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每天被夫郎投喂

首辅大人每天被夫郎投喂

曦橙之辉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0 更新
9 总点击
陆策渊,白知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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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首辅大人每天被夫郎投喂》是曦橙之辉的小说。内容精选:陆策渊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像被人拿锤子砸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前一片模糊。他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这双手不对劲。太细了、太白了、指节上虽有茧,但不是打拳磨出来的那种。"我去。"陆策渊猛地坐起来。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灶台上的铁锅缺了个口子,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往里灌。不是他的公寓。不是他打拳的地下拳场。更不是医院。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

精彩试读

陆策渊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拿锤子砸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眼前一片模糊。
他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这双手不对劲。
太细了、太白了、指节上虽有茧,但不是打拳磨出来的那种。
"我去。"
陆策渊猛地坐起来。
头顶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霉味。墙角堆着几捆柴火,灶台上的铁锅缺了个口子,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往里灌。
不是他的公寓。
不是他打拳的地下拳场。
更不是医院。
脑子里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破旧的村庄、凶狠的大伯、怯生生的妹妹、还有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在眼前放大。
然后"砰"的一声。
后脑勺撞上了什么硬东西。
疼。
真***疼。
陆策渊捂住脑袋,花了整整五分钟才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
他穿越了。
原身也叫陆策渊,今年十八岁,淮临县杭洋村人。父母两年前相继病逝,留下他和十二岁的妹妹陆小荷,还有五亩薄田。
昨天,大伯陆大柱带着一家人上门,要他把田产交出来,还要把小荷卖给镇上王员外做丫鬟。原身不肯,被大伯一把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了门槛上。
就这么死了。
然后他来了。
陆策渊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前世他是古文学教授,业余爱好是打地下黑拳。昨晚打完最后一场,赢了钱,走出巷子的时候被人在后脑勺打了一棍。
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
"行吧。"他看着头顶漏风的屋顶,扯了扯嘴角,"这开局,比我当年打地下拳还刺激。"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具身子骨很弱,瘦得跟竹竿似的。但骨架不小,肩膀宽,手掌大,是个能练武的胚子。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恢复前世的七八成身手不成问题。
陆策渊稍微松了口气。
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眼睛一亮,但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畏惧。
"哥,你醒了?"
是陆小荷。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个妹妹胆子很小,从小就怕大伯一家,也怕自己这个哥哥——因为原身性格懦弱,受了欺负也不敢吭声,久而久之连妹妹都保护不了。
陆策渊不是原身。
"嗯,醒了。"他接过粥碗,低头一看,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寥寥无几。
"哥,对不起,家里只剩这些了。"陆小荷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大伯把咱家的粮食都搬走了……"
陆策渊端着碗,没急着喝。
"搬走了?"
"嗯,昨天你晕过去之后,大伯母带人来把粮仓搬空了。"陆小荷眼圈红了,"我说等你醒了再说,大伯母骂我,还推了我一把……"
陆策渊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人呢?"
"应该在村里吧……"陆小荷小声说,"大伯母说今天还要来,说要是不把田契交出来,就把咱们赶出村子。"
陆策渊把粥喝完,碗递给小荷。
"再去盛一碗。"
"啊?"陆小荷愣了一下,"可是只剩……"
"去盛。"
语气不重,但陆小荷莫名不敢反驳,乖乖去了。
等她端着第二碗粥回来的时候,发现哥哥已经下了床,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晨光里,他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身形瘦削。但站在那里,莫名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哥,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陆策渊回过头:"哪不一样?"
"说不上来……"陆小荷歪着头想了想,"就是觉得,你好像不怕了。"
陆策渊没说话,接过粥碗几口喝完。
"小荷,大伯家有几个人?"
"大伯、大伯母,还有两个堂哥。"陆小荷掰着手指数,"大堂哥陆大牛,二堂哥陆二牛,都跟你差不多大。"
"力气怎么样?"
"大堂哥在镇上扛过货,力气很大。二堂哥好吃懒做,但也会打架。"陆小荷越说越害怕,"哥,你不会要跟他们打吧?他们人多,咱们打不过的……"
陆策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谁说我要跟他们打了?"
"那你……"
"我是要跟他们讲道理。"
陆小荷一脸茫然。
陆策渊笑了笑,没解释。
他转身走进屋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木头盒子。那是原身父亲留下的遗物,里面装着几张借据和一本地契。
原身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个精细人,每一笔往来都记得清清楚楚。大伯家这些年从他们家借走的粮食、银两,一笔一笔都写在账本上。
陆策渊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借了不还是吧?
那就连本带利,一起算。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陆策渊!你给我滚出来!"
是大伯母王氏的声音,又尖又刺耳。
陆小荷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陆策渊身后缩。
陆策渊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把账本揣进怀里,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王氏叉着腰站着,身后跟着大伯陆大柱和两个堂哥。
陆大柱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看到陆策渊出来,眼睛一瞪:"小兔崽子,昨天没摔死你?"
陆策渊没搭理他,目光扫过四个人,最后落在王氏脸上。
"大伯母,一大早的,什么事?"
王氏冷哼一声:"什么事?你装什么傻!昨天说好的,田契交出来,**妹跟我们走。你别想赖账!"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你爹活着的时候就欠我们家钱!现在你们家就剩你们两个小的,拿田产抵债,天经地义!"
陆策渊笑了。
他从怀里掏出账本,翻开,念道:"永昌十二年三月,大伯家借粮三斗,未还。永昌十三年正月,大伯家借银二两,未还。永昌十四年六月,大伯家借……"
"放屁!"陆大柱急了,上前一步就要抢账本,"你爹早就还清了!"
陆策渊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还清了?有字据吗?"
"你——"
"没有字据,那就是没还。"陆策渊把账本合上,揣回怀里,"大伯,你们家欠我们家多少,我心里有数。想算账?行,咱们去县衙,让县令大人来判。"
陆大柱脸色一变。
王氏也慌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去县衙就去县衙!你以为我怕你?"
"好啊。"陆策渊点点头,"正好,我也想问问县令大人,强占孤寡田产、贩卖**,按律该当何罪。"
这话一出,陆大柱和王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侄子,今天怎么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你吓唬谁呢!"王氏色厉内荏,"我们是你的长辈,就算告到县衙,那也是家事!"
"家事?"陆策渊冷笑,"强占田产是家事?贩卖人口是家事?大伯母,你当大晟律法是摆设?"
王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陆大柱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冲过来:"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揍!"
蒲扇般的大手朝陆策渊的衣领抓去。
陆小荷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殴打没有发生。
她睁开眼——
哥哥一只手扣住了大伯的手腕。
陆大柱的脸涨得通红,却怎么也挣不开。
"你、你放手!"
陆策渊没放。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大柱,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收紧。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腕骨在微微发颤。
陆大柱的脸从涨红变成惨白,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他想抽手,但那只看起来瘦削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当家的!"王氏尖叫着扑上来,"你个小**,你敢打你大伯!"
陆策渊没看她。
他盯着陆大柱的眼睛,一字一句:"放手?可以。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陆大柱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带着你的人,从我院子里滚出去。"
陆大柱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辈子横行惯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拿捏过?另一只手挥拳就砸——
陆策渊侧身避开,顺势一拧。
咔嚓。
像掰断一根干柴。
"啊——!!"
陆大柱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整个人佝偻下去,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氏和两个堂哥全愣住了。
从动手到脱臼,前后不到三息。
他们甚至没看清陆策渊是怎么出的手。
"打?"陆策渊松开手,任由陆大柱瘫在地上,"我这是在自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大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大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田产,我不会交。小荷,你们也别想带走。你们要是还想闹,我奉陪到底。"
他顿了顿。
"但我提醒你们一句——下次,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陆大柱疼得说不出话,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王氏和两个堂哥也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一时没人敢吭声。
陆策渊不再看他们,转身拉着陆小荷进了屋。
关上门的瞬间,他听到院子里传来王氏的哭嚎声和陆大柱的咒骂声。
但很快,那些声音就远去了。
他们走了。
陆小荷呆呆地看着哥哥,眼睛里全是崇拜。
"哥,你好厉害……"
陆策渊揉了揉她的脑袋。
"这才哪到哪。"
他走到灶台边,给自己倒了碗水,喝了一口,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大伯一家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但他不怕。
前世他能从一无所有打到地下拳场的冠军,这辈子,他照样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打出自己的一片天。
"小荷。"
"嗯?"
"中午吃什么?"
陆小荷愣了愣,然后笑了:"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策渊想了想。
"有肉吗?"
"没有……"
"那就想办法弄点肉来。"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碎银子——那是原身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总共不到二两。
不够。
远远不够。
要想活下去,要想出人头地,他需要钱,需要书,需要一个往上爬的梯子。
科举,是唯一的出路。
陆策渊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第一步,解决大伯一家,彻底断绝后患。
第二步,攒够盘缠,去县城读书。
第三步——
他看向窗外,目光越过低矮的屋檐,越过光秃秃的田野,望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总有一天,他会站在那座城里,让所有人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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