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落魄?转身嫁首长被宠上天

娇气包落魄?转身嫁首长被宠上天

爱吃脂挥者的萧九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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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柠,靳野 主角
cd 来源
“爱吃脂挥者的萧九”的倾心著作,虞晚柠靳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头好痛。像被几百斤的石碾子来回碾过。虞晚柠闷哼了一声。她费力地抬起沉甸甸的眼皮。入眼不是家里那顶熟悉的西洋蕾丝蚊帐。而是黑乎乎、结满蜘蛛网的破房梁。空气里也没有法国香水的味道。只有一股子廉价肥皂混着旱烟的糙汉味。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腰间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嘶——”虞晚柠倒吸一口凉气,眼泪花都疼出来了。这是在哪儿?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垫。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这根本不是她花大价钱买的席...

精彩试读

头好痛。
像被几百斤的石碾子来回碾过。
虞晚柠闷哼了一声。
她费力地抬起沉甸甸的眼皮。
入眼不是家里那顶熟悉的西洋蕾丝蚊帐。
而是黑乎乎、结满蜘蛛网的破房梁。
空气里也没有法国香水的味道。
只有一股子廉价肥皂混着旱烟的糙汉味。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
腰间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嘶——”
虞晚柠倒吸一口凉气,眼泪花都疼出来了。
这是在哪儿?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垫。
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
这根本不是她花大价钱买的席梦思!
而是一铺冷硬的土炕。
不仅如此,她还摸到了一堵温热的人墙。
硬邦邦的,像一块烙铁。
虞晚柠迷迷糊糊地把手贴上去。
手感还挺好。
纹理分明,肌肉紧实。
她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顾衍辰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白白净净。
活像个风吹就倒的白斩鸡。
没想到脱了衣服,居然还有这等好身材?
虞晚柠的指尖顺着那块肌肉往上爬。
突然,她的手指顿住了。
指尖触碰到了一条粗糙的疤痕。
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
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顾衍辰身上绝对没有这种疤!
虞晚柠的瞌睡瞬间吓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猛地瞪大眼睛,转头看过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她看清了身边男人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过一样。
就算是闭着眼睛睡觉,眉宇间也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
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她都认识!
靳野!
怎么会是他?
虞晚柠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生怕自己尖叫出声。
靳野是**的养子,是她曾经喊了十几年的“哥哥”。
也是被她亲手赶出**大门的泥腿子。
昨天是她和顾衍辰的大婚之日。
靳野休了探亲假,特意从大西北的部队赶回沪上喝喜酒。
**没给他留好房间,就把他打发到了这间漏风的西厢房。
她明明应该在东屋的洞房里。
怎么会爬上了西厢房的土炕?
还在新婚夜,跟这个野男人睡在了一起?
虞晚柠脑子里嗡嗡作响。
昨晚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昨晚敬完酒,她累得手脚发软。
继姐温思思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进来。
“妹妹,喝点红枣桂圆汤,暖暖身子。”
温思思笑得一脸温柔。
她当时渴得嗓子冒烟,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浑身燥热。
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她想出去透透气,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东屋。
夜风一吹,非但没清醒,反而更晕了。
只记得推开了一扇门,扑进了一个冰凉宽阔的怀抱。
“顾衍辰,我热……”
黑暗中,男人浑身僵硬。
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得可怕。
虞晚柠,你看清楚我是谁。”
她当时连眼睛都睁不开。
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人家不放。
“不管你是谁,救救我……”
再往后,就是一场****。
男人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丝毫没有顾念她千金大小姐的娇贵。
把她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记忆回笼,虞晚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温思思,你个黑心肝的小**!”
虞晚柠咬碎了一口银牙,小声地咒骂着。
那碗甜汤绝对有问题!
温思思一直对顾衍辰暗送秋波。
肯定是想趁着新婚夜毁了她的清白,好自己上位。
顾衍辰那个没用的废物。
连媳妇跑错屋都不知道出来找找。
活该他戴绿**!
虞晚柠越想越气。
眼眶委屈地红了。
她堂堂沪上**最受宠的娇小姐。
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拔尖的。
现在居然在这个破土炕上,被一个她最看不上的糙汉给拱了!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在沪上名媛圈里混?
不行,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必须赶紧溜!
虞晚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腰间的酸楚。
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掀开身上那床粗糙的大红喜被。
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惨状。
那件专门找老师傅定制的真丝**袍。
已经变成了几块破布条,孤零零地躺在泥地上。
连盘扣都被扯飞到了墙角。
“野蛮人!属狗的吗?”
虞晚柠气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旗袍肯定是穿不了了。
她四下踅摸了一圈。
炕尾扔着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
这是靳野的。
虞晚柠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大衣上全是硝烟和西北风沙的味道。
一点都不精致。
可眼下光溜溜的,**这个连门都出不去。
她咬了咬牙,伸出**的小胳膊。
小心翼翼地把那件军大衣扯了过来。
衣服太大,裹在她身上。
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松松垮垮的。
下摆直接拖到了脚踝。
虞晚柠用双手死死拢住领口。
光着脚丫子,蹑手蹑脚地往炕沿边挪。
一步。
两步。
眼看着脚尖就要够到地上的皮鞋了。
她心里一喜。
只要出了这扇门,她就死不认账。
就算温思思带人来捉奸,只要没把她堵在床上。
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就在她的脚趾刚刚碰到冰凉的皮鞋面时。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是男人翻身的动静。
虞晚柠浑身汗毛倒竖。
连呼吸都停滞了。
别醒!千万别醒!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
可惜,老天爷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厚厚茧子的大手。
像铁钳一样,猛地从后面探了过来。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
虞晚柠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往后一拽。
直接跌回了那个滚烫结实的胸膛里。
军大衣的领口顺势滑落。
露出一**雪白的肌肤。
以及上面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红痕。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烫得她浑身一颤。
靳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盯着猎物时的锐利和危险。
他微微低下头。
薄唇贴在虞晚柠的耳廓上。
带着一丝粗糙的沙哑,一字一顿地问:
“睡完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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