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一万两后,真假少爷联手杀疯了

被坑一万两后,真假少爷联手杀疯了

空空如也 著 浪漫青春 2026-08-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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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辞,姜明华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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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坑一万两后,真假少爷联手杀疯了》“空空如也”的作品之一,姜清辞姜明华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六岁的我刚被认回侯府,爹娘就甩下一万两银票,奉旨南下公干了。把我和假少爷姜清辞,一起打包交给了十五岁的大姐姜明华。两个月后,爹娘提前回京,想给我们一个惊喜。结果刚下马车踏进西市,只见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姜清辞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风中,手里举着一张画得像蜈蚣的破画逢人就卖。我娘心尖一颤,当场眼圈红了。“云铮呢?你是不是仗着侯府真少爷的身份欺负清辞了?”“把人欺负得出府摆摊?”下一秒,我从鱼摊后面钻出来。脚边...

精彩试读

六岁的我刚被认回侯府,爹娘就甩下一万两银票,奉旨南下公干了。

把我和假少爷姜清辞,一起打包交给了十五岁的大姐姜明华

两个月后,爹娘提前回京,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结果刚下马车踏进西市,只见平日里文质彬彬的姜清辞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风中,手里举着一张画得像蜈蚣的破画逢人就卖。

我娘心尖一颤,当场眼圈红了。

“云铮呢?

你是不是仗着侯府真少爷的身份欺负清辞了?”

“把人欺负得出府摆摊?”

下一秒,我从鱼摊后面钻出来。

脚边扔着一把滴血的菜刀,手里抓着一条刚刮完鳞的胖头鱼。

我二话不说,噗通跪下,双手抓着鱼举过头顶、额头砸地行了个跪拜大礼。

“给爹娘请安——”我爹娘沉默了。

因为他们发现。

假少爷做起了小摊贩。

真少爷成了冷酷的小**,还胡乱行礼。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留下那一万两,到底花哪了?

……“云铮,清辞,这是我花重金请来的教***。”

爹娘前脚刚离京,大姐姜明华就后脚摇着团扇,把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领进了侯府。

我和假少爷姜清辞在侯府正堂站成一排。

我叫姜云铮。

六岁以前,我在乡下养猪。

我会剁猪草,会劁猪,还会杀鱼刮鳞。

六岁这年,侯府找到了我。

我从漏雨的茅草屋,住进了比里长家还大的侯府。

然后见到了姜清辞

他是侯府养了六年的儿子。

也就是大家嘴里的假少爷。

我第一次看见他,他穿着青灰色锦袍,眼睛红红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讨厌我。

毕竟村口的王鳏夫说过,抢人家饭碗是要挨揍的。

姜清辞只是抱着一把木剑,小声问我。

“你回来以后,我是不是就要被赶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院子。

这院子大得能跑马。

我很诚实地说。

“应该不用吧,这里这么大,再养十头猪都行。”

姜清辞愣住了。

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吓坏了,赶紧补充。

“你不是猪,你比猪好看多了。”

他哭声停了一秒。

然后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后来爹娘抱着我们两个,眼眶通红。

“清辞不走,云铮也不走,以后你们都是侯府的儿子。”

爹爹也点头。

我忽然觉得,侯府也不是很可怕。

只是第二天,爹娘就接到圣旨。

江南水患,他们要马上南下公干。

走之前,娘亲把一个红木**交给大姐。

大姐十五岁。

人长得明艳大方,就是坐没坐相。

她正靠在太师椅上剥核桃,脚还踩着一张虎皮垫子。

娘亲说。

“这里面是一万两银票,两个弟弟这三个月的开销,吃穿用度、请先生、看病抓药,都从这里出,你负责安排。”

我听见一万两,脑子直接空了。

一万两。

那得是多少头**猪?

我还没想明白,大姐已经把**抱进怀里。

她拍着胸口保证。

“娘您放心,他们要什么,我给他们买什么。”

爹爹皱眉看她。

“明华,别胡来,照顾好弟弟。”

大姐立刻坐直。

“爹,我都多大了,再说了,我还能坑自己弟弟?”

这话听着很有道理。

毕竟大姐是大人。

大人怎么会骗小孩呢?

姐姐领回来的那老头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手里盘着两块核桃。

看着很贵。

但他一开口,露出一颗大金牙。

“哎哟,两位哥儿生得真俊,老朽姓花,以后就教两位哥儿君子六艺。”

大姐拿出一个黑皮账本。

啪地放到桌上。

封面写着。

侯府少爷教养开销账本。

我只认识“侯府”和“开销”。

姜清辞比我认字多。

他看到“开销”两个字,脸色有点白。

大姐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们上课。

“爹娘现在离京了,所以这笔钱走的是公中专款,不是你们想象中可以直接拿去买糖葫芦的闲钱。”

我认真点头。

听不懂。

但感觉很高级。

大姐继续说。

“以后你们要学六艺,必须听花先生的。”

“花先生的束脩,还有你们学六艺要用的物件,都从这笔钱里扣。”

我举手。

“大姐,什么叫束脩?”

大姐看我一眼。

“就是给先生的拜师费,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会算。”

我又问。

“那我们要给多少钱?”

大姐翻开第一页,写下一个大大的数字。

三千两。

“花先生是大儒门下出来的,束脩三千两。”

姜清辞小声问。

“这么多,够用吗?”

大姐笔尖一顿,意味深长地看他。

“省着点就够。”

姜清辞手指一下攥紧衣角。

他知道自己不是侯府亲生的儿子,更不敢说太多。

我不太高兴。

但我刚回来,不知道侯府的规矩。

大姐合上账本。

“记住,好好学,侯门少爷最重要的,就是六艺精通。”

我佩服地看着她。

侯门果然复杂。

学六艺还要花这么多猪。

花先生**的第一天,教我们基本功。

他拿来两个粗瓷大碗。

倒满水。

“两位哥儿,蹲好马步,再把碗顶在头上,坚持一炷香,水不能洒。”

我看着那个碗。

这是喂狗的碗。

我问。

“先生,为什么不用盘子?”

花先生瞪起眼睛。

“大儒弟子都是顶碗的,你懂什么。”

姜清辞很听话。

他把碗顶在头上,小心翼翼地扎下马步。

刚蹲下,碗歪了。

水泼了他一身。

花先生手里拿着一根竹条,啪地抽在桌子上。

“笨手笨脚,重来。”

姜清辞吓得一哆嗦,眼圈红了。

他赶紧蹲下捡碗。

轮到我了。

我把碗顶在头上。

很稳。

因为我在乡下经常头顶着一筐猪草走路。

我扎了一炷香,水一点没洒。

花先生愣了一下。

他似乎觉得没挑出毛病,有点没面子。

“马步扎得太低,重来,要稳,要正。”

我叹了口气。

把碗拿下来。

端到嘴边。

咕咚咕咚把水喝光了。

花先生瞪大眼睛。

“你干什么?”

我抹了抹嘴。

“渴了。”

花先生气得直哆嗦,转身跑去找大姐告状。

那天晚上,大姐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顶碗耗损银,一百两。

我想着这个数字,眼睛都直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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