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废物押上祭坛,我一拳轰碎

被当成废物押上祭坛,我一拳轰碎

坚强的意志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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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沉,白烬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被当成废物押上祭坛,我一拳轰碎》是大神“坚强的意志”的代表作,晏沉白烬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链勒进晏沉的腕骨,玄铁桩钉入他四肢的瞬间,血顺着石纹爬了三寸,像一条活蛇。祭坛四周站满人,没人动,也没人说话,只有风从神殿高窗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最前排祭司的靴尖上。“蚀天者当诛。”祭司的声音像钝刀刮石。晏沉没抬头。他垂着头,睫毛上沾着血珠,一动不动。可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抠进了祭坛石缝。指甲翻裂,指节发白,石面却无声裂开一道焦痕,黑得像烧透的炭。人群里,白烬右臂的皮肤突然发烫。他低头,看见...

精彩试读

铁链勒进晏沉的腕骨,玄铁桩钉入他四肢的瞬间,血顺着石纹爬了三寸,像一条活蛇。**四周站满人,没人动,也没人说话,只有风从神殿高窗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最前排祭司的靴尖上。
“蚀天者当诛。”祭司的声音像钝刀刮石。
晏沉没抬头。他垂着头,睫毛上沾着血珠,一动不动。可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抠进了**石缝。指甲翻裂,指节发白,石面却无声裂开一道焦痕,黑得像烧透的炭。
人群里,白烬右臂的皮肤突然发烫。他低头,看见那截封印在皮肉下的骨节,正微微发红。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把斗篷拉得更紧,遮住半边脸。袖口沾着灰,鞋底还带着外域的泥,他混在人群里,像一粒被风吹来的尘。
虞昭提着青铜烛台走近。烛火摇晃,映得她脸白得像纸。她停在三步外,声音轻得只有晏沉能听见:“别睁眼。”
她话音刚落,瞳孔骤然收缩。神念从她脊椎里刺出来,像千万根**进脑髓。她没叫,只是手指一抖,烛火晃了晃,一**油落在**边缘,凝成一颗**的珠。
赫连鸮站在**东侧,执刀而立。他没看晏沉,只盯着那道焦痕。刀柄上刻着细密符文,是家族世代相传的“净秽印”。他忽然抬手,刀光一闪,锁链应声而断。
“废物也配喘气?”他冷笑。
锁链断开的瞬间,晏沉左臂的皮肉开始溃烂。不是血肉翻卷,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皮肤一寸寸变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筋络。他依旧没动,连呼吸都没乱。
一滴血,从他下巴坠下。
没砸在石上,而是在离地半寸时,无声炸开。
黑雾弥漫,不过半寸,却让周围三尺内的空气凝滞。观礼者后退半步,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捂住口鼻,却没人敢上前。那雾不散,不升,不飘,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闭着眼的兽。
**地底,传来一声轻响。
咚。
像心跳。
很远,很慢,却让所有人的脚底都颤了一下。
虞昭的烛火,灭了。
她没去点,也没动。只是把烛台轻轻放在地上,指尖沾了点蜡油,抹在自己左眼的泪腺上。血从她鼻孔渗出,一滴,两滴,落在**石缝里,和晏沉的血混在一起。
赫连鸮盯着那团黑雾,忽然皱眉。他袖中藏着一张符纸,是昨夜从神殿密库偷出的“终焉锁”残页。此刻,那纸竟微微发烫,边缘浮出一道纹路——和晏沉左臂溃烂处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没说话,只是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道纹。
白烬盯着那团黑雾,嘴角动了动,没笑,也没说话。他右臂的骨节,还在发烫。他想起七岁那年,焚焰族的火葬堆上,他妹妹的骨头在灰里发亮,也是这种纹路。他当时没哭,只是把那截骨头埋在了雪地里。
现在,那骨头,和眼前这团黑雾,共鸣了。
祭司们开始念第二段咒文,声音越来越急,**四周的符文一盏盏亮起,青光如蛇,缠上晏沉的脚踝。
没人注意到,墨璃站在断柱后。她左手攥着一支血笔,右手三根手指已经发黑,指甲裂开,血顺着指缝滴在石板上,画出四个字:“终焉之种”。字迹未干,她手腕的皮肉已经开始透明,像被风吹化的蜡。
她没动,只是盯着晏沉的后颈——那里,有一道旧疤,形状像一只断翅的鸟。
青崖站在神殿外的枯树下,披着破**,腰间挂着一串风干的人指。他抬头,望向**,眼神像在看一场重复了三百年的戏。
他低声说:“又来了。”
风从他身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落在他脚边的骨灰堆上。那堆灰,是去年被“净化”的七座城的残骸。
**上的符文亮到极致,青光如网,压得晏沉的脊背微微弓起。
他依旧没抬头。
可他的左手,又抠进了一寸石缝。
石面裂开的焦痕,蔓延了三尺。
黑雾,开始变浓。
虞昭的左眼,彻底看不见了。她没哭,也没喊,只是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卷**,塞进白烬的衣襟。她的手指冰凉,抖得厉害。
白烬没接,也没动。他只是把斗篷的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半张脸。
赫连鸮的刀,终于抬了起来。
他盯着晏沉的眉骨,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那孩子,眉骨的弧度,和他妹妹一模一样。
祭司的咒文念到第七句,**地底,又传来一声心跳。
咚。
这次,更近了。
像有人在地心,敲了一面鼓。
晏沉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他没看任何人。
只是望向**正中央,那道被血浸透的石纹。
石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黑雾,缓缓升腾,凝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像一只手,从地底伸出来,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
白烬的右臂,骨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墨璃的**,字迹已蚀穿她整只手掌。
虞昭的左眼,流下最后一滴血。
赫连鸮的符纸,在袖中,烧成了灰。
晏沉,轻轻张了张嘴。
他没说话。
可那张嘴,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风,吹过神殿的廊柱。
一只麻雀,落在断檐上,歪头看了眼**,又飞走了。
石缝里,那道焦痕,还在蔓延。
地底,心跳,又响了一次。
咚。
这一次,是两声。
一前,一后。
像两个人,在同时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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