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只有一块八,投奔姐姐好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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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川,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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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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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兜里只有一块八,投奔姐姐好发家》是作者“打车迟到五分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小川宋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你手往哪摸呢,外头有人!”“怕啥,我都关着灯呢!”红绒门帘后,传来男人的坏笑。我紧了紧勒在肩膀上的蛇皮袋麻绳,听着门帘后的动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是1992年秋天。县城街上最神气的是黑色的桑塔纳,工人领工资还用牛皮纸袋装着。而我,从石门沟坐了六个钟头的大巴,兜里只剩下一块八。我叫陈小川,今年十八岁。高考落榜后,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我复读。为了让我进城寻条活路,我妈把家里最能下蛋的那只老母鸡卖了...
精彩试读
“你手往哪摸呢,外头有人!”
“怕啥,我都关着灯呢!”
红绒门帘后,传来男人的坏笑。
我紧了紧勒在肩膀上的蛇皮袋麻绳,听着门帘后的动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是1992年秋天。县城街上最神气的是黑色的桑塔纳,工人领工资还用牛皮纸袋装着。
而我,从石门沟坐了六个钟头的大巴,兜里只剩下一块八。
我叫陈小川,今年十八岁。高考落榜后,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我复读。
为了让我进城寻条活路,我妈把家里最能下蛋的那只**鸡卖了,才勉强凑出车费。
临上车前,她往我手里塞了张皱巴巴的纸条,让我到县城找嫂子宋玉。
可我压根没想过靠个女人养活。我只想靠自己在县城站稳脚跟,挣大钱,当万元户,把我妈从穷山沟里接出来。
只是当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竟会成为我发家的起点。
几年后,县城最顶级的卡拉OK包房,得凭我陈小川开的条子才能进。那些夹着皮包、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全得拎着现金在我的场子门口排队。
我更没想到,我妈让我来投奔的宋玉,后来会和三百多个女人一起,带着我一步一步做大做强。
我抬手掀开红绒门帘。
舞厅里光线昏暗,香水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彩灯转个不停,几十对男女紧紧贴在一起,随着音乐慢慢扭动。
门帘边被堵在墙角的女人,就是宋玉。县城里的男人现在都管她叫“玉姐”,但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我嫂子。
此时,她正被一个大肚皮男人压着。男人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不规矩地顺着红裙往下滑。
宋玉偏过头,嫌恶地往墙角躲了半步,那男人却跟狗皮膏药似的,嬉皮笑脸地又贴了上去。
“躲什么躲?一张票才五块,老子今晚包你十张!”
我眼皮一跳,把破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大步冲过舞池,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把手拿开。”
“哪冒出来的****?”男人酒气熏天,瞪着眼睛骂道,“老子花了钱,摸她一下怎么了?”
我五指收紧:“我是她小叔子,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这句话一出口,宋玉猛地抬起头。暗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看见了她眼角那颗熟悉的小痣,也看见了她身上那条火红的露背舞裙。
裙子短得让我一时间不敢往下看,腰身收得极紧。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跟记忆里那个穿着粗布蓝褂、蹲在土灶边替我烤红薯的嫂子,压根就像是两个人。
“小川?”
我点了点头。
男人吃痛,刚要破口大骂,大厅的音箱突然刺啦一声爆出巨响,舞曲断了。
刺眼的白炽灯随即亮起,大厅里骂声一片。男人趁乱狠狠甩开我的手,捂着手腕骂骂咧咧地钻进了人群。
宋玉顾不上别的,抓起椅背上的黑风衣裹住自己,一把将我拽进**。
**梳妆镜前,一个穿皮夹克的宽肩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捏着一条水钻胸链。见宋玉带个浑身泥土气的陌生人进来,他眉头拧了起来。
男人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善:“这谁啊?”
我把破旧的蛇皮袋往脚边一放,攥紧我妈写给她的那张纸条:“嫂子,妈让我来投奔你。”
“在这别叫嫂子,叫玉姐。”
男人冷哼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我脚上沾着黄泥的解放鞋,“怎么,这就是你常念叨的那个,高考落榜的小叔子?”
男人把胸链往梳妆台上一扔:“梦巴黎不收破烂,让他从哪来滚哪去。”
说着,他从鳄鱼皮手包里摸出一把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
我很快就知道,他叫罗振海,是梦巴黎的老板。他现在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今晚是睡席梦思,还是去汽车站桥洞底下喂蚊子。
我妈卖了家里最能下蛋的母鸡,才凑出车费。我若是原样滚回村里,那只鸡死得也太冤了。
宋玉急了,一把挡在我前面。
“海哥,小川能干活!他读过高中,以前跟村里的放映队跑过几年,会接线弄音箱,卖票搬酒什么苦力都能干。”
“会的挺多啊。”
罗振海弹了弹烟灰,看都懒得多看我一眼,“就是没一样值钱。”
话音刚落,前厅传来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满地玻璃碴子的碎裂声。
音箱被电工老马勉强鼓捣出一点声音,可刚唱半句又刺啦一声爆音,这下大厅里的客人彻底不干了,直接开始砸啤酒瓶。
“老马!你特么干什么吃的!音箱又炸了!”
罗振海烦躁地吼了一声,脸色铁青。
宋玉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
我弯腰拎起地上的蛇皮袋,跨前一步直视罗振海:“海哥,我懂点电工,让我试试。”
罗振海气笑了:“你修?几千块的进口货,摸坏了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修坏了,我留在这给你白干,干到赔清为止。”我迎着他的目光,强撑着没躲,其实攥着蛇皮袋的手心早就湿透了。
他盯了我两秒,听着前头越来越大的打砸声,转身掀开红绒帘。
“行!死马当活马医,修不好你今晚直接给我滚出县城!”
我拎着蛇皮袋,跟着他大步进了前厅。
刺眼的转灯晃得人头晕。舞池边,一排穿着亮片裙和黑**的女人盯着我手里的蛇皮袋,笑得比刚才砸酒瓶的客人还大声。
“哎哟,衣服是破了点,脸盘子倒挺嫩,洗洗干净放门口,说不定还能多卖两张票呢!”
我在村里哪见过穿成这样、说话这么生猛的女人,一时间连眼睛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耳朵根烧了起来。
老马满头大汗,一把护住音箱后盖:“海哥,这……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他能修明白吗?这可是进口的!”
罗振海吐了口烟,冷冷吐出两个字:“起开,让他试。”
我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卸开后盖。电筒一照,心里顿时有了底。果然只是接线端子松了,不是板子烧了。
重新剥线、缠紧、固定。不到三分钟,我盖上后盖,冲罗振海打了个手势。
咚!咚!咚!
强劲的迪斯科舞曲重新响彻大厅,音质比刚才还要清晰。
舞池里爆发出一阵欢呼,男男**们又搂抱在了一起,砸场子的气氛散得一干二净。
刚才那个笑话我的黑裙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冲我飞了个媚眼:“哟,小师傅,手上真有两下子呀。”
罗振海靠在吧台前,叼着根没点火的烟,看我的眼神终于变了。
我眼尖,看见吧台上的打火机就在他手边,赶紧跨过去,“啪”地一声替他点上火。
罗振海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他没废话,直接拉开手包,抽出六张大团结,啪地一声拍在吧台上。
“今晚算你救场,这是赏你的。”
我盯着那六十块钱。在石门沟,我妈顶着大太阳在地里刨半个月,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
罗振海指尖点了点吧台,语气不容拒绝:“明晚七点,过来跟老马学音控。白天在后院打杂,管吃管住。能不能长留,看你自己有多大能耐。”
我一把将钱攥进手里。
“谢谢海哥。”
罗振海叼着烟,走过来用手包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明晚七点,别迟到。”
说完,他夹着手包,大步流星地钻进门口那辆黑色桑塔纳,一脚油门离开了。
宋玉直到这时才终于松了口气。她走上前,伸手替我拍掉肩膀上沾着的灰,眼里满是心疼。
“**也真舍得,让你一个半大孩子跑这么远。”
我把手揣进裤兜,摸出那还没捂热乎的六十块钱,硬塞到她手里。
“玉姐,这钱给你。”
宋玉一愣:“给我干啥?”
“我妈说,我来投奔你,吃饭穿衣都得花你的钱。我不吃白饭。”
宋玉定定地看了我两秒,扑哧一声笑了。
“小屁孩,几年没见,还真长成男人了。姐不差你这几口饭。”
她不由分说,硬是把那六十块钱往我裤兜里塞:“这钱你自己收着,明天白天姐带你去百货大楼,买身像样的行头!”
可她这用力一塞,钞票是进去了,兜里的一团东西却被带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这才想起,刚才拿胶布时,竟把梳妆台上的胸链也勾进了兜里。
刚才那个黑裙女人正巧经过,低头看了看胸链,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我,当场笑出了声。
“哟!没看出来啊,***刚进门,就把咱们玉姐的贴身胸链藏裤*里了?”
周围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笑成一团,口哨声四起。
宋玉满脸通红,弯腰一把抓起那根胸链,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陈小川!你……你揣这个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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