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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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萌一边说，一边摘了手套，转身往门口走。

我正费力地想把衣服拉下来。

就听见她喊：“小刘，小王，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进来看看教科书级堵奶，这硬块，跟石头一样，我上手按一下，她眼泪就下来了，比我当年解剖的那只**兔子还能叫。”

几个实习生哄的一声笑出来。

我的脑袋嗡一声：“周萌，你干什么？”

她回头看我，像看什么大惊小怪的东西。

“嫂子你别紧张，都是正经医学生，以后都要上临床的，让他们看看，也算是为医学教育做贡献。”

我挣扎着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衣服。

“我不愿意，请让他们出去。”

周萌一脸不满：“嫂子，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教学医院，实习生观摩是常事，你问问在座哪个女病人，没被看过？就你特殊？”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

“再说，你又不是没生过孩子的人，都是女人，你有的谁没有？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我烧得发冷，浑身都在抖。

“这跟有没有生过孩子没关系，我不愿意。”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周萌的手机已经举了起来。

对准我的胸口：“别动，我还没拍完。”

闪光灯亮了一下。

我猛地坐起来：“你在拍照？”

“病历记录，紧张什么。”

她低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我放在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周萌继续跟实习医生讲解：“都凑近看清楚。”

“这个奶堵得，跟塞了两个没发酵好的面团似的。”

说着，她忽然笑了：“陈叙怎么不给你揉开？他手劲不是挺大的吗？”

我攥紧衣角：“请你说话注意点。”

“哎呀，我这人直，跟你们这种娇滴滴的宝妈不一样。”

“我跟叙哥太熟了，他高中那会儿泳裤什么颜色我都知道，你别把我当外人。”

我胸口疼得发麻，脑子嗡嗡响，没有力气跟她争辩。

周萌却得寸进尺，手上更加用力。

我疼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

“我一天通八个，人家都没叫这么惨，就你娇气。”

“你这样的，怎么配得上我叙哥的公狗腰？”

她指甲刮过我红肿的皮肤，我浑身发抖。

“别动！再动戳破了感染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我咬着牙，满嘴血腥味。

三分钟后，她摘了手套。

“通不开，硬块太深，办个套餐吧，十次手法通乳，加高频理疗，八千八。”

我疼得说不出话：“必须做吗？”

她挑眉：“不做就等着化脓吧，到时候切开引流，疤从**喇到腋下的，我见多了。”

“叙哥也不差这点钱吧？你这当老婆的，别总让他操心。”

我转头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陈叙，眼底的泪压不住了。

陈叙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神。

“周萌，你差不多得了！”

“给我老婆做疏通还收这么多，你疯了吧？”

周萌哈哈笑了两声：“那你让嫂子做我的模特啊，再磕头叫我两声爹，我就给她免费**，怎么样？”

陈叙推了她一巴掌：“滚蛋！”

我听着他们跟以前一样的笑闹，忍不住攥紧双手。

周萌看到了我的表情，撇了撇嘴。

“行了，我看你老婆瞪我了。”

“我赶紧再给她疏通一次，免得一会儿跟我领导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