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煎饼玉锁与太阳花

半块煎饼玉锁与太阳花

用户29295697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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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苏晚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半块煎饼玉锁与太阳花》,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川苏晚,作者“用户29295697”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兜里那破功能机突然一震,屏幕亮起昏黄的光,是张婶发来的短信:“柱子,下午三点去金鼎会所相亲,人家是千金,穿体面点!”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半天。金鼎会所?那地方我上礼拜送腻子粉的时候路过过,大门是那种气派的真铜色,门口停的车我连牌子都认不全,随便一辆估计都能把我这辈子没见过的钱给凑齐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脚全是干结成块的水泥灰,上衣领口磨得发毛,袖口还破了个洞。兜里就剩十五块钱,皱巴巴的,是昨天帮人...

精彩试读

兜里那破功能机突然一震,屏幕亮起昏黄的光,是张婶发来的短信:“柱子,下午三点去金鼎会所相亲,人家是千金,穿体面点!”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半天。金鼎会所?那地方我上礼拜送腻子粉的时候路过过,大门是那种气派的真铜色,门口停的车我连牌子都认不全,随便一辆估计都能把我这辈子没见过的钱给凑齐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脚全是干结成块的水泥灰,上衣领口磨得发毛,袖口还破了个洞。兜里就剩十五块钱,皱巴巴的,是昨天帮人加了个夜班刚结的零工钱。体面?我这一身行头,去那里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人家保安都得把我当捡破烂的给撵出来。
可张婶说了,这姑娘家里条件好,就是脾气有点怪,一直没相成,具体情况你和人家姑娘见了面聊一聊,然后挂了电话。我三十了,再不找个媳妇,恐怕就真成为老光棍了,而且我妈临走前总是念叨着让我娶个媳妇,没办法,也为了让她老能在那边安息,管他什么千金,反正有给说的就相一相,看一看我又不受什么损失,打定主意决定去相亲。
我蹲在工地门口,日头正毒。脚边放着半桶没喝完的自来水,水面漂着几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草根。手里那两块干馒头,是中午在工地板房里剩下的,硬得能砸死狗。我掰了一小块塞嘴里,嚼得腮帮子发酸,就着那带着铁锈味儿的凉水往下咽。
我回工地板房,用凉水抹了把脸,把那件最不像工作服的灰色T恤换上,领子还是歪的。我在门口的水龙头下把头发抹了抹,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冷汗。下午两点半,我揣着那十五块钱,坐了五站公交,又走了半里地,才磨磨蹭蹭蹭到了金鼎会所门口。
站在那旋转大门前,我腿肚子直转筋。冷气从门缝里往外冒,我身上却一个劲儿冒热汗。门口的迎宾穿着笔挺的制服,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我咽了口唾沫,低着头,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包厢在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我那双沾着泥点的劳保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心里却咚咚响得像打雷。
推开门,里面灯光柔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包厢正中间坐了个穿白裙子的姑娘,低着头,手指头掐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她旁边坐着个烫着卷发、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一看就是**。那女人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像掺了冰碴子,鼻子“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穿成这样也敢来相亲?现在的婚介所真是越来越不把关了。”
我没敢坐主座,拉了个最边上的椅子,**只沾个边,脊梁骨挺得笔直,却感觉像有蚂蚁在爬。菜一道道地上,龙虾、鲍鱼、什么汤的,热气腾腾。可那姑娘一口没动,连筷子都没碰一下。**又开火了,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黑板:“苏晚,你摆什么谱?陈家的少爷你不愿意,现在见个打工的,你连饭都不吃?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看那个女孩,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她的目光呆滞得像没有光一样,脸色煞白,浑身有种说不出的不自然,身体一直在微微哆嗦,就那样坐在那里,像个精致却没了灵魂的瓷娃娃,连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半晌,她终于鼓起一点点勇气,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助,嘴唇动了动,低声地说:“我叫苏晚。”这女孩刚要抬头,好像想多说几句,可**怒目圆睁地正瞪着她,那眼神像要吃人,吓得她刚抬起的头又“嗖”地缩了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苏晚。原来她叫苏晚。名字真好听,人也好看,就是这模样,太让人心疼了。她头更低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细若蚊蝇。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像打了一声闷雷。我尴尬得要死,脸瞬间烧得滚烫。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在巷口买的那张煎饼,本来想留着晚上收工饿了吃的,还揣在兜里。可是我实在没东西拿出手,看着苏晚这可怜的模样,我心一横,终于鼓起勇气,哆哆嗦嗦地摸出来兜里那个用油纸袋包着的煎饼,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往她那边推了推:“那个……巷口张婶家的,五块钱一个,甜口的。我不饿,你吃吧。”
满桌子人都愣住了,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瞪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像要活吞了我。可苏晚慢慢抬起了头,眼睛红得像只兔子,肿得老高。她看着那个被我体温捂得有点温热、边缘还被油渍浸透的纸袋,犹豫了一下,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挣扎,还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拿了起来。
她咬了一小口,甜面酱沾在嘴角,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洁白的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气得猛地一摔筷子,那声响吓得苏晚又是一哆嗦:“丢人现眼!吃这种地摊货!你是要气死我吗!”说着,头也不回,气愤地扭头就走了。桌上那几个陪着来的亲戚也跟着站起身,一众人都离开了包厢,留下一屋子的冷清和尴尬。
我没敢说话,我觉得很尴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我看她吃煎饼的样子,小口小口的,像好几天没吃饭了。她吃着吃着,把剩下的半个煎饼,突然递到我面前,声音细弱:“你吃吧。”我诚实的接了过来,但是看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那眼神里有一丝感激,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我又把那半块煎饼递了回去,我说不饿。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像阴天里透出的一缕阳光。她接过了我手中的半块煎饼,眼睛里有了些光,默默的低头,又啃起了剩下的半块煎饼,一边吃着,一边小声跟我说:“我妈断了我的药,我要是不同意嫁人,她就不给我钱买药了。”
我问她:“你得的什么病?”苏晚抬起头,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声音轻得像羽毛:“抑郁症。”而我紧接着说,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硬着头皮说:“抑郁症不是病,而是心理上的问题。可惜我穷,如果有钱,我肯定带你这个朋友,去浏览中国的大好河山,贵州瀑布,珠穆朗玛峰,浏览各种地方的景色,肯定会对你的抑郁症有帮助的。”听到我的话,苏晚乐了,这次笑得很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突然有了更多光芒,像星星落进了水里。
我把兜里最后一张十块钱也掏了出来,揉得平平的,然后跟旁边一直愣着的服务员要了一张订餐的纸条,借了支笔,歪歪扭扭地写上了我的电话号码,并把纸条递给了苏晚,我说:“如果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尽力而为。这十块钱你拿着,去药店买药。别怕,天塌下来,有属于我的那半块煎饼顶着。”
她看着那十块钱,沉默了一会,手指轻轻颤抖着,终于伸手把纸条和10块钱接了过去,紧紧攥在手心。突然“噗嗤”一声,她又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即使流泪,脸色也比刚才好看多了,不再是那种死灰一样的苍白。
刚说完,包厢门被猛地推开,**又杀回来了,还一直骂骂咧咧的:“死丫头,还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说着,上来几个人就生拉硬拽,把苏晚往外拖。苏晚被拖得踉踉跄跄,在上车之前,她突然回头,默默的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忘不了。紧接着,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猛地挣脱了众人的拉拽,跑到我面前,苏晚抬头看着我,小声说:“煎饼真好吃。”话还刚说完,她父母又跑过来,又是一顿生拉硬拽,恐吓着把苏晚塞进了那辆黑色的豪车里。
我站在包厢里,看着桌上剩的一桌子好菜,龙虾的红还在冒油,鲍鱼的汁水还在荡漾,心里空落落的。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那十块钱是我明天的午饭钱,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桌上的饭菜,我也一筷子没动,虽然我的肚子空,我总觉得,这个叫苏晚的姑娘,心里比我这肚子还空。
晚上,我走回了我那十平米的板房,墙皮都掉渣,一刮风,窗户框就哐哐响。屋里除了一张床、一个破柜子,什么都没有。我躺在床上,硬板床硌得背疼,可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吃煎饼的样子,还有她那句“煎饼真好吃”。我是个初中文化的装修工,没出息,挣的都是力气钱,但我知道,饿的时候,一个热乎的煎饼,比一桌子鲍鱼都管用。人心里要是空了,可能比肚子饿还难受。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工头的电话吵醒了。我照常去工地搬砖,扛水泥,和灰。太阳晒得皮肤生疼,汗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睁不开眼。中午休息,工友们都去买盒饭了,我舍不得,就着自来水,正啃那剩下的干馒头。馒头硬,水凉,咽下去的时候,食管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就在这时,兜里那破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我拍拍手上的灰,接起来,那边传来苏晚的声音,有点怯生生,却比昨天清亮了一些:“喂……是昨天那个……卖煎饼的吗?”
我一口馒头噎在嗓子眼,半天没喘上气。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既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期待。我使劲捶了捶胸口,才把那口馒头顺下去,声音有点发颤:“是……是我。你是苏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接着是她带着点鼻音、却努力想显得平静的声音:“嗯……是我。昨天,谢谢你。那十块钱,我没买药。还有……煎饼,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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