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爆发后被困地下室两年,直到未来的自己告知真相

丧尸爆发后被困地下室两年,直到未来的自己告知真相

小狗一顿八碗饭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8-3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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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陆哲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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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后被困地下室两年,直到未来的自己告知真相》内容精彩,“小狗一顿八碗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晚晚陆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丧尸爆发后被困地下室两年,直到未来的自己告知真相》内容概括:

精彩试读

丧尸爆发的第二年,我每天都活在爱犬年糕被丧尸**的噩梦里。
濒临崩溃时,脑中响起七年后的我满含恨意的声音:
“外面根本就没有丧尸!这一切全是假的!”
我愣住:“你在说什么?可年糕明明……”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未来的我就厉声打断:
“年糕是他们杀的!就是为了逼你崩溃!相信末世真的存在!”
“等你乖乖签下了股权转让书,他们会把你卖给矿老板,让你被折磨至死!”
“不信的话,就撬开你头顶的通风口,真相就在那里......”
我撬开通风口,爬上去。
没有尸臭,没有嘶吼,没有一点末世痕迹。
而准公公正坐在沙发上啃着骨头,一旁的准婆婆笑道:
“明天哄那傻子签完字,几个亿股权就是咱们的了。”
未婚夫语气淡漠:
“吃完把骨头扔远点,别让她看见。”
我僵在通风口,浑身冰凉,而脑海里声音愈发虚弱:
“明天是你唯一的逃生机会,一定要给年糕报仇......”
......
我僵在通风口的阴影里,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楼上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尸臭,也没有陆哲口中随时会冲进别墅的感染者。
只有暖气、火锅、红酒,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笑声。
我想起两年前,所谓丧尸爆发那天。
陆哲浑身是血地抱着我冲进地下室,声音发抖地说:“晚晚,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我也想起半年前,年糕“被丧尸**”那晚。
他抱着我哭得眼眶通红,手臂上全是抓痕,说他拼了命才把年糕的骨灰抢回来。
那时候我抱着那个小小的骨灰盒,哭到昏厥。
我以为我失去了爸妈后,至少还有陆哲,至少还有这个愿意拿命保护我的家。
原来,全是假的。
“***准备好了没?”
准婆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尖细得像刀子。
“明天签完股权转让书,就兑进她水里。人送到王老板那边的时候,最好已经傻了,省得路上闹。”
“早准备好了。”
陆哲语气淡漠。
“她现在精神已经不正常了,除了我谁都不信。我让她签,她肯定会签。”
准公公啃骨头的声音吧唧作响。
“这丫头还真好骗。她爸妈留下的公司,市值几个亿,她居然真以为末世里股权换不来一个馒头。”
准婆婆笑得更开心。
“还不是你儿子会演?今天又故意弄了一身鸡血,说是被丧尸抓伤的。那傻子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狗肉是真嫩。”
准公公又咬了一口,含糊道:
“比上次买的羊肉香多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狗肉?
什么狗肉?
下一秒,陆哲漫不经心地开口:
“把年糕的骨头扔远点,别让她看见。”
轰——
我眼前彻底黑了。
半年前,年糕明明还在我怀里发抖。
它脖子上戴着我亲手织的红项圈,嘴里呜咽着,眼睛一直看着我。
陆哲说它被丧尸咬伤,已经感染,必须烧掉,否则我也会被传染。
我跪在地上求他,求他再救救年糕。
他抱着我,一遍遍说:“晚晚,我也舍不得,可我不能让你出事。”
可现在,他们坐在明亮温暖的客厅里,喝着酒,吃着肉,笑着说年糕真香。
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就在这时,脚下的木凳突然晃了一下。
我的指甲刮过通风管,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什么声音?”
准婆婆猛地抬头。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陆哲嗤笑一声。
“老鼠吧。地下室潮,老鼠多。”
“那傻子现在估计正抱着骨灰盒哭呢,连门都不敢碰,还能爬上来?”
三个人又笑了起来。
我等他们笑声落下,才一点点从通风口退回去。
脚刚踩上地面,就被一个硬东西硌了一下。
我弯腰捡起。
那是一小块金属牌。
上面还残留着我亲手刻下的半个“糕”字。
是年糕的狗牌。
它不是被烧成骨灰了。
它被他们杀了,吃了,然后把骨头和狗牌一起丢进垃圾桶里。
我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桌上放着陆哲今早送来的馊馒头,硬得像石头,表面长了一层绿毛。
以前我舍不得吃,总想着留一半给陆哲
怕他出去找食物时饿肚子,怕他为了我活不下去。
现在我抓起那块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馊味混着血味,在嘴里炸开。
我嚼得很慢,很用力。
像是在嚼那三个人的骨头。
眼泪砸在馒头上,我却没有哭出声。
以前我活着,是怕自己拖累陆哲
怕我死了,这个世上最后一个爱我的人会伤心。
现在我活着,是要给年糕报仇。
是要把爸妈用命留给我的东西,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我把那半块狗牌贴身藏进衣服里,紧紧贴着心口。
黑暗里,我睁着眼,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笑声。
脑海里,七年后的我最后那句话还在回荡。
明天是我唯一的逃生机会。
我摸着胸口的狗牌,第一次没有发抖。
明天,他们会亲手打开这间地下室。
也会亲手走进我给他们准备的坟。
2.
后半夜,我是被噩梦吓醒的。
梦里不是地下室,而是七年后的矿场。
漫天煤灰呛得我喘不上气。
五十多岁的王老板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泥地里拖。
他说:“花十万买来的疯子,还真不经折腾。”
我趴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临死前,掌心里还攥着年糕的半块狗牌。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胸口那块狗牌硌得我生疼。
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天刚蒙蒙亮,地下室的铁门响了。
陆哲穿着防护服走进来,面罩上故意抹着黑红色的血迹。
他手里端着一个破碗,里面是半块馊馒头,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水。
往常我看见他,早就扑过去抱住他,问他有没有受伤。
今天我缩在墙角,低着头,声音发颤:
陆哲,上次你说……有幸存者愿意用食物换我爸妈公司的股权,是真的吗?”
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隔着面罩,我都能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狂喜。
可他很快压住情绪,叹了口气:
晚晚,我不是说了吗?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外面那么危险,我宁愿自己饿着,也不想让你拿爸妈留下的东西去换吃的。”
若是昨天之前,我一定会感动得哭出来。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眼泪挂在睫毛上。
“可是钱在末世里没用,吃的可是能救命,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冒险了。”
陆哲盯着我看了几秒。
确认我不是试探后,他转身冲门外喊:
“妈,晚晚想通了。”
准婆婆很快进来。
她也穿着厚重防护服,手里还拿着一个喷雾瓶,装模作样地往空气里喷了几下。
“外面污染严重,晚晚,你别怕,妈牵着你走。”
她伸手来拉我。
我强忍着反胃,把手放进她掌心。
地下室门打开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照了进来。
不是正常客厅。
他们没有直接把我带上楼。
而是在地下室外面的走廊里搭了一个临时隔离区。
塑料布从天花板垂到地面。
四周贴着“感染风险禁止接触尸潮预警”的警示牌。
丧尸嘶吼和远处爆炸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被黑布遮住,只留下一条缝,外面隐约闪着红光。
像真的末世避难点。
如果不是我昨晚已经见过楼上暖气融融的客厅,我几乎又要被他们骗过去。
陆哲扶着我,语气温柔:
“别往外看,外面刚清理过一波感染者,**还没拖走。”
我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像被吓坏了。
可我的余光扫得飞快。
右侧铁架上挂着三串钥匙。
最外面那串,挂着我去年送陆哲的Hello Kitty挂件。
是别墅和地下室的备用钥匙。
隔离桌上摆着文件、印泥、矿泉水。
还有一张用来吓我的“物资交换确认单”。
可我眼尖的在这些单子下面,发现了一撮没有被清零的白色毛发——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年糕的。
我指尖瞬间发抖。
陆哲注意到了,低声问:
“怎么了?”
我猛地缩回手,眼泪一下砸在文件上。
“我想起年糕了,它要是还在,一定会陪着我的。”
陆哲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却还是抱住我。
“别想了宝贝,年糕是为了救你才死的,你更要好好活下去。”
他说这话时,手正好挡住准婆婆的视线。
我趁机把那张照片卷进袖口。
准公公把笔塞进我手里,催促道:
“快签吧,外面的人等着拿文件换食物呢,晚了他们可就走了。”
我握着笔,故意抖得厉害。
签名时,我把***号最后一位写错。
又趁着擦眼泪,把指纹按偏了半边,指纹糊做了一团。
陆哲太急了,根本没发现。
“好了。”
我把笔放下,声音细得像快断了。
“我能不能回地下室?这里太吵了,我怕丧尸冲进来。”
准婆婆立刻笑了。
那笑容藏在面罩后面,却还是透出得意。
“好,好孩子,妈这就送你回去。”
转身时,我脚下一软,故意撞上旁边铁架。
钥匙串晃了一下,掉在地上。
陆哲皱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吓得立刻蹲下去捡,身体抖成一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怕了……”
他看我这副样子,果然没有怀疑。
我趁他转头去看门外警报灯时。
飞快摘下地下室备用钥匙和一张门禁卡,塞进裤腰。
回到地下室,铁门重新落锁。
咔哒一声。
我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伸手探进床底最深处。
那里藏着我一直私藏的应急包。
计划着到了最后一刻,这就是我们在“末世”里最后的保障。
钢丝、防狼喷雾、迷你录音笔。
刚才在隔离区时,这只录音笔就一直开着。
陆哲那句“外面的人等着拿文件换食物”,准婆婆那句“签字区已经消过毒了”,全都清清楚楚录了进去。
我把录音笔塞进假的年糕骨灰盒里。
这是他们最不会碰的地方。
然后我掏出袖口里那张照片,贴在胸口。
照片边缘割破了我的指腹,血珠落在年糕的红项圈上。
我低声说:
“年糕,再等等我。”
“他们吃下去的每一口,我都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3.
第二天,地下室的门比我预想中开得更早。
陆哲穿着防护服进来时,脚步都比平时轻快。
他手里端着半瓶水和一块压缩饼干,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晚晚,昨天换来的物资,够我们再撑一段时间了。”
我缩在床角,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夜。
他蹲在我面前,隔着手套摸了摸我的头。
“你放心,等换到足够的物资,我一定带你去更安全的避难所。”
我垂着眼,轻轻点头。
陆哲,我昨天梦见我妈妈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
“她说什么了?”
“她说……让我听你的话。”
我声音很轻,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
陆哲眼底那点戒备彻底散了。
在他眼里,我现在就是被末世吓疯,只能依附他的可怜虫。
准婆婆很快也跟着进来。
大概是昨天那份股权转让书让他们尝到了甜头。
也大概是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他们驯服了。
晚晚啊,还有一份补充授权要签。”
她把文件夹抱在怀里,笑得慈爱。
“昨天那份只能换第一批食物,今天这份签了,我们就能换到药、燃料,还有新的***。”
准公公扶着墙走在最后,脸色有些发白。
他有高血压,地下室又闷又潮,他以前最讨厌下来。
可今天,他还是跟来了。
因为他们怕煮熟的**飞了。
也因为他们想亲眼看着我把最后一点价值交出去。
我抱紧怀里的骨灰盒,怯生生地问:
“能不能……让我先跟年糕说句话?昨天我签字的时候,它肯定也看见了。”
陆哲笑了一声。
“当然可以。”
准婆婆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
“我们晚晚就是重感情。你看,你这么乖,年糕在天上也会高兴的。”
我差点笑出声。
年糕在天上会不会高兴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它一定在等今天。
地下室最里面的墙角,被我摆成了一个小小的祭台。
半年前,陆哲把那个假的骨灰盒递给我时,说年糕已经感染,不能留下**,只能烧成灰。
我信了。
我每天把自己省下来的半口水,倒在骨灰盒旁边。
我怕年糕在另一个世界也渴。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一步一步往墙角走,脚下看似虚浮,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昨夜演练过的位置上。
陆哲走在最前面,准婆婆跟在他身后,准公公扶着墙慢吞吞进来。
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
他们三个全挤进来后,门口反而空了。
而祭台所在的墙角,空间窄,床架、木箱、废弃过滤桶堆在一起。
人一旦弯腰,就很难立刻转身。
我把骨灰盒放到地上,然后猛地后撤半步。
身体贴着墙根从准婆婆身后滑了出去。
陆哲反应最快。
“苏晚!”
他猛地伸手抓我。
指尖擦过我的衣角,只抓下一小块脏布。
我连头都没回。
我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
脚踝撞上铁架,疼得我眼前发黑,可我还是咬牙冲到门口。
裤腰里的钥匙早已被我握在掌心,金属边缘硌得掌肉生疼。
**,旋转,拉门。
动作一气呵成。
身后传来陆哲暴怒的吼声:
“你想干什么!”
我侧身挤出门缝,反手狠狠一拉。
砰——
沉重的地下室铁门在我面前合上。
下一秒。
咔哒。
锁芯扣死。
这扇门是陆哲为了防止‘逃跑’特意换的。
里面没有锁孔,外面一反锁,里面只能等外面开门。
门内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疯狂砸门声。
陆哲的声音狰狞得像真正的丧尸:
“苏晚!你疯了!外面全是丧尸,你跑出去找死吗!”
准婆婆尖叫:
“快开门!你把我们关里面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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