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男主来寻我,我抱着娃坐魔尊宝座

仙门男主来寻我,我抱着娃坐魔尊宝座

春来雁 著 都市小说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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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沈念卿 主角
qydp 来源
都市小说《仙门男主来寻我,我抱着娃坐魔尊宝座》,由网络作家“春来雁”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宗政沈念卿,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是一个穿书者,穿成了追妻火葬场文里那个被虐身虐心的女主。男主宗政越为了他的白月光,将我送去敌对魔门受辱。按照剧情,我会在三年后逃回来,然后开启漫长的火葬场剧情。弹幕:啊啊啊老婆快跑!别管这个狗男人了!弹幕:快!往左边的密道跑!那里是魔尊的寝宫,可以躲一躲!我看着弹幕的指引,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三年后,宗政越后悔了,他踏平魔门,想找回我。可他看到的,是我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坐在新任魔尊的宝座...

精彩试读

我是一个穿书者,穿成了追妻***文里那个**身虐心的女主。

男主宗政越为了他的白月光,将我送去敌对魔门受辱。

按照剧情,我会在三年后逃回来,然后开启漫长的***剧情。

弹幕:啊啊啊老婆快跑!

别管这个狗男人了!

弹幕:快!

往左边的密道跑!

那里是魔尊的寝宫,可以躲一躲!

我看着弹幕的指引,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三年后,宗政越后悔了,他踏平魔门,想找回我。

可他看到的,是我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坐在新任魔尊的宝座上,对着他歪了歪头:“这位仙长,有事吗?”

弹幕:???

我让你躲一躲,没让你把魔尊也攻略了啊?!

1“沈念卿。”

宗政越念我的名字,像在念一件遗失了三年的私人物品。

他站在大殿的碎石之间,白衣仙袍沾了旁人的血,手中的长剑还嗡嗡作响,仿佛刚刚饮饱了整座魔门的性命。

“你受苦了。

回家吧。”

他向我伸出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原著里写过,原主每次看到这双手都会心跳加速。

我不会。

因为我记得这双手把我推下万魔渊的时候有多利落。

弹幕:别牵别牵别牵!

把那只爪子剁了!

弹幕:回什么家?

你的家被你自己踏平了啊狗男人!

“仙长,”我低头拍了拍小年年的背,他刚吃饱,正打着奶嗝,“你走错路了吧?

出门左转,三千里外有个清虚宗,你是那里的人?”

宗政越的手悬在半空。

他脸上的表情裂开了一瞬——先是不敢信,然后是隐忍,最后拧成了一种我看不太懂的复杂。

“念卿,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不认我?”

“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

为什么要生一个陌生人的气?”

他的下颌绷紧了。

我在心里默数了三秒。

按照原著设定,宗政越是一个极度自尊、占有欲旺盛却不自知的人。

他可以不在意沈念卿的死活,但绝不能容忍沈念卿否认他。

果然。

“你手腕上还刻着我宗政家的道侣铭印。”

他的声音骤冷,“你认不认识我,不是你说了算。”

道侣铭印。

我摸了摸左腕,那里有一圈淡金色的纹络,是仙盟契约的烙印。

除非双方自愿**,否则在这个世界的规矩里——我名义上还是他的道侣。

弹幕:仙门霸王条款!

凭什么单方面撕不掉!

弹幕:这不就是古代没有离婚自由吗?

套了个修仙皮!

“师兄——”这个声音一出现,空气里就多了一层蜜。

苏映雪从殿外走进来。

一步一步,裙摆不沾尘,站在宗政越身后半步的位置——不抢风头,但你绝对忽略不了她。

“念卿姐姐。”

她的眼眶殷红,“你还活着——太好了。”

然后哭了。

颗颗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比大殿上碎了的夜明珠还好看。

“这三年,每一天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能拦住师兄——拦住他什么?”

我偏了偏头,“拦住他把我推下万魔渊?”

苏映雪的泪掉得更凶了。

于是——宗政越侧了侧身。

挡在了苏映雪前面。

下意识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三年前这样,三年后还这样。

在他面前示弱的人是苏映雪,他就保护苏映雪。

沈念卿从来不哭,所以他从来不觉得沈念卿需要保护。

弹幕:看到没?

当着你的面护白月光!

弹幕:我气得手在抖。

我没生气。

生气没用。

骂他他只会觉得我无理取闹,然后更坚信苏映雪才是温柔善良值得保护的那一个。

“苏姑娘,”我客客气气的,“戏份演完了吗?

演完让让,我抱着孩子沉。”

苏映雪的睫毛抖了一下。

宗政越的目光终于落到小年年脸上,语气像磨了刃的刀:“这个孩子,父亲是谁?”

小年年对着他打了个奶嗝。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把孩子拢紧了。

“你是我的道侣!”

他声线骤然拔高,“你和那个魔头——师兄。”

苏映雪拽了拽他的袖口,低声说了一句刚好让我听见的话,“别吓着孩子。”

好精准的一刀。

她不是在关心孩子。

她是要提醒宗政越——你看,她跟别人有了孩子。

宗政越的目光从小年年脸上划过,像在看一件不该存在的东西。

苏映雪擦干眼泪,温柔极了:“师兄,孩子身上魔气好重。

天枢阁的大长老后天就到——不如让他们给孩子净一净魂?”

净魂。

用仙门至阳之力烧尽一切杂质。

成年修士九死一生,对一个不满周岁的婴孩——等同于杀。

我抬头看她,她对我弯了弯眼睛。

温柔极了。

恶毒极了。

“苏姑娘,”我一字一句道,“你想杀我的孩子?”

“姐姐,我怎么会呢?”

她把泪珠拨到耳后,微微歪头,“我只是想帮他。”

2“姐姐,我给你带了参汤。

你瘦了好多。”

苏映雪端着青瓷碗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宗政越的剑修弟子。

我被关在这间偏殿里已经半日了。

宗政越的原话是“暂且休息”——他连措辞都体面,好像不是在囚禁,是在款待。

小年年趴在我膝上睡着了,一只手攥着我的衣领不松。

我没接那碗汤。

“净魂的人什么时候到?”

苏映雪的笑容顿了一拍,随即化成更深的温柔:“姐姐别怕,天枢阁的大长老后天到。

他们会先查查孩子魔气的浓度,如果不深——不深就不净了?”

“对呀。”

她在骗我。

我原著看了三遍。

天枢阁的规矩是沾魔必净,没有“不深就放过”的口子。

弹幕:别信她!

原著里天枢阁铁面无私,就没有例外!

弹幕:这女的说话跟抹了蜜似的,全是毒。

苏映雪见我不接话,也不尴尬,径自在**上坐了下来,像是要和我促膝长谈。

“姐姐,我知道你恨师兄。

但他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什么?”

“后悔把你送来魔门。”

她垂下眼帘,声音压得极低,“三年前那件事——其实是我求他的。”

我没动。

她抬眼确认门口的弟子听不见,又凑近了几分。

“当时魔门要一个祭品。

要么交出净灵圣体,要么交出师兄的道侣。

师兄不肯让我去,我就……我告诉他,不如让念卿姐姐去,说不定姐姐能在魔门找到出路。”

停顿。

泪光盈盈。

“是我害了你。”

我听完了。

一个字都不信。

但原主会信。

原著里苏映雪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用一模一样的话术,让原主陷入了自我攻击——果然是我不够好,所以他选了她。

可惜我不是原主。

“苏姑娘,”我把小年年换到另一只臂弯里,“演了三年,累不累?”

她的泪珠悬在睫毛上,晃了晃,没落。

“姐姐,我不明白——你的话漏了个缝。”

我看着她,“你说魔门要祭品,可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件事。

你今天特意来说这番话,不是来请罪的,是来确认我恨谁。”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只要我恨宗政越恨得够深,我就永远不会回到他身边。

这才是你的目的。”

她站起来了。

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温柔的面具贴得严丝合缝。

“汤放这了,趁热喝。”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

“对了——后殿闭关的那位,师兄已经派人去探了。”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夜沉渊在后殿渡劫。

距离破关还有三天。

如果被闯入——渡劫中断——他会死。

“姐姐不用紧张。”

苏映雪微微笑,“如果他真在渡劫,我们不打扰。

但万一他是在装呢?”

门从外面上了锁。

弹幕:完了完了她知道了。

弹幕:如果他们闯进后殿打断渡劫——弹幕:夜沉渊会死的。

小年年在我怀里动了动,睁开眼、咿呀了一声,像在叫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贴了贴他的额头。

“妈妈在。

妈妈在想办法。”

3“后殿的封印是你布的?”

宗政越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喂小年年米糊。

魔门的厨房没毁,大约是他特意留的——毕竟他以为我**了三年,总不好连饭都不给。

“是我布的。”

“解开。”

“不解。”

他站在门边,灯火割出他脸上的棱角。

很好看的脸。

原著里值得一个男主的脸。

可惜是个不长脑子的。

沈念卿,”他压低了声音,“我不想为难你。

但后殿关着的是魔尊——你清楚他做过多少恶?”

“比你多还是比你少?”

“你——我被推下万魔渊那天,摔断了三根肋骨。”

我语气平平的,用小勺给小年年刮干净嘴角的米糊,“渊底有噬骨虫,专吃灵根。

我在里面泡了七天,才被他捡起来。”

宗政越的瞳孔收缩了。

“七天?”

“不然呢?

你以为魔门会把我供着?”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是真不知道。

他大概以为凭他的面子,魔门至少不会要我的命。

他高估了自己。

“念卿——仙长。”

我纠正他。

“……沈念卿,”他退了半步,叫了全名,“你把后殿的情况告诉我,我保证不伤害孩子。”

他在跟我做交易。

用我孩子的命,换夜沉渊的命。

弹幕:他的保证值几个钱?

弹幕:三年前那个“很快就来接你”忘了???

“你三年前也保证过,说送我去魔门只是暂时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你的保证——”我拿湿帕子给小年年擦了擦手。

“一个字都不信。”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温柔的伪装像水位退潮一样褪干净。

“那别怪我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明天天枢阁的人到了,孩子的事——我未必拦得住。”

“拦不住,还是不想拦?”

他的步子停了一瞬。

没回答。

门合上之后,我听见他在外面低声吩咐了什么,脚步声远去。

弹幕:天枢阁的司净长老——就是苏映雪的师父!

弹幕:原著提过!

他来了不是检查,是来灭口的!

弹幕:宝宝你怎么办啊!

夜沉渊还有两天才出关!

两天。

我低头看小年年。

他抓着我的手指啃,啃得口水直流,浑然不知外面在酝酿什么。

只剩两天。

夜沉渊不能出来,出来就是死。

孩子不能交出去,交出去也是死。

但如果我不妥协,明天天枢阁一到——他们就会强行闯入后殿,打断渡劫,两个人一起死。

除非——除非我答应回去。

只要我离开魔门,宗政越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

后殿自然也没人闯了。

“小年年。”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妈妈可能要做一件很蠢的事。”

他咿呀了一声,算是回应。

入夜后,我对着门外的守卫开口了。

“告诉宗政越——我同意回去。”

4“你总算想明白了。”

宗政越站在晨光里,看着我抱着小年年走出偏殿。

“我有条件。”

“你说。”

“第一,孩子跟我走,不经天枢阁的任何检查。”

“好。”

“第二,后殿不能进。”

“好。”

他答得太快了。

快到我还没来得及说第三个条件。

弹幕:他答应这么爽快绝对有鬼!

弹幕:苏映雪不在场!

她不在的时候一般都在搞事!

弹幕说得对。

苏映雪从昨晚到现在,消失了整整一夜。

我抱着小年年跟宗政越走出大殿——看到了外面。

整个魔门的废墟前,密密麻麻站着上百人。

不是宗政越的弟子,是各大仙门的修士。

半圆形的阵列,中间留出一条路,尽头站着一个灰袍老者。

天枢阁的司净长老。

他已经到了。

而苏映雪,就站在他身侧,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师兄,”她轻声开口,“念卿姐姐身上的魔气好浓。”

好一个先手。

我还没迈出第十步,她已经搭好了整场审判的舞台。

“仙友,”司净长老的声音苍老而威严,“老夫此行,只为一事。

沈念卿身上魔气入骨,若不净化,恐为三界祸患。”

他的目光落在小年年身上。

“至于这个孩子——魔修之血,更当早日净魂。”

我后退了一步。

宗政越就在我身后。

他挡住了我的退路。

“念卿,不会有事的。”

他低声说,“配合一下就好。”

“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了不让天枢阁来——但这不是天枢阁的决定,”他的声音很轻,“是三界仙盟的规矩。

我一个人,拦不住。”

他没骗我。

但他在我提条件之前就答应了——因为他早知道条件不作数。

天枢阁来了,司净长老来了,苏映雪的棋已经落完了。

他答应我,只是为了让我乖乖走出来。

弹幕:***的弹幕:快跑!

往后殿跑!

跑不了。

身后是宗政越,四面是上百仙门修士,天上是天枢阁的飞舟。

苏映雪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手去碰小年年的脸。

“姐姐,让我来。

我的净灵圣体不会伤到孩子——我可以很轻很轻的。”

“别碰他。”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地稳。

但手在抖。

苏映雪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孩子的襁褓。

一丝白光从她指尖渗出来,像细蛇一样缠了上去。

小年年的眼睛猛然睁大了。

不是害怕。

是愤怒。

一个不到周岁的婴孩,乌溜溜的眼底翻涌起漆黑的、浓稠的魔气。

苏映雪的手被弹飞了。

她踉跄后退了几步,指尖冒着青烟,那张温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表情——恐惧。

“魔胎现形了!”

司净长老起身,“速速拿——谁敢。”

这声音不是我的。

所有人都停了。

从后殿的方向,从碎石和烟尘的深处,传来一道低沉到几乎像在碾碎什么的声音。

带着劫雷过境后特有的焦灼气息。

那不是渡劫完成的气息。

是中途强行中断的。

他出来了。

因为小年年。

因为我。

夜沉渊出来了。

但他的劫——没渡完。

他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很近,近到袍角擦过我的脊背:“想碰她们母子——问过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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