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球跑路后,前世嫌我的老公哭着求我回

我带球跑路后,前世嫌我的老公哭着求我回

掌公主 著 浪漫青春 2026-08-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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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寒,姜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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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带球跑路后,前世嫌我的老公哭着求我回》是掌公主的小说。内容精选:傅司寒为救我被房梁砸断脊柱,高位截瘫。我嫁给了他,愧疚的照顾他三年,他从没有怨过我一句。直到我无意发现他锁在保险柜里的日记:“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死在那场事故里,也不要再做一个废人。”我明白他是后悔救了我。就在我要离婚那天,傅司寒却意外身亡。再睁眼,我回到他出事前的一个月。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主动签下了离婚协议。正要带球跑路时,突然回来的傅司寒把我拦住,他红着眼问我。“姜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

精彩试读

傅司寒为救我被房梁砸断脊柱,高位截瘫。

我嫁给了他,愧疚的照顾他三年,他从没有怨过我一句。

直到我无意发现他锁在保险柜里的日记:“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死在那场事故里,也不要再做一个废人。”

我明白他是后悔救了我。

就在我要离婚那天,傅司寒却意外身亡。

再睁眼,我回到他出事前的一个月。

我摸了摸隆起的小腹,主动签下了离婚协议。

正要带球跑路时,突然回来的傅司寒把我拦住,他红着眼问我。

姜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

1重生回到傅司寒出事前一个月,我心有余悸,前世他的死还历历在目。

他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和往常一样平淡。

我愣了一下,抬头和他对视,露出笑容。

“什么……没有啊。”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得很快。

刚才他那一眼,和前世一模一样。

那种克制,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惊动什么的眼神。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事故发生之前的傅司寒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还是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意气风发,眼底没有那么多沉甸甸的东西。

也许是我的记忆变了,也许是我把前世对他最后的印象投射到了现在的他身上。

不重要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拽出那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前世那场年会事故,发生在一个月后。

坍塌的房梁砸下来,傅司寒扑在我身上,他的脊柱断了。

一夜之间,纵横商界的天才,变成了被人背后嘲讽的废人。

他面上没有什么,但我见过他深夜在书房发呆的样子。

这一世,不会了。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孕检单。

怀孕六周,胎儿一切正常。

前世这个孩子没能保住,我在事故中流了产,之后落下了病根。

另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理由是感情破裂。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协议书折好,放在餐桌上,用一只水杯压住。

前一世是傅司寒先提的离婚,这次换我先说。

傅司寒,这辈子,你不用再救我了。

出门的时候,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

搬进来的时候,我和傅司寒刚结婚,正是感情最浓的时候,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布置的。

可惜只不到一年,所有的快乐就都被他受伤的阴影盖住了。

苏晓看到我和行李箱时,愣了三秒,一把把我拽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

傅司寒呢?”

“苏晓。”

我打断她,“我和他要离婚了。”

“什么?”

苏晓很震惊,我和傅司寒这一路是她看着过来的。

她看了看我的脸色,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去给我倒水。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她家客房,把东西简单归置了一下,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吓了一跳,以为是傅司寒

结果是顾言,我的青梅竹马,妇科医生。

“你的孕检报告出来了,孕酮偏低,明天来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尽量上午来,我帮你排号。”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扔到一边。

苏晓端着水杯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我:“说吧,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

“不想在一起了。”

“就这?”

“就这。”

苏晓盯着我看了半天,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

她了解我,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都撬不开嘴。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出国。”

苏晓挑了下眉:“去哪儿?”

“墨尔本,那边有朋友,已经帮我找好落脚的地方了。”

“孩子呢?”

我摸了一下小腹:“一起带过去。”

苏晓沉默了一会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行,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靠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

前世照顾傅司寒的那三年里,苏晓一直很担心我。

还有顾言,前世我流产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多亏了顾言帮我调理身体的,我才能照顾好傅司寒

这辈子,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了。

2凌晨十二点,手机亮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动。

傅司寒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我没有接。

挂断,又响,再挂断,再响。

屏幕的光映在屋顶上,一明一灭。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出事之后,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不肯见我。

我每天去医院,他让护工把我挡在门外。

后来他松口了,我进去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眼睛看着窗外,还是不愿意转过来看我。

我把手机扣在床单上,震动还是透过床垫传上来,闷闷的。

后来安静了。

我以为他放弃了,手机又亮了,是一条消息。

“我们先聊一聊好吗?”

我盯着那几个字,打了又删,最后还是把手机关了机。

早上,苏晓送我去医院。

顾言的诊室在妇产科三楼。

走廊里坐满了孕妇,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手里攥着孕检单,指腹反复摩挲纸张的边缘。

苏晓坐在旁边刷手机,偶尔抬头询问一下我的情况。

自从知道我怀孕后,她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生怕我出什么事情。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傅司寒知道我怀孕后,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

前世这个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是年会那天才去查的。

反胃了好几天,以为是年底太累了,结果抽了个血,查出怀孕八周。

我记得我拿着报告单冲进他办公室,他正在开会。

他看到我眼眶红红的样子,以为出了什么事。

我把那张纸塞到他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把我拉进怀里,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说了一句“我要当爸爸了”。

只可惜仅仅两个小时以后,房梁砸下来的那一刻,他扑过来,把我整个人压在身下。

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傅司寒受了重伤,孩子也没了。

我在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傅司寒已经被推进了ICU。

护士告诉我,他伤得很重,但命保住了。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试着和他提,想再要一个孩子。

他当时坐在轮椅上,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

“不用了。”

他说。

我以为他是身体不行,或者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就没有再逼他。

傅司寒出院以后,除了我以外,不让别人碰他。

所以他的大小事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每天给他擦身、喂饭、翻身、推他去做康复。

那三年里我什么都做,护工能做的我做,护工不能做的我也做。

我以为他是依赖我,以为他把我当成他的依靠,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安慰,至少他需要我。

现在想来,不是的。

他是要让我亲眼看着自己造下的孽,亲手收拾这个烂摊子。

还好,这辈子不用了。

他不会瘫痪,不会坐在轮椅上,不会被人叫“废人”。

姜穗?”

苏晓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结果出来了,顾言在叫你。”

我抬起头,诊室的门开着。

顾言站在门口,白大褂,手里拿着我的报告,朝我招了招手。

我站起来,进了门诊室。

3顾言示意我坐下,把报告单摊在桌上,眉头微微皱着。

“孕酮太低了,只有12,正常应该在25以上,我给你开黄体酮,一天两次,一次一粒,这个是保胎的,不能断。”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便签纸,低头写起来。

“还有这个,叶酸,每天一次,一次一片,饭后吃。”

他撕下一张便签递给我,又写第二张。

“维生素D也加上,钙片也要。

你上次流产之后**内膜一直偏薄,这次要格外小心。”

他又撕下第三张便签,抬头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写。

“怎么了?”

“还有一件事。”

他的笔尖顿了一下,“你那个宫颈机能的问题,孕中期要做环扎。

下周先来做个*超评估一下,我帮你约。”

他把三张便签整整齐齐排在我面前,上面写着药名、剂量、服用时间。

“怕你记混,吃的时候对着看。”

我拿起那三张便签,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前世也是这样,我流产后身体一直不好,顾言给我开了大半年的药,每次复查都像念经一样叮嘱一遍。

后来我能照顾好傅司寒,有一半是靠他。

“顾言。”

我说。

“嗯?”

“以后让孩子认你当**吧。”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先把胎保住再说这些。”

我也笑了,低头去看检查单上的数字,他在旁边指着一个指标给我解释。

两个人凑在一块,一个说一个听。

我们都没注意到诊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傅司寒站在门口,整个人定在那里。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顾言几乎是贴着姜穗

她低着头,嘴角带着笑。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他很久没见过了。

傅司寒的手指收紧了。

昨天晚上,他回到家,看到餐桌上那张离婚协议。

他的妻子已经签好了名字,理由是“感情破裂”。

重生回来以后,他每天都在等。

等她想起前世的事,等她回来,等他可以重新开始。

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确保这一世不会再有任何事故,她不会流产,他也不会瘫痪。

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跟她说怀孕的事,带她去做检查,他要当爸爸了。

可他没想到,姜穗一重生回来,就先走了。

她重生回来,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第一时间来找顾言吗?

上一世自从他受伤后,姜穗面对她时,总是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

直到后来,姜穗开始每周去找顾言做恢复,他能明显感觉到姜穗开始改变了。

每次问她去找谁,她都坦荡地说顾言。

顾言,他知道,她的青梅竹马。

他想过问更多,但每次看到她那张小心翼翼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她愿意留下来已经是恩赐,他还有什么资格追问?

后来他试探着拿出离婚协议,想看看她的反应。

没想到,她直接签了。

姜穗。”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姜穗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她看到他的一瞬间,笑容就僵住了。

像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嘴角的弧度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光没了。

“你怎么在这?”

她站起来,椅子腿刮在地上,声音很刺耳。

傅司寒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从那张检查单上移开,落在那个男人的白大褂上,落在他们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上。

“你是要为了他打掉我们的孩子,”他听见自己在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还是准备让他当孩子的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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