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邀请我去当伴郎

前女友邀请我去当伴郎

佚名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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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白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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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前女友邀请我去当伴郎》“佚名”的作品之一,陈默白清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刚下飞机,我就收到了死党给我发来的伴郎邀请:“兄弟,你一定要给我来当伴郎!你可是我唯一的伴郎!”我笑着答应,却在刚走出机场时,看到了分手五年的前女友。“阿然,我要结婚了,你愿意来参加吗?”我愣了愣,“你哪天?”“五月二十号。”看了看死党给我发来的婚礼日期:“不好意思,那天我兄弟已经约了我当伴郎,去不了你那。”女人却无奈地摇着头:“别开玩笑了,你哪来的兄弟。”“从小,你不就只有我一个朋友吗?”我还没...

精彩试读

刚下飞机,我就收到了死党给我发来的伴郎邀请:“兄弟,你一定要给我来当伴郎!

你可是我唯一的伴郎!”

我笑着答应,却在刚走出机场时,看到了分手五年的前女友。

“阿然,我要结婚了,你愿意来参加吗?”

我愣了愣,“你哪天?”

“五月二十号。”

看了看死党给我发来的婚礼日期:“不好意思,那天我兄弟已经约了我当伴郎,去不了你那。”

女人却无奈地摇着头:“别开玩笑了,你哪来的兄弟。”

“从小,你不就只有我一个朋友吗?”

我还没开口,女人就把请柬塞进了我的手里:“虽然知道你忘不了我,但希望你为了我克服一下。”

“我的婚礼,一定要有你的见证!”

我气笑了,果然,分手五年,还是一个装货。

1白清微嘴角的笑意滞了滞,随即化为一种看穿一切的无奈与宠溺。

她摇着头,叹了口气:“阿然,五年了,你撒谎的本事还是这么拙劣。”

我皱起眉:“什么意思?”

“别装了。”

白清微朝我逼近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自负和笃定,“从小到大,你身边除了我,还有谁?

你性格这么孤僻,根本不擅长社交。

你哪来的兄弟?

还当伴郎,这不过是你不想看我结婚而找的借口罢了。”

听到这句话,我胸腔里登时涌上一股荒谬的无语。

我们是青梅竹马没错,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确实因为过度迁就她而忽略了社交。

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时光,足够让我走出那个狭窄的圈子,成为独当一面的自由插画师,也足够让我遇到陈默这样真心相待的挚友。

我早已不是那个当年只围着她一个人转、卑微到骨子里的小男生了。

白清微,人是会变的。”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澄清,“我再说一遍,我那天真的有约。

请你收回你的自作多情。”

“嘴硬。”

白清微冷笑一声,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认定了我是在吃醋,是在拉不下面子。

她强硬地拉过我的手,将那张带着沉甸甸质感的烫金请柬死死塞进我的掌心。

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别找这些无聊的借口了。

五月二十号,我等你到场。”

说完,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径直转身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掏出手机直接在微信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我最后重申一遍,五月二十号我绝对不可能去。

别在彼此脸上贴金了,真没必要。

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分钟,白清微的回复就弹了出来,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口吻:别闹脾气了,阿然。

婚礼是一生一次的大事,准时到场,乖。

我看着屏幕上的“乖”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彻底无语,干脆直接退出了对话框。

晚上八点,陈默提着两大袋零食和一叠婚礼策划书,风风火火地敲开了我家的大门。

“阿然!

快来帮我看看,接亲的游戏道具我都买齐了,你看看这几个哪个最能整到那帮伴娘!”

他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烁着对婚礼的憧憬与兴奋。

看着他满脸幸福的模样,我原本有些压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我给他倒了杯温水,坐在他身边,终究还是没忍住,把今天在机场的荒谬遭遇说了出来。

“我今天在机场碰到前女友了。”

陈默喝水的动作一顿,挑眉看我:“那普信女又作什么妖?”

“她要结婚了,就在五月二十号。”

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笑,“她强塞给我一张请柬,还笃定我是在用你结婚当借口,说我根本没有朋友,不去参加她的婚礼是因为还放不下她。”

2“我靠!”

陈默一听,直接把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气得当场跳了起来,“这什么绝世狗女人!

都分开五年了,她哪来的大脸觉得你还围着她转?

还你没有朋友?

老子活生生一个时尚杂志主编,在她眼里是空气吗?”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义愤填膺:“阿然,赶紧拉黑!

别给她半点脑补的机会。

对付这种自我感动的偏执狂,冷漠就是最狠的巴掌!”

陈默的话字字见血,也彻底点醒了我。

我确实没必要为了所谓的成年人体面,去容忍一个自大狂的无端纠缠。

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白清微的微信,编辑了一条极度冷淡的短信发过去:白清微,别再自作多情了。

我不会去,以后也别联系了。

发送成功后,我没有等她的回复,手指果断在屏幕上划过,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连带着她的电话号码,也一并扔进了黑名单。

接着,我走到玄关,将包里那张连拆都没拆过的烫金请柬,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

“干得漂亮!”

陈默在旁边给我鼓掌,顺手把垃圾袋扎紧,“走,扔垃圾去,让晦气垃圾和垃圾人一起滚蛋。”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把白清微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默拉着我满大街地跑,试伴郎服、挑选婚礼现场的伴手礼、对流程,忙得我脚不沾地,每天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

但让我有些奇怪的是,这几天我全程陪同,却始终没有见到新**面。

“你家那位呢?

这都快举行婚礼了,怎么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午休时,我一边**酸痛的肩膀一边问他。

陈默喝着奶茶,笑得一脸甜蜜:“哎呀,她们家那边有个老规矩,说是婚前三天新人不能见面,不然不吉利。

方韵那个人**得很,特别在乎这个。

而且她最近公司刚上市,忙得连轴转,昨天还特意让秘书给我送了**的定制SPA券,让我好好放松。”

提起方韵,陈默的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从陈默平时的只言片语里,我也能感受到这位科技公司年轻创始人的沉稳与体贴。

我笑着调侃。

“行吧,只要她对你好,神秘点就神秘点。”

“那当然,五月二十号,我一定要当最帅的新郎!”

然而,听到“五月二十号”这五个字,我握着水杯的手却微微紧了紧。

同样的日期。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底涌上了一丝不安。

陈默捧着脸,满眼期待。

“不过阿然你放心,她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连你的伴郎服都是她找熟识的高定设计师量身打造的。”

听着陈默口中那个温柔体贴、分寸感极佳的未婚妻,我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

我松了口气,一定是我想多了。

3婚礼前一天,五月十九号。

陈默在酒店跟策划团队做最后的现场演练,我则抽空去了趟市中心的大牌花店。

他的胸花和新娘手捧花原本由婚庆公司准备,但我总觉得少了点心意。

大学时陈默陪我熬过失恋,曾随口说过,结婚时想要一束白玫瑰,不用昂贵,只要是最好的朋友亲手挑的。

我想亲手给他挑选束独一无二的花,算是个小惊喜。

花店里花香扑鼻,我挑了几支花苞饱满、带露水的纯白玫瑰,正拿在手里比划包扎的款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白玫瑰太素了,不适合婚礼。”

我手指一顿,回头看见白清微。

她身边跟着婚礼策划师,手里还拿着宴会厅布置图。

见我看过去,她抬手示意对方先走,径直朝我过来。

我只觉得晦气。

这座城市这么大,偏偏又碰上她。

我把玫瑰放回桌面,准备换家店。

擦肩而过时,白清微伸手拦住我。

“躲什么?”

“让开。”

她扫了一眼我刚挑好的花,语气里带着了然:“拉黑我,扔掉请柬,现在又偷偷跑来挑花。

许景然,你口是心非的毛病,五年了还是没改。”

我被她气笑:“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买花,都是为了送你?”

“明天就是婚礼,你这个时间挑花,还能为了谁?”

“为了我兄弟。”

白清微嗤了一声,显然没信。

“机场那套借口,你还打算用多久?”

我忍住骂人的冲动,一字一句告诉她:“白清微,我再说最后一次。

我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也早就不喜欢你了。

你结不结婚,跟谁结婚,都和我没有关系。”

她盯着我,片刻后,她指了指旁边的香槟玫瑰。

“别选白色,我不喜欢。

明天带香槟玫瑰过来,我可以当作你之前闹脾气的事没发生。”

“你听不懂人话?”

“阿然。”

她放缓语气,一副宽容至极的模样,“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要结婚。

可请柬既然给了你,就是给你一个体面告别的机会。

别到最后又后悔。”

我看着她,忽然连争辩都觉得浪费时间。

一个活在自我幻想里的人,你说什么,她都只会理解成你爱她爱得发疯。

我绕开她,直接出了花店。

她没有追,只在身后笃定地提醒:“明天别迟到,我会等你。”

我头也没回。

换到两条街外的花店后,我重新选了白玫瑰,又搭了陈默最喜欢的铃兰。

店员用浅绿色缎带扎好,清新又精致。

我拍了张照片,本想发给陈默,手指却停在发送键上。

白清微刚才为什么拿着婚礼布置图?

她的婚礼也是明天,陈默的婚礼也是明天。

陈默知道我有个分手多年的前任,却从没见过白清微。

至于我,也只从他嘴里听说过他的未婚妻,从未看过照片,更没见过本人。

一个荒谬到让我后背发冷的猜测,突然冒了出来。

白清微口中的新郎,会不会就是陈默

我立刻点开陈默的对话框,想问他要一张新**照片。

可看到他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我又停住了。

阿然,我紧张死了,明天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

我删掉打好的问题,只回了一个字。

好。

没有证据,贸然开口,只会毁掉他婚礼前最后一晚的期待。

我抱紧手中的白玫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明天到了婚礼现场,我自然会见到那个始终没有露面的新娘。

4五月二十号清晨,我准时赶到了丽思卡尔酒店的新郎化妆间。

陈默穿着定制的新郎西装坐在镜子前,英姿飒爽,帅得令人移不开眼。

我压下心里所有的疑虑,全神贯注地陪着他,帮他调整领结、补妆打理,递水递纸巾,忙得脚不沾地。

“阿然,我**张啊。”

陈默握着我的手,手心微微出汗,眼神里却全是抑不住的幸福与期待,“她刚才给我发微信,说接亲车队已经到楼下了。”

看到他脸上洋溢的真切笑容,我悬了一整晚的心稍微安放了一些。

距离婚礼仪式开场仅剩半个小时,新郎化妆间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司仪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开门见山地找到我:“许先生,您是首席伴郎吧?

**音乐和灯光环节有点临时调整,麻烦您跟我去核对一下接亲、入场和交换戒指的详细流程,千万不能出差错!”

“好,我马上跟你过去。”

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让他安心,随即跟着司仪快步前往**。

**一片忙碌,我拿着流程表,逐项核对人员到场情况、道具摆放以及音乐切入点。

确认每一个细节都天衣无缝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校对无误后,我拿着流程表快步折返新郎化妆间,打算陪陈默度过开场前最后这半小时。

然而,当我拐过走廊拐角,准备推开化妆间大门时,脚下的脚步却猛地刹住。

走廊正中央,一道挺拔纤细的身影赫然伫立在那里,直挺挺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白清微。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两人同时僵在原地,眼底皆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惊愕。

我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出现在自己婚礼场地上的女人,心头巨震,率先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白清微的视线在我身上这套精致的浅灰色伴郎礼服上停留了两秒,眉眼骤然沉了下来,脸上的错愕迅速被一股被愚弄后的阴鸷与怒火取代。

她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语气冰冷且带着严厉的质问:“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许景然,你怎么会在这?

还穿成这样?”

我被她的反应气笑了,指了指身后的门:“我是来当伴郎的!

这里是新郎化妆间,你不去你的婚礼现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白清微冷笑了一声,眼底浮现出极度自负与嘲弄的神色。

“伴郎?

许景然,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她逼近我,声音低沉而压抑,“为了跟踪我,为了抢占我的注意力,你居然穿着伴郎服守在我新郎的门外!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

听到“我的新郎”这四个字,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轰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我死死盯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的新郎是谁?”

“到现在你还在装蒜?”

白清微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袖扣,高高在上地开口,“我今天来这里,当然是来接我的新郎。”

话音刚落,只听“咔嗒”一声,新郎化妆间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陈默整理着袖口走了出来,清脆的声音传开:“阿然,核对好了吗——”他的声音在看到走廊里的白清微时猝然打住。

陈默停下脚步,双目微睁,眼底满是诧异:“你怎么会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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