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落笔:战神怀中求生路

知微落笔:战神怀中求生路

罗蛋球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3 更新
56 总点击
沈知微,沈清月 主角
cd 来源
“罗蛋球”的倾心著作,沈知微沈清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呕——”沈知微是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腐草霉味和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的剧毒气息给熏醒的。作为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同时也是个顶级资深宅女,除了嘎人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写写言情小说喝点小酒看看美男,她对环境的要求虽然不高,但也绝不包括这种“生化武器”级别的待遇。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捏住鼻子,却发现双手被粗砺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谁家化粪池炸了……”脑子昏沉发胀,她含糊咕哝一句,费力掀开沉重眼皮。映入眼...

精彩试读

“呕——”
沈知微是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腐草霉味和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的剧毒气息给熏醒的。
作为一个独来独往的杀手同时也是个顶级资深宅女,除了嘎人她唯一的爱好就是写写言情小说喝点小酒看看美男,她对环境的要求虽然不高,但也绝不包括这种“****”级别的待遇。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捏住鼻子,却发现双手被粗砺的绳索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
“谁家化粪池炸了……”
脑子昏沉发胀,她含糊咕哝一句,费力掀开沉重眼皮。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熟悉的电脑显示器荧光和柔软的两米大床,而是漏风破瓦、断成两截的泥塑神像,密得堪比盘丝洞的层层缠绕的蛛网,低头是满地的干草,散发着源源不断腐烂气息的恶臭,熏得人头晕目眩,好一阵她才缓过神来,只是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还不如两眼一闭昏死过去更好。—— 一身脏兮兮的淡粉色古装襦裙,领口还沾着几块疑似不明**物的干涸污渍。
这触感,这味道,这清晰的痛觉。
还没等她从“现代文明消失”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一股脑乱七八糟的记忆突然像海啸一样疯狂冲击着她的脑子。陌生的情感、破碎的画面、还有原主那满腔的绝望,伴随着**般的剧痛,差点没把她当场送走。她痛苦地缩了缩脖子,大脑像是超负荷的硬盘,在短短几秒内强行格式化并重组。
“我靠,我这是穿了?”
还没等她理顺脑子里那团乱麻,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说话声。
“那**还没醒?”
这声音听着清亮温婉,却能分辨出明显的紧绷。沈清月站在门口,手里那块精巧的锦帕死死捂住口鼻,秀眉拧成了死结,脚尖在门槛外犹豫再三,终究是不愿再往前踏出半步。她看向屋内那堆发霉草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厌恶感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身旁粗哑男声谄媚附和:“四小姐放心,五小姐药性下得十足,此刻正昏睡不醒。等熬过今夜,人人都会知晓她在荒庙被流民玷污,就算沈将军再护女,也绝不可能让一个失了名节的嫡女嫁入钺王府。”
沈清月指尖攥紧锦帕,只露出一双盛满妒恨的眼眸,心底翻涌着扭曲快意。
沈知微,别怨我,要怨就怨你生在沈家。
她闭上眼,十四年前的往事尽数涌上心头。
当年四岁的她,是沈将军从战乱尸山之中捡回来的孤女。刚进将军府时,沈家夫妇因连生三子膝下无女,于是便将她宠成了稀世珍宝。
沈将军曾亲手抱着她骑大马,沈夫人整夜整夜地搂着她入睡,全府上下无不唤她一声“小小姐”,这样亲昵的称呼让她以为自己是掉进了蜜罐子里的娇客,以为这份宠爱能天长地久。
可是没多久沈知微就出生了。
这位**金汤匙出世的嫡女,顷刻间夺走沈家所有人的偏爱。而她靠着当年的救命之恩留在府中,沦为了沈知微的陪衬,甚至时常要替骄纵闯祸的她顶罪。于是她学会了装,装得大度宽容,故意对沈知微百般娇宠,任由她长成一个骄横跋扈、草包无脑的混世魔王。
她曾天真以为,只要沈知微足够不堪,沈家总能看见她的好。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十六岁那年,沈家为她定下婚事,夫婿是将军麾下战功赫赫的年轻将领。大婚当夜交杯酒尚未沾唇,边关急报传来,新郎奔赴战场,归来时只剩一具冰冷棺木。沈将军心软接她回府,可市井间 “克夫孤女” 的嘲讽从未停歇。
凭什么她要困在无夫寡居的日子里,而被她亲手养废的草包沈知微,却能定下与钺王萧珩的婚约?那是东崚人人敬仰的战神,是世间无数女子心尖念想的良人,凭什么便宜她?她得不到的东西,沈知微也休想拥有。
只要沈知微彻底损毁名节,或者干脆死在这里,沈家便只剩她一个清白女儿。
就算是没法坐上钺王妃的位置,她也要毁掉沈知微所有倚仗,让高高在上的沈家嫡女坠入泥沼。
思绪回笼,沈清月嫌恶地拂去衣袖上沾染的草屑,转身快步离去,仿佛身后藏着索命恶鬼,只丢下一句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吩咐:“处理干净,别留下半分把柄。”
那语气,哪里是处置活人,分明是吩咐下人丢弃一团秽滓。
沈清月一走,门外几人当即凑到一块低声商量,有人撺掇着先去村镇打些酒、割点肉,等酒意上头,再好好折腾草堆里的女子。几人迅速分派,留下两人在外巡望提防路人,其余人动身置办酒肉,待折返便动手。
草堆里的沈知微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瞳孔骤然收缩,无数自己亲手写下的原著情节在脑海飞速闪过。
这不就是她写到一半断更的《知微见珩》?
身为这本书的亲妈作者,她此刻恨不得敲碎当初硬写虐主剧情的自己。在原大纲里,破庙这一夜是沈知微地狱生活的开端。她会被彻底毁掉清白,骂名远扬。
她原本设定的沈清月,也根本不是什么可怜的孤女,而是前朝覆灭时逃脱的**公主。在原著中,在榨干沈家的权势后,亲手将这个视她如亲女、宠她入骨的将军府推进深渊,沈家当年的救命之恩,在沈清月眼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虚伪的施舍,沈家满门忠烈,在**旧部认回沈清月以后,落了个通敌叛国、抄家**的下场。沈知微在泥泞中挣扎多年,眼睁睁看着疼爱她的父兄被万箭穿心,哪怕复了仇,她也失去了一切,成了个没根的孤魂野鬼。
沈知微想破口大骂,可嘴里塞着的臭布条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位壮汉的裹脚布让她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自己被自己亲手挖的坑把自己埋了!
脚步声在门外远去,每一步都像踏在沈知微绷紧的神经上。
多年本能刻入骨髓,她瞬间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听觉放大数倍,目光快速扫过破庙每一处角落,视线牢牢锁定神像底座下一块锋利碎瓦。
药性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浑身发软,像条濒死的咸鱼,在霉臭干草堆里一点点蠕动。每挪动一寸,尘土混着浓烈臭气涌入鼻腔,呛得她阵阵反胃,灰尘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住了她的视线,差一点就yue了出来。
“***,等老娘缓过来,定给你写个最凄惨的死法... ...呕!”
沈知微咬着牙,忍着绳索勒进手腕肉里的剧痛,背对着瓦片疯狂磨蹭。麻绳粗厚,每磨一下都像是在锯她的骨头,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她可再清楚不过了,那她**是她的血。
“呕~”又是忍不住的干呕。
天色愈发阴沉,庙内光线昏暗压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啪嗒”,捆住双手的麻绳终于崩开。
她顾不上双手淋漓的血迹,一把扯掉嘴里那块熏得她想见祖宗的布条,弯着腰,借着破庙后墙那个破洞,猫着身子迅速地钻了出去。
深夜荒郊,寒风刺骨,吹得她单薄衣裙冰凉贴身。
不支的体力让她好几次险些腿脚一软摔倒在地,但她不敢停,边顾不上疼痛,边跑脑子里边飞速检索着自己亲手敲下的每一个字:萧珩,景戈十五年三月廿七,深夜。为避开朝堂政敌刺杀,会绕行西郊林场无名古道,这条路恰好经过破庙后方鹰嘴岩岔口!
她大口喘息,强撑发软的双腿,破庙到鹰嘴岩足足两里路,她必须赶在钺王车队离开前赶到。
沈知微跌跌撞撞往前狂奔,一路对照周遭荒草地貌印证书中文字。不知跑了多久,胸腔灼烧般剧痛,脚上绣花鞋也早已不知丢在何处。
待到月光下鹰嘴巨石狰狞轮廓映入眼帘,林间传来隐隐约约沉稳厚重的马蹄声。
视线阵阵发黑,求生念头支撑着她仅剩的力气 —— 来人哪怕是陌生人也好,只要不用困在那间臭烘烘的破庙就行。
沈知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顺着斜坡踉跄滚落,直直摔在一队玄色护卫前方。
“有刺客!”
一声冷喝惊雷般炸响,数十柄寒刃瞬间出鞘,暗卫身形鬼魅围拢,锋利刀锋齐齐抵在沈知微脖颈。
生死关头,沈知微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马车帘子,用尽全身气力嘶哑地喊了一声:
“萧……萧珩……”
短短一声名字落下,周遭空气骤然凝固。
马车内,香炉里价值千金的龙涎柏静静燃烧,原本半阖着眼的男人闻言睁开双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半边车帘,凛冽寒气顺着缝隙漫出。
月光落满他冷峭无瑕的面容,他垂眸看向车轮下满身泥污、浑身散发怪味的少女,眼底冷漠且危险。
“主子,是沈家二小姐。” 暗卫北渚收刀躬身回话。 他蹙眉回头望去,地上那人满身污垢,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若非见过沈二小姐几次,无论如何也辨认不出她的身份。
萧珩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泥土、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怪味的脸,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带回去。”
北渚垂首领命,可马车帘重新合上的瞬间,这位素来沉稳冷静的首席暗卫盯着地上这团 “污染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换的玄羽缎面,陷入好一阵的沉默。
带回去?
怎么带?
北渚沉默地在风中站了三秒,避开风向,抽出一根原本用来**重犯的玄铁细索,修长的手指挽了个结,像套野猪一样精准地勾住了沈知微的腰随后,他转身从后头药材车上扯下一大张用来遮雨的油布,面无表情地将沈知微拦腰卷了进去。
“得罪了。”
他低语一声,声线清冷如玉,手下的动作却快如残影——一整张油布将沈知微从头到腰紧紧裹住,只漏出一小撮乌黑发顶,最大限度锁住那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北渚屏住呼吸,单手拎起这只沉重的油布卷,直接塞进了后方装满苦涩药材的货车最深处,又随手捞起两捆厚重的黄连压在上面。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