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归途

天煞归途

我心中有剑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29 更新
13 总点击
秦川,秦奉先 主角
cd 来源
网文大咖“我心中有剑”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天煞归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秦川秦奉先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青石台阶被晨露打湿,泛着灰蒙蒙的光。秦川坐在灶房门口的石墩上,把最后一根枯枝塞进灶膛,火苗腾地蹿起来,舔舐着锅底的水渍。这是他重生回来的第七天。院墙那头传来杂沓脚步声,有人扯嗓门喊:"秦川!你爹在正堂等你,快些的!"秦川没应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如今还带着劈柴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骨肉匀停。可他知道这双手曾握过天劫雷、掰断过星辰铁。上辈子他修到神境九重,只差一步便可叩开天门,却被自己最信...

精彩试读

青石台阶被晨露打湿,泛着灰蒙蒙的光。秦川坐在灶房门口的石墩上,把最后一根枯枝塞进灶膛,火苗腾地蹿起来,**着锅底的水渍。
这是他重生回来的第七天。
院墙那头传来杂沓脚步声,有人扯嗓门喊:"秦川!你爹在正堂等你,快些的!"
秦川没应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如今还带着劈柴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骨肉匀停。可他知道这双手曾握过天劫雷、掰断过星辰铁。上辈子他修到神境九重,只差一步便可叩开天门,却被自己最信任的师弟****。神魂崩碎时恍惚看见六道轮回的裂隙,再睁眼已是七年前——他十五岁,刚被定下替婚那桩荒唐事的第七天。
"爹"是秦家家主秦奉先,威远郡里数得上名号的人物,一身修为卡在炼气九层,这辈子无望筑基,便把全部希望押在家族后辈身上。秦川是庶出,母亲生他时难产而亡,秦奉先对他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疼爱,只是扔在灶房跟前当个烧火杂役养着。
但七天后,这个杂役要被送去南疆许家,替秦家的嫡女秦霜儿完婚。
秦霜儿是秦奉先老来所得的心尖肉,年方十四,三岁测灵根时便有上品木灵根,是秦家这几代唯一有望筑基的天才。偏生许家那小子是个瘫在床上的废人,婚事又是秦奉先年轻时欠下的人情债,逼得没法子,只能从庶子里拉一个出来顶缸。
秦川上辈子便是被许家那瘫子折磨了三年,扔进阴煞地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年许家被仇家灭门,他才趁乱逃出,从此流落江湖。靠着当年无意间吞下的那枚阴煞珠**,百年间悟出"以煞养剑"的路子,登顶神境,成了人人敬畏的"煞剑天尊"。
可惜刚登顶就死了。死在师弟手里。
秦川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灶房的柴火味混着他身上洗不掉的油烟气息,熏得他有些恍惚。七天前刚醒来时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对着水缸照见那张稚嫩青涩的脸,才确信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从廊下穿过时,几个丫鬟正端着茶点往正堂方向走,见他过来便刻意绕开。有人低声咬耳朵:"就是他啊?听说要替二小姐去南疆……"
"二小姐昨夜哭了一宿,老爷心疼得不行,拿玉瓶砸了三个侍从呢。"
"这庶子倒是命贱,替了也就替了,二小姐金贵着呢。"
秦川脚步未停,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上辈子他听了这些话会攥紧拳头,这辈子他只当听见野狗狺狺。一个曾经站在神境之巅的人,不会把几个丫鬟的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但他得想清楚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南疆许家那瘫子双腿已废,但许家老祖许太渊还活着,炼气八层的老怪物,比秦奉先还狠三分。上辈子他被送去之后,许太渊一眼看出他身无修为,直接把他扔进地牢当阴煞珠的养料。那阴煞珠是许家祖上传下的邪物,以活人血气滋养,每三年可凝一枚煞丸助人突破瓶颈。秦川上辈子在地牢里熬了三年没死,反而机缘巧合吞了阴煞珠,但那三年里的每一日都是真真切切的折磨。
这一次,他不打算去。
但他也不能直接跟秦奉先翻脸。至少眼下不能。秦奉先虽只炼气九层,但秦家祖上出过一位筑基老祖,传下一枚护族玉符,炼气期以内的人伤不得秦奉先分毫。秦川如今这副身躯半点修为也无,要跟秦奉先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况且他还有别的账要算。他那个师弟,顾青玄,如今也在威远郡。
秦川记得很清楚,七年前的这个时候,顾青玄刚刚拜入威远郡最大的修仙宗门"青霄宗"门下,是外门弟子里的翘楚,人人称一句"青玄师兄"。上辈子秦川从南疆逃出来时,是顾青玄救了他,引他入青霄宗,一路帮扶指点,师兄弟情谊维持了近百年。秦川登顶神境那日,顾青玄从背后一剑刺穿了他的灵府。
那一剑的滋味,秦川刻在骨子里。
正堂到了。秦奉先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一盏凉透的茶,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旁边站着秦霜儿,眼圈红红的,见秦川进来便低下头去绞衣角。秦奉先身后立着两个护卫,都是炼气五层的门客,目光冷冷地扫过秦川身上那件沾了灰的短衣。
"跪下。"秦奉先开口,声音很沉。
秦川没跪。他站在正堂门槛前,脊背挺得笔直。
秦奉先眉头一拧,茶盏重重顿在桌上:"怎么?翅膀硬了?"
"父亲,"秦川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年人尚未变声完全的清哑,"南疆许家那门亲事,我替不了。"
正堂里静了一瞬。秦霜儿猛地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秦奉先也愣了愣,随即冷笑:"替不了?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你说不提就不提?婚书都递过去了,许家老祖亲自点的头,说只要秦家出个人便算履约。你不去,是让霜儿去嫁那个瘸子?"
秦霜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川看着这个上辈子只见过一面的妹妹,十四岁的小姑娘肩膀瘦得像纸片,那点子灵根是秦奉先的**子,也是秦霜儿这辈子被捧在手心里的唯一凭仗。她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上辈子秦川被送去南疆时她偷偷往包袱里塞了一包银子和两粒辟谷丹,虽然秦川后来在地牢里用不上那些东西,但那份心意他记得。
"我去。"秦川说。
秦奉先面色刚缓下来,又听秦川接着道:"但我不能现在去。许家要的是秦家的诚意,早去晚去都是诚意。父亲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自己去南疆,不劳府上派人押送。"
"三个月?"秦奉先皱眉,"你耍什么花招?"
"我听说许家那位公子腿疾是阴煞入体所致,若能寻得一株阳髓草炼成丹丸,未必不能缓上几分。"秦川平平淡淡地说,"我秦川虽然是个烧火杂役,但父亲养了我十五年,这桩婚事是秦家的脸面,我既然替了,总得替得好看些。"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阳髓草确实是许家那位瘫子需要的药材,上辈子他在许家地牢里待了三年,把许家上上下下的隐秘听了个遍。许太渊一直想寻阳髓草炼制"破煞丹"来救孙儿的腿,却苦于这东西只在南疆以北五百里的"炎谷"深处才有,炎谷里妖兽横行,炼气期的修士进去都有去无回。
秦奉先沉默了。他打量着秦川,这个庶子平时闷声不响,今日说话倒有几分条理。但更重要的是秦川那句"秦家的脸面"说到了他心坎上。秦奉先这辈子最好面子,让一个烧火杂役蓬头垢面地去许家完婚,确实不怎么好看。若秦川真能寻来阳髓草,许太渊必然承情,届时婚事体面了,秦家和许家的关系也能缓和几分。
"三个月。"秦奉先终于松口,"三个月后你若是没回来,我就当你死在炎谷了,另派人去许家赔罪。"
秦川点头:"谢父亲。"
他转身往外走,余光扫过秦霜儿,小姑娘正偷偷抬头看他,那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愧疚,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秦川没回头。走出正堂时,天光正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他肩上那件灰扑扑的短衫上。
他站在廊下眯了眯眼,心念微微一动,灵府深处有什么东西颤了一下,像是一柄沉睡的剑在翻身。那是他上辈子修到神境第九重时凝出的本命煞剑,跟着他的神魂一起穿了回来,只是如今被他死死压制在灵府最深处,不敢放出分毫。他现在的身躯太脆弱,承受不起哪怕一丝煞气,就像一口破碗盛不住滚油,强行灌注只会把碗底烧穿。
但他能感觉到那柄剑还活着,在灵府深处微微吐息,等着主人有一天能重新握住它。
秦川收回心神,抬脚往灶房方向走去。他要收拾些东西,明天一早就动身。威远郡以北七百里处有座枯骨崖,那里藏着一枚洗髓丹,上辈子顾青玄靠它洗去凡根踏上了仙途。这一次,他要赶在顾青玄之前拿到它。
至于许家——等他回来,就该轮到许家求着秦家别把人送过去了。
廊下有风穿堂而过,吹得他衣摆猎猎响。后面正堂里传来秦奉先摔茶盏的声音,大概是对刚才那番对话有些不踏实。秦霜儿追出来两步,站在正堂门口喊了一声:"哥。"
秦川顿了顿脚步。
"哥……你小心些。"秦霜儿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秦川没有回头,只微微点了下头,便继续往前走了。灶房的柴火味还沾在身上,但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走一条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路。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