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他把工资卡一直揣在亲妈兜里

我蹲在超市货架前面，手里攥着一包卫生巾，卫生巾的钱，得回去找婆婆要。

我没钱。

我浑身上下翻不出五块钱。

手机里微信余额是零，支付宝是零。

***里躺着的那张卡，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嫁过来五年，五年，我男人的工资卡从来没有在他自己身上待过一天。

从领证那天起，那张卡就被他亲妈收了去，塞进了她自己的兜里。

我婆婆的兜，比我这个做老婆的兜还要鼓。

卫生巾标价二十四块八。

我盯着那个价签，眼睛发酸。

不是疼，是羞。

我三十一岁了，一个女人，连给自己买包卫生巾都要回家跟另一个女人开口。

她要是心情好，给我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再补一句"现在这玩意儿真贵，你们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她要是心情不好，我就得站在她面前，听她从头数落到尾，数落到最后，那点钱还是不给，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男人叫周建国，我叫他建国。

建国在城里的化工厂上班，一个月六千七，不算多，但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够一家子嚼用了。

六千七，五千五**给**，剩下一千二他自己留着抽烟喝酒，偶尔请同事吃顿**。

我的那份，从头到尾，不存在。

我站起身，把卫生巾放回货架。

手在放下去的那一刻顿住了。

不是我不想买。

是我连开口要钱的底气，都被这五年磨没了。

货架旁边走过一对小夫妻，女的挽着男的胳膊，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两包卫生巾，眼睛都不眨地扔进购物车。

我盯着她看，看她掏手机付账，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我把脸别开。

我忽然想，如果明天我死了，他们会不会也这样，不慌不忙地，先打电话问问**，办丧事要花多少钱，值不值。

这个念头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站起来，扶着货架，缓了好一会儿。

领证那天，我就该看清楚。

结婚登记处出来，建国把两张结婚证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去掏自己的工资卡。

我当着他面，看见他从兜里摸出那张蓝色的卡，递给了**。

"妈，卡给你拿着。

"他说得轻飘飘的，"以后我每个月的钱，都打这上面，你帮我们管着。

"***脸色，那叫一个受用。

她接过卡，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下："你们小两口过日子，钱不自己拿着？

""哎呀妈，"建国笑着摆手，"我媳妇不会管家，你管着，我们放心。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脸上还挂着新娘子那点没褪干净的笑。

我媳妇不会管家。

结婚第一天，我男人就当着***面，把我判了**——我不会管家，我的钱不能给我，我的家我不能当。

我那时候年轻，脸皮薄，想着刚过门，不好跟婆婆争。

我想着，忍一忍，等以后生了孩子，一家人的心焐热了，卡自然就回来了。

我等了五年。

那张卡，再也没回来过。

晚上，建国下班回来，一身的酒气。

我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灯只开了一盏，昏黄黄的。

**——我婆婆——从里屋出来，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给他倒了杯热水，嘴里念叨着："又喝酒，胃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