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

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

橘子猫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6 更新
44 总点击
贺国强,贺安安 主角
qydp 来源
贺国强贺安安是《发现闺蜜男友出轨,我却故意帮着隐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橘子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我去教育局领八十万奖金,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周女士,贺先生已经替孩子签字,钱会转给他儿子。”我气笑了。“贺先生?他十五年前就死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声音。“周岚,安安是我女儿,钱当然该由我安排。”我抬头,看见那个本该躺在死亡证明上的男人。我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是吗?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死亡证明、银行流水,还有这段录音。”他...

精彩试读

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我去教育局领八十万奖金,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周女士,贺先生已经替孩子签字,钱会转给他儿子。”

我气笑了。

“贺先生?

他十五年前就死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见的声音。

“周岚,安安是我女儿,钱当然该由我安排。”

我抬头,看见那个本该躺在死亡证明上的男人。

我没有哭,也没有骂。

只是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

“是吗?

那你先解释一下,你的死亡证明、银行流水,还有这段录音。”

他不是回来认女儿的。

他是回来抢钱的。

可惜这一次,我要让他连人带钱,一起进去。

1.工作人员把一份确认单推到我面前。

纸张边角被空调吹得轻轻发颤。

我的手却比那张纸更冷。

“她爸爸上午已经替孩子签过字,八十万元会转到这个账户。

您在这里补一个确认就行。”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受奖人:贺安安

代签人:***

奖励用途:贺子谦海外留学保证金。

最后一行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眼里。

我问:“谁让他签的?”

工作人员愣了愣。

“他是孩子的父亲。”

“他死了。”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空调出风口发出嗡的一声。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僵住。

“您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那张保存了十年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盖着红章的死亡证明。

姓名:***

死亡时间:2001年六月十七日。

死亡原因:交通事故。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请问一个已经死了十五年的人,怎么替我女儿签这份奖励确认单。”

工作人员的嘴唇动了动。

“这……可能是材料登记有误,周女士,您先别激动。”

“你们把我女儿的身份、奖金和监护权,交给了一个死人。

现在让我别激动?”

我指着那份确认单。

今天是安安查到成绩的第三天。

七百零六分,全市第一名。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直接蹲在菜摊旁边哭。

不是因为成绩。

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担心,女儿会不会因为没有父亲而被人看不起。

我想过拿到奖励后,先给她交大学的学费,再把家里的旧冰箱换掉。

剩下的钱存起来,给她做生活费。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那个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回来后第一件为女儿做的事,是把她的钱转给另一个孩子。

很快,工作人员喊来他的上司卢主任。

“周女士,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财务那边已经提交指令,但目前还没有最终到账。”

“冻结。”

“已经通知银行,您放心,资金不会无故转走。”

“我不放心。”

我盯着他。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今天突然出现,还准确知道奖励金额和到账时间。

你们查过他的身份吗?”

卢主任擦了擦额头。

“对方带来了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还有孩子的出生资料。”

“出生资料上的父亲是谁?”

***。”

“那死亡证明呢?”

他不说话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我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让我见女儿?”

那道声音穿过门传来,带着我熟悉了十几年的腔调。

我曾经在夜里反复回忆过它。

他骂我乱花钱时,是这个声音。

他抱着安安说“爸爸很快回来”时,也是这个声音。

十五年前,我一个人给他办了“葬礼”,替他还掉最后一笔债。

现在,这个声音又出现在我面前。

门被推开。

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比记忆里胖了不少,肚子顶在外套下面,额角多了几道皱纹。

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站在门口,眼眶通红。

“周岚,好久不见。”

2我没说话。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白色风衣的女人,还有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孩。

女人手上戴着钻戒,男孩手里拎着名牌运动鞋。

***往前走了一步。

“安安呢?”

我笑了。

“你还记得她叫安安。”

他脸上的悲伤僵了一瞬,迎着头皮嘀咕,“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记得?”

我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他身后的女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

“国强,先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向她。

“你是谁?”

女人露出一个温柔得无可挑剔的笑。

“我是苏曼,***现在的伴侣。”

“伴侣”两个字落下,我看着***

我看着***

“你不是死了吗?”

他垂下眼睛,叹了口气。

“当年的事,说来话长。”

我拿起手机,按下录音键。

“那就从你怎么活过来的开始说。”

***没有马上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记者,然后露出疲惫的神情。

“周岚,我知道你怨我,当年那场事故,我差点没活下来。”

“可死亡证明上写着你死了。”

“医院把身份弄错了。”

“哪家医院?”

听我这样问,他卡住了。

苏曼赶紧接话。

“当时现场很混乱,车里有好几个人,医院登记也出了问题。”

“哪家医院?”

我重复了一遍。

她脸上的笑淡了。

“这都过去十五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看向***

“自己的事故在哪家医院发生,你们记不清。

我的奖金是多少,你们倒是记得很清楚。”

***皱眉。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只是在问你活过来的过程。”

“我醒来以后失忆了。”

他声音低沉。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后来是苏曼一直照顾我,我才慢慢恢复记忆。”

苏曼低下头,像被我误解得很委屈。

“那时候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是我带他看病、找工作。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死在外面了。”

我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钻戒。

“所以你们后来住在一起了?”

“他恢复记忆以后,我们才在一起。”

“什么时候恢复的?”

***沉默了。

我继续逼问,“那你记得安安的生日吗?”

他几乎没有思考。

“八月二十六。”

我笑了。

“她五月十二出生。”

***的脸色变了。

苏曼急忙说:“孩子出生那天大家都太忙,记错很正常。”

“你也在医院?”

我看着她。

“我生安安的时候,你也在?”

苏曼的嘴唇一下抿紧。

***沉声说:“周岚,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争这些的。”

“你是来领钱的。”

“那是安安的钱。”

“所以你替她签字,把钱转给苏曼的儿子?”

一直低头玩手机的男孩抬起头。

“什么叫转给我?

那是我的留学保证金。”

我看着他。

“你叫什么?”

“贺子谦。”

“谁让你姓贺的?”

“我爸。”

“**十五年前就死了。”

他嗤了一声。

“他现在不是活着吗?”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却像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往前一步。

“安安是我亲生女儿。

她现在有出息了,我这个做父亲的,难道不能替她安排资金?”

“子谦是她弟弟,身上都流着贺家的血。”

苏曼立刻红了眼睛,接过话,“周岚,子谦也是到底是安安的亲弟弟啊。

她成绩好,前途好,帮弟弟一下怎么了?”

“你们开口之前,问过她吗?”

我问他们。

没人回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安安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刚领到的录取资料,脸色苍白。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3***一看到她,眼睛立刻亮了。

“安安,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安安没有动,反而看向我。

贺子谦冷笑,小声嘀咕。

“装什么?

以后你还不是要靠贺家。”

安安没搭理他,转头看我。

“妈,他真的是我爸爸吗?”

我点头。

***满意点头。

我却话锋一转,迎上***隐隐带着得逞的喜悦眼神。

“血缘只能证明你贡献过一部分基因,证明不了你养过她。”

这期间,女儿都始终安安静静,低头想着什么。

三天后,教育局把我们所有人请进会议室,重新核实材料。

***一坐下,就把一张清单推到我面前。

“八十万先拿五十万,给子谦交留学保证金。

剩下的三十万,你们母女自己安排。”

安安盯着那张清单。

“为什么是五十万?”

“英国学校的保证金。”

“他考了多少分?”

贺子谦皱眉。

“问这个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他凭什么出国。”

“我凭什么不能出国?”

“因为钱不是你的。”

贺子谦把奶茶重重放在桌上。

“你有八十万,给我五十万怎么了?”

“这是我妈妈陪我熬出来的钱。”

“**也花不了那么多。”

我看着他。

“你连她这些年吃过几顿饱饭都不知道,凭什么替她决定钱花在哪里?”

***拍了一下桌子。

“周岚,别把孩子教得这么冷血。”

“我教她靠自己。”

“一家人之间谈钱,太伤感情。”

“你们谈钱的时候,倒是很具体。”

我死死盯着***

他不以为意,“我是安安的亲生父亲,法律上我有监护权。”

“你有监护权?”

我把手机从他脚下捡起来。

“你十五年前给我寄来一张死亡证明,十五年没有履行过一天父亲义务,现在回来就要替她处理奖金?”

“她是我女儿。”

“她不是你的提款机。”

安安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身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失望,“爸。”

***的表情缓和下来。

“安安,爸爸在。”

“你刚才说,你回来是为了我。”

“当然。”

“那你为什么知道奖励和助学金的金额,却不知道我在哪个学校?”

***嘴唇动了动。

“我一直在关注你。”

“那你知道我去年做过手术吗?”

“什么手术?”

“阑尾炎。”

安安笑了一下。

笑得比哭还难看。

***彻底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好爸爸吗?”

“先证明你了解她。”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两名**站在门口。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

“我。”

***转身想走,却被拦住。

“贺先生,请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这是家庭**。”

“是不是家庭**,调查后自然会有结论。”

我冷冷道。

死了十五年的人回来,自然需要先报警。

***瞪着我。

“周岚,你没事报警干嘛?”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你怕什么?”

**把他带到旁边做笔录。

安安坐在我身边,手指不停发抖。

她忽然问:“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没死?”

我没有回答。

因为那张死亡证明,和我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终于要一起被翻开了。

4警方调取了***当年的死亡档案。

结果出来得很快。

官方系统里,没有他的死亡登记。

交通事故记录里,没有他的名字。

当年那家医院,也没有对应的抢救记录。

那张死亡证明上的公章,是伪造的。

李警官把材料放到我面前。

“周女士,我们目前只能确认,***十五年前没有死亡。”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发凉。

明明早就怀疑过。

可当“没有死亡”四个字真正摆在面前时,我还是觉得荒唐。

“那当年的死亡证明是谁寄给我的?”

“快递单是匿名的,正在继续查。”

李警官翻开另一份材料。

“我们还查到,您和***名下的共同存款,在他所谓‘死亡’后的两天内被分批转走。”

“转给谁?”

“还在查,年份久远,很多资源都不是很完善。”

我闭了闭眼。

十五年前,***出事后,我去银行取钱办后事,发现存折里只剩两百七十六元。

我以为他生前还了债。

原来不是。

他只是把钱带走了。

连同我们的婚姻、女儿的父亲,还有我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

安安坐在旁边,脸色比我还白。

李警官继续道,“证据显示,他伪造死亡材料离开家庭,之后使用化名在外生活。”

安安下意识握住我的手,她的指尖抖得厉害。

她眼睛红了。

“妈妈,你一个人承受得了那么多年……”我一下说不出话。

这十五年里,我对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爸去世了。”

她问爸爸为什么不回来,我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问爸爸有没有给她留东西,我说等你长大就知道。

每次家长会,她都问我:“别人家的爸爸都会来,为什么我爸爸不来?”

我就说:“他如果还在,一定会来。”

原来他真的还在。

只是从来没想过来。

***被带进询问室时,仍然不肯承认。

“那张证明不是我办的。”

李警官问:“你没有死亡,为什么十五年不回家?”

“我失忆了。”

“那你为什么记得周岚的手机号?”

***愣了一下。

“我最近才想起来。”

“你最近才想起来,却准确知道女儿的奖金金额?”

他不说话了。

苏曼也被带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低声说:“朋友。”

李警官把银行流水推到她面前。

“朋友会共同租房十五年,还共同购买车辆?”

苏曼抬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却让我看见了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的裂缝。

安安突然站起来。

“我出去等。”

我拉住她。

“安安。”

“我不想听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

“我每年清明都给他烧纸,我以为他只是没办法陪我,原来他只是不要我。”

***终于慌了。

“安安,不是这样的。”

***,你真卑劣!”

安安的声音都在抖。

这一次,她连“爸爸”两个字都不愿意喊出来了。

***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把安安抱进怀里。

她像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把我们送出***时,天已经黑了。

***被暂时留置调查,苏曼的手机也被扣下。

我以为事情终于会按照证据,一步一步走向结束。

***没有因此收手。

三天后,贺家在市中心酒店摆了十桌酒席。

门口挂着一条红色**——“欢迎状元女儿回家。”

我看到照片时,嘴角微勾。

好啊,他们非要作死,那我只能成全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