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放任全家纵容嫡姐作死

重生后,我放任全家纵容嫡姐作死

其实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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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舒,沈织渔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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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放任全家纵容嫡姐作死》,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舒沈织渔,作者“其实”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嫡姐一心要在春日宴上出风头,执意要佩戴太后寄存府上的赤金东珠头面。我出言劝阻,却被父母与受我接济的书生轮番指责,骂我嫉妒长姐、见不得侯府好。无奈之下,我悄悄仿制假头面,将真品妥善藏起。春日宴上,嫡姐被当众拆穿头面是假的,颜面尽失。归来后她恼羞成怒,将我关入柴房,断水断粮。我奄奄一息之际,听闻太后前来取头面。沈织渔翻出我藏好的真品上交,谎称自己精心保管,就此得太后厚赏,全府风光无限。而我,最终死在柴...

精彩试读




嫡姐一心要在春日宴上出风头,执意要佩戴太后寄存府上的赤金东珠头面。

我出言劝阻,却被父母与受我接济的书生轮番指责,骂我嫉妒长姐、见不得侯府好。

无奈之下,我悄悄仿制假头面,将真品妥善藏起。

春日宴上,嫡姐被当众拆穿头面是假的,颜面尽失。

归来后她恼羞成怒,将我关入柴房,断水断粮。

我奄奄一息之际,听闻太后前来取头面。

沈织渔翻出我藏好的真品上交,谎称自己精心保管,就此得太后厚赏,全府风光无限。

而我,最终死在柴房之中。

再睁眼,我回到沈织渔提出偷戴头面赴宴的那天。

这一次,我只是笑着附和:

“长姐尽管戴出去为侯府争光,我绝无异议。”

1.

我说完那句话,正厅里静了一瞬。

沈织渔最先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装模作样地端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识相。

“二妹妹能这么想,再好不过。”

她抚了抚鬓角,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宽厚。

“咱们侯府的脸面,总得有人撑着。”

苏文彦摇着折扇上前,含笑接话:

“大姑娘此举是为侯府分忧,比某些自私胆小的人强上百倍。”

我看着他。

当年他在城南破庙里冻得发抖,是我接济了他。

他说要考功名,我就省下月例银子替他交束脩。

他说将来一定娶我,我就信了。

可后来,他攀上沈织渔,当众说“二姑娘那点施舍,不过是想买个夫婿罢了”。

苏文彦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二姑娘方才一直拦着大姑娘,我以为是嫉妒,如今总算想通了,倒也不算太晚。”

阴阳怪气,字字诛心。

放在前世,我大约会红了眼眶,争辩几句。

可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苏公子说得对。”我微微垂眸,“是我想通了。”

他反倒一愣,大概没想到我会附和他。

母亲周氏冷冷开口:

“你既然想通了,就安分守己待在自己院子里,不许再搬弄是非,更不许插手头面的事。”

她转头吩咐心腹嬷嬷:“盯着二姑**院子,闲杂人等不许出入。”

父亲沈崇远拍桌定调:

“明舒,你身为侯府嫡次女,却连你长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姐姐处处为侯府脸面着想,你只会拖后腿。”

我听着这些话,指甲掐进掌心。

前世我拼了命护住太后的头面,想保全侯府,到头来被关进柴房**。

这一次,我不想再护了。

“父亲教训得是。”我低头行礼,“女儿回院便是。”

沈织渔忽然红了眼眶,拉住我的手,语气诚恳得令人作呕:

“妹妹别生姐姐的气。我不是虚荣,只是咱们侯府日渐式微,朝中无人帮衬,急需重回世家视野。”

“我戴贵重头面赴宴,也是为了让旁人知道,侯府还是有底蕴在的。”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瞟向父亲,余光里全是得意。

“姐姐深明大义,妹妹自愧不如。”我抽回手。

转身离开正厅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在身后说:

“父亲、母亲放心,女儿一定好生爱惜头面,绝不会让太后发现。”

前世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小时候沈织渔抢我的玉簪,母亲看见了,反骂我“不懂事”。

就因为我不是父亲母亲期待的嫡子。

这副头面,是太后寻来要送给公主的。

我藏起来怕连累全家,却被沈织渔翻出来领赏。

最后,我**在柴房的时候,外面喊着“太后赏赐到了”。

那些声音,我至死都忘不掉。

回到院中,我屏退众人,打开祖母留给我的妆*。

最底层藏着地契和银票,那是祖母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

我清点了一下:三间铺面,两千两银票。

青萝端茶进来,见我翻出这些东西,吓了一跳:“姑娘,您这是......”

我把一枚海商令牌递给她:

“出城找**商帮的陈掌柜。告诉他,我要琉璃星盏和西洋八音盒。”

青萝瞪大眼:“姑娘,那得花多少钱?”

我把妆*里的首饰全推过去:“把这些当了,不够就卖一间铺子。”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沈织渔戴着那套赤金东珠头面,被丫鬟簇拥着路过我院门口。

她故意停下脚步,**鬓边的东珠,冲我这边扬声笑道:

“妹妹可看好了?这辈子你都戴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青萝气得要冲出去,我拦住她。

我站在窗前,摸着**底的海商信物,嘴角慢慢勾起来。

沈织渔,这一世我不拦你。

我还要帮你,风风光光地死。

2.

青萝动作很快。

两日后她带回消息,陈掌柜找到了琉璃星盏和八音盒。

“姑娘,那八音盒能奏十首曲子,精巧得很。琉璃星盏更是西域贡品,听说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二件。”

青萝压低声音:“只是价钱......两样加起来,一千八百两。”

我算了算账,首饰当掉凑了九百两,再卖一间铺子,刚好够。

“买。”

我又让青萝特意嘱咐陈掌柜另备一份《西域骑射图》拓本。

前世我死在柴房里,死前听到寿安公主找了半年的琉璃星盏和八音盒。

到底没找到,发了很大的脾气。

太后送她的赤金头面及笄礼,并没有送到她心坎上。

身为宫中唯一的公主,寿安公主受宠非常。

只要能得她欢心,侯府再也动不了我分毫。

很快到了春日宴,京城世家贵女齐聚。

沈织渔头戴赤金东珠头面,珠光宝气,压轴出场。

全场哗然。

“这头面如此华贵,像是皇室赏赐的头面。”有贵女围上去恭维,“大姑娘好大的福气!”

国公府嫡女许婉儿也主动上前,热络地挽住沈织渔的胳膊:

“织渔姐姐,你这头面可真好看,改日借我戴戴可好?”

沈织渔笑得合不拢嘴:“自然可以,自家姐妹嘛。”

她说着,目光忽然瞥见角落里的我。

我今日穿得素净,只戴了一支银簪,站在廊下像个透明人。

沈织渔眼底闪过得意,故意携众贵女走过来。

“这是我妹妹明舒,性子孤僻,不爱打扮,你们别见笑。”

她掩嘴笑道,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怜悯。

许婉儿接话:“也难怪,有姐姐珠玉在前,妹妹自然黯然失色。”

众人哄笑。

沈织渔故作亲近地拉住我的手:

“妹妹,你穿得这样素净,可是想暗示大家你在府里受到苛待了?”

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我心眼多。

我任由她拉着,不挣不辩,只是笑了笑,慢悠悠开口:

“姐姐多虑了,我只是不喜欢高调。”

沈织渔脸色微微一变。

正说着,苏文彦随几个世家子弟走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袍,折扇轻摇,端的是**倜傥。

看见我时,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笑着对旁人说:

“二姑娘从前是有些小心思,不过如今已经改了。诸位莫要计较。”

有人起哄:“什么小心思?”

苏文彦轻描淡写:“就是见不得长姐好罢了,女孩子家的嫉妒,难免。”

指甲掐进掌心。

疼意让我清醒。

我抬头看着他,淡淡一笑:

“苏公子倒是很了解我。只是当初你连束脩都交不起的时候,可没说我‘小心思’。”

周围静了一瞬。

苏文彦面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常:

“二姑娘说笑了,苏某再不济,也不至于靠女人接济。”

他不认。

众人只当我嘴硬,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沈织渔适时叹气:

“妹妹,你这脾气真该改改。走吧,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她挽着众贵女离开,留我一人站在廊下。

宴散回府,我刚进门就被叫到正厅。

母亲脸色铁青:

沈明舒,你还有脸顶嘴?你姐姐在外替侯府长脸,你在后面拆台!”

“从今日起,你院中衣食减半,撤掉两个丫鬟,面壁思过!”

“女儿知错。”我低头。

认错而已,在这个家里,我做什么都是错。

接下来的日子,族中婶娘们旁敲侧击:

“二姑娘太不懂事,侯府养你这么大,不知感恩。”

丫鬟们见风使舵,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差,连热水都不肯烧。

青萝气得发抖,我拦住她。

“不急。”

夜里,我独自走进密室。

琉璃星盏通体流光溢彩,八音盒精巧绝伦。

确认完好无损后,我把那幅《西域骑射图》拓本也收好。

3.

没几日,国公府嫡女许婉儿派人递了帖子。

她想借太后的赤金东珠头面,参加另一场赏花宴。

沈织渔接到帖子时,眼睛都亮了。

“婉儿妹妹开口,我哪有不借的道理?”

她笑着对来人说:

“回去告诉你们姑娘,自家姐妹,不必见外。”

我在院中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喝茶。

我冷眼看着,暗中让青萝买通了国公府的一个丫鬟,盯着头面去向。

赏花宴结束,头面归还。

沈织渔打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险些晕厥过去。

那颗最大的东珠上,一道月牙痕赫然在目。

赤金托也被压歪了一块,整个头面像被摔过。

“怎么会这样......”她手都在抖。

周氏赶来一看,也吓得不行:

“这、这可怎么办?太后要是知道了......”

苏文彦闻讯赶来。

他仔细看了头面,沉吟片刻:

“我认识京城最好的银匠,能修得看不出痕迹。”

“真的?”沈织渔像抓住救命稻草。

“大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连夜带出头面,两日后送回。

果然,表面完好如新。

沈织渔捧着修好的头面,翻来覆去地看,最后目光落在那颗圆润硕大的东珠上。

她越看越喜欢。

周氏看出她的心思,劝道:

“这可是太后赐给公主的,你千万不能动。”

沈织渔咬唇:

“公主受尽宠爱,头面多得戴不过来,少一颗东珠她根本不会发现。”

“再说,这颗珠子被刮过,虽然修好了,但万一太后看出来......”

“那也不行!”

沈织渔压低声:“母亲,您想想,咱们府里现在最缺什么?银子!”

“这颗东珠拿去当铺,少说值三千两。到时候咱们换颗大小相近的南珠上去,谁知道?”

周氏动摇了。

“再说了,”沈织渔撒娇,“女儿过两年就要出嫁,嫁妆总不能太寒酸吧?”

周氏沉默半晌,终于点头:“那你换仔细些,别留下痕迹。”

母女俩密谈时,我安插在沈织渔院中的丫鬟春杏蹲在窗外,把每个字都记在心里。

当夜,她**跑到我院中,把偷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我。

“换珠?”我笑出声来。

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沈织渔,你可真会作死。

消息很快传到侯爷沈崇远耳朵里。

他气得拍碎了一张桌子:“你疯了?太后的东西也敢动?”

沈织渔哭着跪下,母亲立刻护着:

“老爷,事已至此,骂她有何用?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沈崇远沉默半晌,阴恻恻道:

“万一东窗事发......只能推给明舒了。”

沈织渔眼睛一亮。

苏文彦主动请缨:

“小侄愿做人证,就说亲眼看见二姑娘偷偷进库房,换了东珠。”

父亲拍板:“就这么办。头面从进府起,就一直交给二姑娘保管。大姑娘从未碰过。”

一家人围在一起,把罪名钉在了我头上。

青萝把这事报给我时,气得浑身发抖:

“姑娘,他们这是要拿您顶罪!”

“我知道。”我平静地擦着琉璃星盏。

“您不生气?”

我笑了笑:“不生气,他们打错算盘了,别担心。”

青萝愣住了。

我检查完八音盒,确认一切完好。

正要睡下,外面忽然传来消息。

太后礼佛结束,明日亲临侯府取头面,还要带着寿安公主同来。

我走到窗前,抬头看着月亮。

月圆如镜,照得人间无处躲藏。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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