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巷十七号

向阳巷十七号

胡秦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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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尔,沈铎 主角
cd 来源
金牌作家“胡秦”的现代言情,《向阳巷十七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胡尔沈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停尸房灯灭停尸房的灯灭了。不是跳闸。是有人拉下了电闸。胡尔的手还插在死者喉咙里。她没拔出来。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舌根,和更冰冷的——一枚印章。羊脂玉的,方印,印钮雕着蝴蝶。和她怀里那枚,一模一样。黑暗中,门被撞开。"别动!"手电筒的光柱刺进来,像几柄白色的剑。胡尔没动。她慢慢直起身,从死者口中取出印章,在衣襟上擦了擦。"巡捕房的地盘,也敢偷尸?"男人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锈。胡尔转过身。光...

精彩试读

第一章 停尸房灯灭
停尸房的灯灭了。
不是跳闸。是有人拉下了电闸。
胡尔的手还插在死者喉咙里。她没***。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舌根,和更冰冷的——
一枚印章。
羊脂玉的,方印,印钮雕着蝴蝶。和她怀里那枚,一模一样。
黑暗中,门被撞开。
"别动!"
手电筒的光柱刺进来,像几柄白色的剑。胡尔没动。她慢慢直起身,从死者口中取出印章,在衣襟上擦了擦。
"巡捕房的地盘,也敢偷尸?"男人的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铁锈。
胡尔转过身。
光柱照在她脸上。她穿一身灰布长衫,戴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光柱下方,她的下巴线条柔和,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是偷尸,"她说,"是验尸。"
她往前走了半步,光柱被迫上移。
"沈探长,你晚来了一步。这女人喉咙里藏着东西,再晚半个时辰,就烂透了。"
沈铎皱眉。
他没见过这个人。槐安巡捕房没有这么一号法医。他目光在她沾血的袖口停了一瞬,又移开。
"你是谁?"
"胡尔。"她摘下手套,露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还沾着死者的唾液,"你查了两年蝴蝶会,连他们怎么**都没弄清。这女人不是溺死的,是被人用乌头碱封了喉,再扔进江里。"
她指向**后颈。
"你摸她发际线下半寸。有个**。"
沈铎没动。他身后的两个华捕想上前,被他抬手止住。
他走近**,蹲下身,拨开死者后颈的发茬。
**。
极小,周围已经发紫,像一粒被按进皮肉的紫葡萄。
沈铎的脸色变了。老韩死前,后颈也有同样的**。他查了两年,从没在泡过水的**上发现这个细节——因为江水会泡烂一切。
"你怎么知道?"他抬头,盯着胡尔
"我是法医,"胡尔重新戴上橡胶手套,手套是薄的,从伦敦带回来的,船上的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伦敦大学医学院,解剖学助教。这具**,我要验完。"
"不行。这是巡捕房的案子。"
"也是我的案子。"
胡尔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章,举到灯光下。羊脂玉,蝴蝶钮,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
"这女人喉咙里的印章,和我弟弟失踪前随身带的那枚,是一对。"她顿了顿,"沈探长,你查蝴蝶会,我找我弟弟。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
沈铎盯着那枚印章。
他想起老韩死前攥着的半张纸条,上面画着同样的蝴蝶。
"你弟弟?"
"胡明远。三个月前在槐安失踪。最后出现的地点——"胡尔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报明天的天气,"向阳巷十七号。"
沈铎瞳孔一缩。
向阳巷十七号。老韩死前最后去的地方。巡捕房的禁地。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胡尔没回答。她走到**旁,拿起解剖刀。刀是柳叶形的,薄,快,在灯光下像一弯银色的月牙。
"凭这个。"
刀尖划开死者胃部。胃液涌出的气味令人作呕,酸腐混着红酒的甜腥。胡尔面不改色,用镊子从胃内容物中夹出一样东西——
半张烧焦的蜡纸。
"防水蜡纸,封装密件用的,"她说,"她吞了货单。但有人在她死后,用钩子掏过她的胃。划痕是新的,不超过三小时。"
她抬头看向沈铎
"也就是说,凶手刚走。或者——"她目光扫过停尸房的门,"还在巡捕房里。"
门外传来脚步声。
急促,杂乱,皮靴踩在**石地上,像一群受惊的鸟。
"探长!"一个华捕推门而入,脸色惨白,"不好了!看守老周在后巷被人砸了脑袋,停尸房的钥匙不见了!"
胡尔和沈铎同时看向门口。
胡尔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手术刀贴在皮肤上。
"沈探长,"她说,"现在我可以验尸了吗?在你的人全死光之前。"
沈铎看着她。
这个穿灰布长衫的女人,手里握着解剖刀,站在**旁,眼神比停尸房的石灰墙还白。她的鸭舌帽压得很低,但他忽然注意到,她的右耳后有一颗小痣。
他想起老韩的尸检报告上,老韩的右手死死攥着一缕头发。发丝间,也缠着一颗同样的痣。
不是巧合。
他慢慢收起枪。
"验,"他说,"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和蝴蝶会有关——"
"你可以亲手把我锁进抽屉,"胡尔指了指墙角的停尸柜,"和这女人一起。"
她低下头,刀尖转向死者左肩。
刀尖划开皮肤,挑开脂肪层。苍白的皮肉向两侧翻开,像两扇沉默的门。
那里,在肩胛骨的阴影里,浮现出一个淡青色的图案——
展翅的蝴蝶。
翅膀纹路细密如绣,触角微微上翘。不是画上去的,是刺进皮肤里,再用药水浸染而成。
胡尔的刀尖停在蝴蝶眼睛的位置。
她凑近看。
蝴蝶的眼睛,是两颗小小的凹槽。凹槽里,刻着两个极小的字,被药水浸得发黑,但她认出来了——
"明远"。
她弟弟的名字。
胡尔的手第一次抖了一下。刀尖在皮肉上划出一道多余的口子,血珠渗出来,像一粒朱砂。
沈铎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第五个了。你弟弟,可能是第六个。"
胡尔没抬头。她的手指抚过那枚蝴蝶印记,像在**一把即将出鞘的刀。
"他不会是第六个,"她说,"我才是。我回来,就是要把这群蝴蝶,一只一只,钉死在**框里。"
窗外,槐安的夜风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像有人在舱底敲门。
像三个月前,明远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里写的那样:
"姐,别回国。船上有鬼。"
沈铎没再看**。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是胡尔刚才摘下的那只橡胶手套,薄得透明,沾着死者的唾液和她的体温。他顿了顿,没还她,塞进了自己长衫的内袋。
"天亮前,"他说,"我要知道这女人胃里的货单,是哪家商号的。"
他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说"你"。但他站在她身侧,没走。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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