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小橙子

酸酸甜甜小橙子

小爱眀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7 更新
20 总点击
许橙子,陆时砚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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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小爱眀”的优质好文,《酸酸甜甜小橙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许橙子陆时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南淮的九月,热。知了趴在梧桐树上叫,叫一整天也不累。许橙子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是旧碎花布,洗过太多次,颜色淡得只剩一层浅浅的影子。光从布缝里挤进来,在地上落了一道细细的白线。她掀开薄被坐起来,脚踩到凉拖鞋上。粉色的塑料底,左脚那只后跟磨薄了,踩下去的时候硌着脚心。她站起来,拖鞋底蹭着水泥地面,沙沙的。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旧衣柜。衣柜的门关不严,歪着一条缝,从缝里漏出一截蓝色的布...

精彩试读

南淮的九月,热。知了趴在梧桐树上叫,叫一整天也不累。
许橙子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是旧碎花布,洗过太多次,颜色淡得只剩一层浅浅的影子。光从布缝里挤进来,在地上落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掀开薄被坐起来,脚踩到凉拖鞋上。粉色的塑料底,左脚那只后跟磨薄了,踩下去的时候硌着脚心。她站起来,拖鞋底蹭着水泥地面,沙沙的。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旧衣柜。衣柜的门关不严,歪着一条缝,从缝里漏出一截蓝色的布料。墙上贴着一张奖状,“三好学生”,纸边卷了,用透明胶粘回去的,胶带发黄翘了一小块。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铰链吱呀响了一声。里面挂着几件衣服,不多。她把校服从衣架上取下来——白衬衫,领口洗得发毛了,软塌塌的。灰色百褶裙,褶子早就没了型。深蓝色外套套上去,肩线往下塌了一截,袖子长了一截,把手腕包进去。袖口的线头一小撮一小撮往外冒。
她对着衣柜门内侧那面小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瘦,脸小,下巴尖尖的,刘海又厚又长,盖住眉毛和额头,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嘴唇颜色淡,没什么血色。她偏了偏头,刘海滑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杏眼,眼尾微微垂着,又黑又亮。她赶紧把头发拨回去盖住了。
下楼。厨房里有声音,锅碰了一下灶台,水龙头响了两声又关了。她弯腰换鞋,帆布鞋白色的,洗过很多次了,布面泛着淡淡的黄,鞋头蹭掉了一块皮,露出底下的灰色网面。蹲下去系鞋带,两根带子在指尖绕了两圈拉紧,勒出浅浅的红印。
“妈,我走了。”
厨房里传来一声:“嗯。”
铁门带上,锁扣咔嗒一声,不响。
公交站在小区门口。两根铁柱子撑着站牌,白底蓝字,字褪色了,笔画模糊成一团一团的。她站在站牌底下,书包带子挂在肩上往下坠,换了个肩膀背。空气里飘来早点摊的油烟气,混着灰尘和太阳晒热了的柏油味。
车来了,从远处拐过来,大红色的车身,前挡风玻璃上印着白字线路号。车轮碾过路面上一个坑洼,咚一声闷响,车身跟着颠了一下。车门打开的时候哧——一声气压响,一股空调的冷气扑出来。
她投了两块钱硬币,叮叮两声,一枚滚了一下卡进角落。往后门走,过道窄,两侧的座椅都坐满了人,侧着身子挤过去,书包蹭到一个阿姨的肩膀。“对不起。”声音小,被发动机的嗡嗡声盖过去了。
她抓住吊环。**的塑料环,表面磨出了光滑的质感,底下连着一根黑色尼龙带子。胳膊伸直了才够得着,吊环套在腕口处晃荡。公交车开动了,车身晃了一下,她跟着晃了一下,脚下挪了半步才踩稳。窗外的景开始往后退,先是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的槐树,树皮上一道一道的裂纹在快速移动中糊成一片深色的影子,然后是奶茶店的招牌、五金店的卷帘门、一排排关着门的店铺。
阳光从车窗斜着打进来,落在地板上,长方形的亮块,上面印着窗框的阴影。地板是灰色的橡胶,踩上去软软的,缝隙里嵌着细细的黑泥。车停了一站又开了一站,人上上下下,车门每次打开都哧一声响。她被挤着往角落里退了几步,后背靠到一根竖着的铁管上,凉凉的,隔着校服布料把那点凉意透进来。
高架桥的入口在前面。车流开始减速,刹车灯一片一片红起来,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公交车的发动机低低地吼着,又歇一歇,吼着又歇一歇。司机踩油门往前拱了半米,又踩住刹车,车身抖了一下,抓着吊环的手被震得往上一窜。
她低头看手机。旧手机,屏幕碎了一道纹,从左上角斜着裂到右下角。8:10。8:20。8:35。前面的刹车灯没动过,车流像被钉住了。
高架桥上的风吹进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沥青和轮胎摩擦后的焦糊味。她侧过脸,额头贴着车窗玻璃。玻璃是温的,被太阳晒热的温度,她蹭了一下,刘海被压扁了一缕贴在额角。窗外的天蓝得发白,几栋高楼的轮廓在热浪里微微扭动。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车终于动了。前面那串刹车灯一排一排熄灭,司机踩油门,车身往前一拱,她往后仰了一下,脚尖踮起来又踩实了。公交车下高架的时候颠了一下,减震发出一声长长的吱——,车身右倾又回正了。
到学校的时候快九点了。她下车的时候脚踩到路沿石上,重心晃了一下。校门口的门卫亭开着窗,里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她跑过校门,鞋底踩着水泥路面,啪嗒啪嗒响。书包在背上跳,带子往下滑,她耸肩往上颠了一下。
教学楼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惨惨地亮着,嗡嗡地响。她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墙壁之间弹来弹去。走廊尽头有一扇窗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
教导处的门半开着。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笃笃两声。
“进。”
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一副老花镜,低头翻着一沓纸,拇指在纸页边沿刮了一下翻过去一页。桌子一角放着一杯茶,白瓷杯壁印着一圈青花,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叫什么名字?”
“许、许橙子。”
“别的班都满了。”他抬眼看了她一下,手里的笔在表格上划了个勾。“三班。三楼最东边。”
许橙子接过那张分班条,指尖攥着边角,攥出两道浅浅的皱痕。
“谢谢老师。”
声音小,在嗓子眼里绕了一圈才出来。
三班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声音,说话声、笑声、椅子腿蹭地面的嘎吱声。许橙子推开门,指甲在门把手上滑了一下。
教室里的声音没停。
前排三个女生凑在一起,其中一个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镜面倒映出她微微抿起的嘴唇。旁边两个歪着头看,一个在嚼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中间两排男生横着手机联**游戏,手指戳屏幕的动作很快,偶尔冒出一句“中路中路”。后排有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校服外套蒙着头。***的老师翻着手机,大拇指往上划了一下又一下。
“新来的?随便坐。”
许橙子低着头往里走。她只敢看地面,白色地砖,有几块裂了缝,黑色纹路从裂缝里伸出来,歪歪扭扭地岔开。她绕开前面一双鞋的鞋尖,走到另一条走道上。鞋底的橡胶蹭着瓷砖,轻轻的摩擦声。
空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她走过去的时候闻到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奶茶的甜、烤肠的油、某种带水果味的喷雾,还有纸页翻动时的灰味。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到椅子上的时候,带子从手腕滑下去垂在椅边。
她坐下去。椅子面是硬塑料的,浅浅的蓝色,有点凉。桌板和椅子连在一起,她往前挪了挪,膝盖碰到桌板背面缩回来一点。桌面是浅**的木质贴面,边角磨出了白色的芯子,磕了几道小缺口,凹进去的地方积着一点暗色的灰。桌面上刻着几道划痕,有的长有的短。
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人。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他整个人往后靠着,椅子前腿翘起来,脚尖勾着桌子底下的横梁借力,一晃一晃的。节奏很慢,晃一下,停一下,又晃一下。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秋天太阳还是热的,光从窗玻璃透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燥的灰尘味。那道光从她头顶上方斜过去,刚好落在他的桌面上,三角形的亮斑,边缘锐利地切在桌面边沿。
“你头发,挡到我光了。”
声音闷闷的,从旁边传过来。不高不低,不耐烦,像随口说的。
许橙子一愣。她偏过头看了一眼,他没抬头,后脑勺对着她。头发有点硬,发尾支棱着,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棕褐色。椅子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
许橙子猛地低头。整张脸几乎贴到桌面上去,刘海哗地垂下来,盖住眉毛、盖住眼睛,发尾扫在桌面上。她只露出一截鼻尖和抿紧的嘴唇。心跳咚咚咚咚撞在耳膜上。
“对、对不起……”
椅子晃了晃,换了个方向,前腿落地,咚一声闷响。旁边的人往另一边偏了偏,椅背蹭了一下她的桌沿,离开了。
她盯着自己面前那道最长的划痕,从左上往右下走,末端岔开成两条更细的线。
第一节英语课。老师在台上讲,底下各种声音照样响着。后排两个男生还在联机,手机冒出一声“Victory”。前排涂口红的女生把镜子收了,又在翻一本杂志,纸页哗啦哗啦的。窗外的风一阵一阵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
许橙子翻开笔记本,从笔袋里摸出一支黑色水笔,笔杆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墨水的液面。低头写字,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的,字迹工整,一笔一划。旁边的人还在趴着,偶尔椅子轻轻晃一下。
课间,周围都动起来。椅子拖拽的声音、脚步声,有人膝盖撞了一下桌角疼得嘶了一声,拉链拉开又拉上,说话声笑声混在一起。许橙子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
“砚哥,吃饭去了。”有人喊了一声。
没人应。
椅子腿落地的响动,脚步声往门口去了。门被带上,咔嗒一声。
教室里的声音一点点退出去,像退潮的浪,留下一层薄薄的安静。阳光移过来,落在桌面上。空气里残留着奶茶的甜味和烤肠的油味。
许橙子慢慢坐直了。她往四周看了一眼,座位都空了,桌上摊着书,椅子歪歪扭扭地散着。
她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白色的,口系得松松的。解开结,敞着口,里面装着两个包子,挤在一起压扁了,面皮皱巴巴的,有几道褐色的印子,是馅料的油渍浸透了面皮。
她拿起一个,捏了一下,冷透了,硬。面皮摸着有点黏,又凉。
撕了一小块塞进嘴里。面皮韧,嚼了半天才咽下去。馅是白菜和粉丝的,混着一点点肉末,冷掉之后味道怪怪的,说不上是咸还是酸。她慢慢嚼,腮帮子一动一动。
边嚼边翻开练习册。右手捏着包子,左手按着书页,把折角压平。低头看题,几道数学题,印刷体黑字印在米**的纸上。右手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手指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拿起笔开始写。
阳光照着她手背,瘦,手指细得像竹签,骨节微微凸起。指甲剪得短,圆圆的。袖口磨白了,线头从针脚里钻出来,一小撮一小撮的。
她写得专注,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一行一行解题步骤排下去。几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边,她没管。
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那脚步声走到门口顿了顿,然后进来了。鞋底踩地砖,一步两步,往后面走。椅子腿蹭了一下,嘎一声。
许橙子猛地抬头。
陆时砚站在她桌子旁边。他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瓶水,透明的瓶子,拧紧了盖,里面的水晃了一下又平了。额前的头发微微汗湿,几缕贴在额头上,刘海拨上去了一截,露出饱满的额头。呼吸还没完全平,胸口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下来,落在她手里那个咬了一半的包子上,落在敞着口的塑料袋上,落在那两个挤在一起的面团上。
许橙子的手僵住了。捏着包子的手指慢慢缩了缩,往桌子底下挪。塑料袋敞着口,里面的东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陆时砚的视线停了一下,很短,大概两秒。然后移开了。没有表情,没有皱眉,没有问“你吃这个”。就是看过了,移开了,像看一棵路边的草。
他绕过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椅子腿落地闷闷的咚一声,水瓶搁在桌上咣一声,然后坐下来,趴下去,后脑勺对着她。外套蒙上头,露出后颈一截短短的头发茬。
许橙子屏着气。慢慢把那袋包子塞回书包里,拉链拉到头。手指还在发抖,拉链头捏了两下才捏住,来回拉了两遍。
过了一会儿,门口又进来一个人。脚步声轻快的,嗒嗒嗒,马尾辫在肩头甩了一下。
“嗨,你没去吃饭啊?”
许橙子抬头,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站在她桌边,圆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我……”
“我叫方桃!”她弯了弯腰凑近了一点,空气里飘过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你叫什么?”
“许、许橙子……”
“橙子?好可爱!”方桃在她前面的空位坐下了,歪着身子转过脸看她。“你怎么不去吃饭?食堂今天有***。”
许橙子的手指头在书包拉链上抠了一下。“我、我吃过了。”
方桃看了一眼她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练习册和笔帽,又看了一眼她怀里抱得紧紧的旧书包。她没说别的。“那你下回跟我一起吃呗?我都一个人吃,没人陪。”
“好……”
方桃笑了,酒窝更深了一点:“说好了啊!”她站起来,水杯端走,马尾辫甩了一下。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许橙子一直低着头,窗外的光从白亮变得发黄,最后染上一层橙红色。旁边的陆时砚睡了一下午,中间换过一次姿势。
放学前最后一节自习课,班里吵,有人补觉,有人戴耳机看视频,两个男生在后面用书挡着打牌。许橙子把练习册翻到最后一页,批改完最后一道题。她抬眼往旁边扫了一下,陆时砚醒了,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转着笔,笔在指间翻过来翻过去。没看她,看着窗外,路灯刚亮起来,是一点暖**的光。
铃响了。椅子腿拖动的声响瞬间炸开,几十把椅子同时往后拉,拉链声、书包扣声、手机收起来的声音混在一起。
许橙子坐着没动,等周围的人先走。手指慢慢收笔袋拉好拉链。椅子推回桌底卡进凹槽,咔一声。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公交站台空空的。一辆公交车刚开走,尾灯在远处红了两点,拐了个弯被楼房挡住了。
许橙子沿着马路走。校服外套被傍晚的风吹起来,灌进去的风凉丝丝的。她走得不快,帆布鞋踩着人行道的地砖,一步接一步。路灯全亮了,隔一段距离一盏,光晕圆圆的。走过一盏灯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投在前方,走出光圈又缩回脚底。
路过一家水果店,门口的灯箱亮着白色的光,几筐橘子摆在架子上面,橘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光。她多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走。
拐进小巷,光线暗了一截。两边的楼房挨得近,把路灯的光挡住了一大半。墙面是暗红色的旧砖,砖缝里嵌着干掉的青苔,颜色发黑。地面有一块翘起的地砖,她绕了一下。
钥匙**锁孔,转了两圈,铁门开了,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她换了鞋,左脚拖鞋底蹭过门槛,往楼梯走。
“回来了?”
“嗯。”
上了楼梯,台阶是水泥的,踩上去粗糙。二楼走廊的灯是拉绳的,伸手拉了一下,啪,灯亮了。昏**的光,把窄窄的走廊照得半明半暗。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窗帘还是早上拉开的样子,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细的亮线。书包卸下来放在脚边,带子滑下去搭在床沿上。
她坐了一会儿,开台灯,光线圈出一个圆圆的亮斑。翻开练习册,拿起笔。楼下电视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闷闷的,听不清台词,只有咚咚的鼓点和偶尔的呐喊。
写完最后一道题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9:47。合上练习册,笔帽盖回去。从衣柜翻出一件旧T恤当睡衣,灰白色的,领口松了。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洗漱,水泼在脸上,凉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睫毛上挂着水珠。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低头关了水龙头,水滴嗒一声,又嗒一声,慢慢停了。
回到房间,拖鞋踢到床底下。掀开薄被躺下去,床垫硬,弹簧有一根戳出来硌着腰,翻了个身侧躺着。路灯的光在窗帘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亮斑,窗帘上的碎花图案隐约可见。
拉了灯绳。房间暗下来。楼下彻底安静了。窗外有一辆车经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远了。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呜呜的,很轻。
她闭上眼睛。睫毛慢慢不动了。呼吸平下来,浅浅的。
窗外路灯的光还在窗帘上亮着。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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