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归零,提现无门
精彩试读
"
我很急,话都捋不清楚。
“五十块,我扫地拖地各一个小时,还超了十块钱。”
可他说不对。
“上个星期,川川帮你擦了地板。”
“这三个小时是川川为家庭奉献的资源行为,不能算进你个人的劳动行为。”
上周,我进厂的后遗症犯了。
手麻痹,川川看我这样了还在扫地拖地,很不解。
我却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干活就不能给你买你喜欢的大虾吃了。”
薛泽安在医院饭堂吃饭,他说家里只有我吃饭,菜钱不算进家庭支出。
他不会付钱。
川川听了,说要帮我。
小小的身板够不着拖把,就拿着块抹布趴在地上擦。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川川是我儿子,他帮我怎么就不算了。”
“他是他,你是你,这是原则问题。”
“你不服,大门就在那,你随时可以走。”
刚才我已经将川川送去医院,医生说川川发烧拖太久。
已经有了炎症,肺部有脓肿,需要马上手术。
我妈已经将全部积蓄拿了出来了,加上我的,还差三千。
钱不到位,手术无法进行。
我摇了摇牙,还是冲了回去。
三进三出医院,收费员都眼熟了我。
我听到了她的小声嘀咕:
“钱都交不起。”
“穷人就别来看病了,一死百了算了。”
心又是一紧。
家里的地才扫过,我就只能干扫着亮到反光的地板。
我焦急地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距离医生所说的最佳抢救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回了医院。
这次,看到薛泽安点头,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可等到打钱的时候,我的心又是一提。
他眉头紧锁:
“****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我***信息过期了,那张卡被冻结了。”
“你转到这张卡也一样的。”
可他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对账会出差错。”
“省的你多提现了,我都不知道。”
我拳头死死握紧,忍不住问他。
“你觉得我们像是夫妻吗?”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你和我。”
说完,他又低头划拉手机。
我看到手机屏幕上,他正在买童装,尺寸不是川川的。
他防着我,不想让我占一点便宜的样子,更像是一个仇人。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就像催命符。
我扭头又走,马不停蹄飞奔去行政大厅。
又赶在医生说的截止时间最后半小时赶到。
这次,薛泽安终于松了嘴。
签下了我递给他的单子。
他没仔细看。
签下了缴费单,也签下了离婚协议。
可等我跑回去找医生时,护士却支支吾吾。
“护士长的儿子刮伤了腿,主刀医生被薛主任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