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贤妻考核后,我不当傅太太了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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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胸有成竹的回答,我盯着血肉模糊的双膝,眼泪忍不住砸下来。
港城所有人都知道,傅家从一开始就不认可我,赌我绝对无法通过贤妻考核。
傅瑾言二话不说,陪着我将家规背了一遍又一遍,梦里还在教我如何躲避责罚。
可我绝世贤妻的一面,在他将**带回家来时,碎得一塌糊涂。
我饱受责罚折磨,而傅瑾言笑得顽劣:
“多经历几次就会习惯的,下次忍住不要失态,总有一天会合格的。”
我越来越明白。
只要得到手,我就成了垃圾。
次日家宴,傅母命人将我从床上拖下来。
“只要您还在傅家一天,规矩就不能破。”
我一瘸一拐地来到前厅。
立牌上写着恭贺苏映雪为傅家添丁添福。
苏映雪坐在傅瑾言的身旁,仿佛是名正言顺的傅**。
而我的出现,引来所有人嗤之以鼻:
“她生不出孩子,连贤妻标准都够不上,怎么好意思留在傅家?”
“傅家给她口饭吃罢了,总不能把她丢出去要饭就是了。”
这时,保姆将一盏茶递给我,扬起下巴示意。
“傅**,今天您得给苏小姐敬茶,感谢她替您生儿育女。”
苏映雪安安稳稳地坐在上首,静静等着。
我想过傅瑾言会宠爱她。
但我没想到,他可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我攥紧了掌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茶杯递了过去。
“请喝茶。”
结果她的手一松,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桌面的族谱上。
厚厚的一层纸瞬间洇湿。
大厅里一片哗然。
傅母拍桌而起,怒不可遏:
“刚才我们商量取名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捧着,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弄湿族谱?”
“是谁!”
我正想解释是苏映雪没接稳茶杯。
没想到下一秒,傅瑾言用力拉住我的胳膊,让我跪在傅家的长辈面前。
“刚才是星晚没能拿稳才弄湿的。”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不过她也是无心之失,我会马上请大师重新写一篇新的,请免了她的惩罚。”
我猛地抬起头。
“你刚才就在旁边,明明看见……”
傅瑾言抓我的手腕越来越紧,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再次裂开。
我疼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位夫人鄙夷道:
“身为傅家的**,端庄沉稳是最基本的,端茶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
闻言,傅老夫人的怒气更盛,拎着戒尺走过来。
“弄湿族谱是大不敬,必须戒尺责罚!”
话音刚落,结实的戒尺直接抽在我的手背上。
痛意钻心刺骨,皮肤迅速开始渗血。
我将目光投向傅瑾言,他始终没有往我这边看一眼。
戒尺上沾满了我的血,傅老夫人吩咐一旁的保姆。
“举止不当,打三十。”
“有辱傅家列祖列宗,打五十!”
保姆接过戒尺,一下下砸下来,我的手掌心已经感受不到疼。
八十下打完,保姆将我的手**消毒酒精里。
触碰到酒精的一瞬间,我凄厉地吼叫声响彻。
傅瑾言眼底闪过一抹不忍,语气依旧冰冷:
“还不知道错吗?服个软有那么难吗?”
我嘴角渗血,硬是没有承认一句。
傅母没有了耐心,扔下一句话:
“罚她在这里跪八个小时,晕倒了就泼凉水再跪。”
话落,众人散去。
我一双血肉模糊的手抖得像筛子。
傅瑾言这才靠近我,低声解释道:
“刚才我都看见了,确实是映雪不小心弄洒的水,不过你得帮她承认下来,她经不起这种惩罚。”
我哑着声音,“为什么我就可以承受?”
男人微微皱起眉,“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傅家血脉出现半点差池。”
我的小腹阵阵作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隐瞒了三个月的秘密来到嘴边,我惨笑着出声:
“如果我说我也怀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