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少爷:掏空身家激活万界拼购

民国少爷:掏空身家激活万界拼购

繁華錦落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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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阿荣 主角
cd 来源
主角是陈砚阿荣的现代言情《民国少爷:掏空身家激活万界拼购》,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繁華錦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撕裂般的痛感猛地炸开,陈砚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呻吟,浑浊的酒意还堵在胸口,耳边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哭腔,混着木头地板咯吱咯吱的晃动,一点也不像KTV包厢里闹哄哄的生日派对。“少爷,您可算是醒了!再醒不过来,老奴我……我也跟着跳黄浦江算了!”粗糙温热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慌张。陈砚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

精彩试读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撕裂般的痛感猛地炸开,陈砚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闷的**,浑浊的酒意还堵在胸口,耳边却传来断断续续的哭腔,混着木头地板咯吱咯吱的晃动,一点也不像KTV包厢里闹哄哄的生日派对。
“少爷,您可算是醒了!再醒不过来,老奴我……我也跟着跳黄浦江算了!”
粗糙温热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慌张。陈砚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阳光透过米白色蕾丝窗帘洒进来,落在雕着缠枝莲纹的紫檀木床架上,空气中浮动着劣质熏香和中药混合的怪味,鼻尖蹭过的被单是浆洗得发硬的丝绸,根本不是他昨晚住的五星级酒店大床房。
他动了动脖子,镜子在对面梳妆台斜斜放着,映出一张年轻苍白的脸——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窝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这不是他三十岁创业熬出来的成熟面孔,这是一张完全陌生,却又仿佛刻在记忆里的脸。
陈砚,二十六岁,沪上陈家实业的嫡传继承人,父母半年前遭遇海难去世,留下偌大的产业,却被旁系叔父一步步掏空。这个认知如同闪电劈进脑海,海量的记忆碎片瞬间涌进来,疼得他再次攥紧了拳头。他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白手起家的互联网创业者,刚拿到A轮融资,庆功酒会上喝断了片,怎么一睁眼就跑到了1936年的上海?
“少爷,您别吓老奴啊!”老管家阿荣见他半天不说话,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掉,皱巴巴的藏青色管家服袖口都被打湿了,“自从您被老爷姑老爷气病倒下,这三天三夜昏睡着,外面都快翻天了!”
陈砚深吸一口气,木质窗户外传来电车叮叮当当的铃声,混着远处黄浦江上轮船的汽笛声,还有弄堂里小贩悠长的吆喝声——这不是电影道具,是真真切切的三十年代上海。他消化着原主的记忆,指尖微微发凉:陈家从晚清开始就在上海做航运,后来创办了纱厂,到原主父亲这一辈,已经是法租界数得着的民族资本豪门,可自从父母去世,原主这个嫡少爷被姑父汪福海哄着整日花天酒地,不到一年就把好好的产业折腾得千疮百孔。
就在昨天,汪福海带着一群董事开会,说纱厂进不到棉花,码头欠了青帮的规费被扣了货,逼着原主签字让权,原主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没了,再醒过来就换成了现代来的陈砚
阿荣,”陈砚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反而沉稳下来,“你把账慢慢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在现代摸爬滚打十年,从身无分文的北漂到创立自己的公司,什么烂摊子没见过,早就练出了遇乱不惊的性子。此刻哪怕穿越到八十年前,面对一个即将**的家族企业,他反而比刚才那阵眩晕要平静得多。
阿荣见他眼神沉稳,不似往日那般慌乱易怒,倒是愣了一下,才抹着眼泪慢慢数起来:“少爷,咱们现在……情况真的不妙啊。纱厂那边,棉花三个月前就断了,汪姑老爷说他有关系能拿到便宜棉花,把咱们仅有的头寸都调走了,结果到现在一粒棉花都没见着,纱厂停工快一个月了,工人天天堵在厂门口要工资,已经欠了两个月工钱了。”
“码头呢?”陈砚坐起身,靠在镶着软包的床头上,目光扫过房间里的西洋挂钟——上午十点半,木质钟摆一摇一摇,发出沉稳的滴答声。
“码头更糟,”阿荣的声音更苦了,“上个月张啸林的人来说,我们码头占了他们的道,要加三成规费,汪姑老爷说他去打招呼,结果不知怎么就谈崩了,现在码头被青帮的人封了,三船进口的机器压在那里提不出来,每天都要给人家交滞港费,一天就是五十个银元啊!”
陈砚闭了闭眼,原主的记忆里清清楚楚,汪福海根本不是去谈事情,是故意把事情往坏了办,他早就和外面的买办勾结好了,就是要把陈家产业逼到绝境,然后他出来收拾烂摊子,顺理成章夺走董事长的位置。
“流动资金还有多少?”陈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阿荣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账上……账上只剩下两千七百一十三个银元了。欠汇丰银行的到期贷款还有十五万,半个月后就要还,债主们这两天天天堵在公馆门口,我好说歹说才把他们挡在外面。”
两千七百银元,换现在也就几十万***?不对,这个年代银元购买力强,可十几万的贷款到期,这点钱连利息都不够。陈砚皱起眉,他快速梳理着现在的局面:陈家实业最核心的两块资产,一个是日进斗金的公共租界码头,一个是有两万纱锭的华盛纱厂,现在码头被青帮扣着,纱厂停工断料,内外交困,姑父汪福海在外勾连买办,在内煽动董事,就等着原主撑不下去,签字交权。
原主就是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被气死了。
陈砚睁开眼,眸子里没有原主的愤怒慌乱,反而多了几分久经商海的锐利。他在现代创业,起步比这难多了,那时候他口袋里只有不到十万块,照样敢拉团队做项目,现在就算只剩不到三千银元,手里好歹还**头和纱厂两个核心资产,总不至于比当初还惨。
只是这个时代,太乱了。陈砚想起历史书里的内容,1936年,距离七七事变还有一年,距离淞沪会战也只有不到一年时间,***虎视眈眈,上海滩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英美资本拿捏着航运和原料,买办靠着洋人吃香喝辣,民族资本家就在夹缝里苟延残喘,稍微不注意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原主这个嫡少爷,说白了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就等着开刀分肉了。
“少爷,您说……咱们现在怎么办啊?”阿荣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更慌了,“汪姑老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说要带着董事会的人来探望您,我看……我看他就是来逼宫的!”
陈砚抬眼,看了看阿荣满头的白发,这个老管家从原主爷爷那辈就跟着陈家,对陈家是真的忠心,原主记忆里,这几天全靠阿荣顶着外面的压力,不然公馆早就被债主冲进来了。
阿荣,你别怕,”陈砚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有力,“陈家还没倒,我还是陈家的董事长,轮不到外人来抢。你先给我倒杯温水,我换身衣服,咱们慢慢想办法。”
阿荣看着他笃定的眼神,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连忙擦了眼泪,应声去倒水。陈砚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看着这具新身体,年轻,就是有点虚弱,长时间花天酒地掏空了底子,不过好好养养就能恢复。他摸了摸下巴,原主是个标准的纨绔,除了吃喝***什么都不会,可他不一样,他在现代摸爬滚打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里找机会,在烂局里翻盘子。
现在的问题很清楚,第一,缺资金,第二,缺原料,第三,内部有人捣乱,外部有人施压。给我三个月时间,只要能稳住局面,我就能找到破局的办法。陈砚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可不想刚穿越就死,更不想看着好好的民族产业落到汉奸买办手里,那就真的对不起原主,对不起陈家几代人的心血了。
他想起刚才穿越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好像闪过一道奇怪的光,好像有什么东西绑定了,只是刚才太乱,没顾得上细看。他凝神往意识深处探去,刚想集中精神,就听见楼下客厅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是管家佣人拦阻的声音,一个粗哑的中年嗓音隔着楼梯传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哎呀,阿福你别拦着我,我是来看我大侄子的,他病成这样,我这个当姑父的能不着急吗?董事会的各位董事也都关心得很,一起来看看,有错吗?”
阿荣刚好端着水杯走进来,听见这个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热水溅出来烫到了手都没察觉:“少爷,来了……他们来了!汪福海带着董事会的人来了!”
陈砚刚系好领带,听见这话,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房门,沉重的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一步步往二楼卧室走来。他刚消化完原主的记忆,刚理清眼前的烂局,对手就已经杀到门口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蕾丝窗帘落在地板上,剪出斑驳的光影,而门口的脚步声已经停住,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贤侄,醒了吗?叔叔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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