。
是我五年前刚认识商扶摇时的样子。
商扶摇在他身边坐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她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是她很久没有对我用过的语气。
“扶摇姐,你家的沙发好软啊。”
郁嘉木靠在抱枕上,眼睛亮亮地打量着四周。
“比我租的那个半地下室舒服多了。”
商扶摇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那就在这多住几天。”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在这住。”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商扶摇抬起头看我。
“嘉木住的那个老小区停水停电,他一个刚毕业的男生在那边不安全,我让他过来暂住几天。”
她顿了顿,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补充。
“你把二楼朝南的那个画室收拾出来,给他当客房。”
二楼朝南的画室,是我的私人空间。
里面放着我所有的绘画工具,还有商扶摇当年亲手为我打磨的画架。
“那是我的画室。”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你已经很久没画画了,空着也是空着。”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拒绝很不讲理。
“嘉木训练量大,朝南的房间阳光充足,对他的肌肉恢复有好处。”
“家里还有其他客房。”
“其他客房在北面,太阴冷了。”
商扶摇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试图按住我的肩膀。
“庭柯,别这么小气,他只是个实习生,刚出社会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又是这种语气。
打着“为你好”、“要大度”的旗号,一步步蚕食我的底线。
“庭柯哥如果介意的话,我还是走吧。”
郁嘉木放下水杯,作势要站起来。
他咬着下唇,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猎犬,眼眶微微发红。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商扶摇立刻转过身,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沙发上。
“没人赶你走。”
她转过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裴庭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胸狭隘了。”
狭隘。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双手。
五年婚姻,我为了她放弃了画画,洗手作羹汤。
最后换来一句狭隘。
我抬起头,看着商扶摇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
“好,我这就去收拾。”
我转身上楼。
商扶摇在背后松了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温和。
“这就对了,大度一点,大家都好过。”
我走进画室,关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墙角放着那个手工画架,上面还架着一幅未完成的风景画。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从画架上取下来。
顺着画布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废纸。
我把它们扔进垃圾桶。
接着,我找来几个纸箱,把所有的颜料、画笔、调色盘,全都扫了进去。
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留恋。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郁嘉木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惊讶。
“庭柯哥,你不要这些东西了吗。”
“不要了。”
我用胶带把纸箱封死。
“本来也就是些没用的垃圾。”
郁嘉木走进来,目光落在一个精致的皮质收纳盒上。
那是商扶摇从拍卖会上给我拍回来的极品画刷,我一直没舍得用。
“这个盒子好酷,庭柯哥,如果你不要了,可以送给我装手办吗。”
他伸手去拿那个皮盒。
我没有拦他。
“喜欢就拿走吧。”
他高兴地把皮盒抱在怀里。
商扶摇刚好走上楼,看到这一幕。
“在干什么。”
“庭柯哥把这个盒子送给我了。”
郁嘉木举起盒子,笑得很阳光灿烂。
商扶摇看了一眼那个皮盒,又看了看我。
她知道那个盒子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但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既然你庭柯哥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她走过来,拍了拍郁嘉木的肩膀。
“房间收拾好了,早点去休息。”
“谢谢扶摇姐,谢谢庭柯哥。”
郁嘉木抱着盒子,欢天喜地地去了客房。
画室里只剩下我和商扶摇。
她看着那些被我打包好的纸箱,眼神里有些不解。
“只是一些旧东西,至于全扔了吗,弄得好像你要搬家一样。”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是啊。”
我看着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该腾地方了。”
正文目录
推荐阅读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