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当掌门,徒弟全是挂逼

系统逼我当掌门,徒弟全是挂逼

迹部雪莉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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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阿福 主角
cd 来源
小说叫做《系统逼我当掌门,徒弟全是挂逼》是迹部雪莉的小说。内容精选:

精彩试读

陈玄死的那个瞬间,手里还攥着半杯冷掉的速溶咖啡。
屏幕上的代码跑了十二个小时,终于跑出一个"*uild Failed"。他盯着那行红字看了三秒,忽然觉得眼前发白,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他颅骨里敲了一口铜钟。他想抬手揉太阳穴,手指却像被冻住了一样不听使唤。
工位左侧的同事戴着降噪耳机在刷短视频,右前方的小组长正对着电话那头赔笑,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十六个工位的人都在各自忙碌,没有一个人抬头。
陈玄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帮我打个120",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像漏气轮胎般的嘶声。他整个人从人体工学椅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桌腿上,那杯速溶咖啡泼了一键盘,褐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滴滴答答往下淌。
视线开始收窄。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小的白点,周围的键盘声、电话声、通风管的嗡鸣声都在拉远,像有人把音量旋钮一点一点拧到了最低。最后那个白点也灭了。
陈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还没提交周报。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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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他看见的是房梁。
黑乎乎的木头梁架在头顶,有几根已经开裂了,裂缝里塞着干枯的稻草。雨水从梁上某处渗下来,精准地滴在他眉心,凉得他浑身一哆嗦。
陈玄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头板——不,准确来说是一面歪歪斜斜的土墙。墙壁上糊着发黄的纸,纸边卷曲起来,露出下面斑驳的泥坯。他低头看自己,一身洗得发青的粗布道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的布带松松垮垮打了个死结,脚上穿着一双漏脚趾的黑色布鞋。
这不是他的格子衫。不是他的牛仔裤。不是他那双攒了两个月工资才买的限量款球鞋。
"……我梦游了?"
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沙哑得像砂纸蹭铁皮。陈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环顾四周:这是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除了一张铺着干草的硬板床,就只剩角落里一个缺了腿的木柜,柜门歪着,里面空荡荡的,连只蟑螂都不肯光顾。墙上挂着一幅画像,墨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人脸了,画像下方摆着个破香炉,炉里插着三截烧剩下的香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着淡淡的药渣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野菜汤的味道?
念头刚冒出来,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少年端着一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进来,瘦得颧骨高耸,皮肤蜡黄,眼窝深陷,身上穿着一件比陈玄身上还破的灰色短打。他看到陈玄坐起来了,先是一愣,然后眼眶刷一下就红了。
"掌门师兄!你、你醒了?"
少年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前,碗里的汤晃出来一半,洒在陈玄道袍上。陈玄低头一看,那汤是淡绿色的,上面飘着几片叫不出名字的叶子,底下沉着几颗米——米粒少得能一颗一颗数清楚。
"……我是你掌门师兄?"陈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少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说:"掌门师兄你昏了三天了!三天前你说要炼突破丹,把自己关在丹房里,我们在外面听见一声炸响,冲进去你就躺在地上了,嘴角还冒血泡……我们把镇上唯一的郎中请来,郎中说是走火入魔,七魂丢了三魄,怕是醒不过来了……呜呜呜师兄你终于醒了……"
少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又把手里那碗野菜汤往前递:"师兄你先喝点东西,锅里还有半碗,我、我去给你端来!"
陈玄接过碗,看着碗底那几颗米粒,又看了看少年瘦得几乎脱相的脸,一个极其荒诞但又无比清晰的认知浮上心头——
他穿越了。
而且穿的这个身体,死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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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叫阿福
这是陈玄用了整整一个时辰,一边喝那碗几乎没有米粒的野菜汤,一边从少年东一句西一句的哭诉中拼凑出来的信息。
青云宗,曾经确实阔过。
阿福说,青云宗最鼎盛的时候,门下弟子三百余人,灵田百亩,坐拥三座山头。祖师爷青云道人曾凭一手《青云剑诀》横扫**三十六宗,位列"**十大门派"之一。
那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后来青云道人飞升失败,兵解于天劫之下,宗门从此一落千丈。后代掌门一代不如一代,有人偷卖灵田换酒喝,有人卷走库房灵石跑路,有人收了弟子却连基础功法都教不全。传到他陈玄这一代,已经是第一百零八任了。
第一百零八任。
陈玄仰头看着屋顶渗水的裂缝,心想这个数字放在任何地方都透着一种"不吉利"的宿命感。尤其是当他得知,这一任掌门陈玄,三天前走火入魔死了,而原主留给他的全部遗产是——
三间茅草屋,其中一间还是供奉祖师爷的祠堂;
半亩荒掉的灵田,寸草不生;
一个快**的杂役弟子阿福
以及外面挂着的、已经欠了三年共计三百灵石的外债。
"三百灵石……是多少?"陈玄问。
阿福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说:"够买三千斤下品灵米,够咱们俩吃……五年?但天剑门说,如果这个月再还不上,就要把咱们这三间屋子收走抵债。"
"天剑门又是什么?"
阿福缩了缩脖子:"隔壁山头的宗门,**排得上号的。原来和咱们是邻居,后来咱们穷了,他们就把山下那片灵田都买了去,说是‘代为管理’,但地契写的还是咱们的名字。前年他们少门主来了一趟,扔了张借条说咱们欠他三百灵石的‘场地维护费’,让咱们签字画押……老掌门那时候病糊涂了,就、就签了……"
陈玄沉默了。
他一个搞代码的社畜,穿成修仙界负二代。别说修仙了,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阿福,"他放下碗,"咱们宗门,还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阿福想了想,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三样东西:一枚锈得快看不出纹路的铜质令牌,上面隐约可辨"青云"二字;一本被老鼠啃掉半边封皮的破册子,封面写着《青云剑诀·残》;还有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人像,底下写"祖师爷青云道人像——复制品"。
"令牌是掌门信物,功法是老掌门抄的抄本,画像……是去年过年我画的。"阿福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陈玄把那三样东西摆在床上,和那只豁口碗排成一排。
三间破屋。一亩废田。一个徒弟。三百灵石外债。一本残功。一枚铁令牌。一张手绘画像。
还有他这个穿过来就欠了原主一条命的现代社畜。
"阿福,"他说,"咱们宗门以前怎么收徒?"
阿福眨巴眨巴眼睛:"以前……有鼎盛时期的时候,每年开山门,山下镇子里来报名的人排到山脚。后来……后来就没怎么收过了。上一任掌门说,咱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收徒弟来跟着挨饿吗?"
"那咱们现在有收徒的资格吗?"
"有是有,宗门令牌在,祖师爷传承没断,按**的规矩,有传承令牌就能开山收徒。"阿福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没人愿意来。"
陈玄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外面是黄昏。天边铺着半天的橘红色云霞,远处有青山如黛,空气里飘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比他记忆里那个充斥着键盘声和***气味的格子间好闻一万倍。青云宗所在的这座山头不算矮,放眼望去,能看见山下镇子升起的炊烟,再远一点,是一条蜿蜒的官道。
世界很大。灵气充盈。天高地阔。
然后陈玄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门前的石板裂成了三块,裂缝里长满青苔,院子里的泥地被雨水泡得坑坑洼洼,半亩灵田里除了杂草就是碎石,连一棵像样的苗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打打气,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清脆、陌生、像有人在颅骨内侧敲了一下玻璃杯。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精神波动符合绑定标准。
最强祖师爷系统,启动中……10%……25%……
陈玄整个人僵在门口。
50%……75%……99%……绑定成功。
宿主:陈玄
身份:青云宗第一百零八代掌门
当前宗门等级:1级(破败)
弟子数量:1(杂役)
宗门资产:3间茅屋(危房),0.5亩荒田,1本残破功法,1枚锈蚀令牌,1幅手绘画像。
综合评定:全**最穷宗门,没有之一。
陈玄瞳孔**。
他猛地回头问阿福:"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阿福端着空碗,一脸茫然:"声音?风声?外面起风了?"
系统提示:宿主无需出声,本次对话为脑内直连。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高度亢奋,建议先完成新手引导任务,避免情绪波动导致二次猝死。
陈玄:"……"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根一把,疼得倒抽凉气。不是梦。系统。他有系统了。
穿越标配,龙傲天必备,逆袭翻盘的唯一指望——
"等等,"他在脑海里冲那个机械音喊,"你是什么系统?能干啥?有商城吗?有新手礼包吗?能直接给我一个亿灵石让我把债还了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
系统名称:最强祖师爷系统。
核心机制:收徒返利。宿主每招收一名正式弟子,可获得对应收徒奖励。弟子修炼所得修为,按比例返还宿主。弟子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宿主可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新手任务:一个月内招收三名正式弟子。当前进度:0/3。
任务失败惩罚:抹杀宿主当前神魂。
任务成功奖励:新手大礼包x1(内含随机宗门建设资源)。
请注意:倒计时已开始。
陈玄眼前刷地弹出一个半透明的光屏,上面一行大字标红加粗——
距离任务失败:29天23小时59分58秒。
倒计时的数字在跳动,每跳一下,陈玄的心脏就跟着抽一下。
"……抹杀?"他声音都变了调。
抹杀定义:彻底清除宿**魂,此具肉身将再次死亡。
"我好不容易穿越了,活过来,你给我一个月时间收三个徒弟,收不到就把我再杀了?"陈玄想骂人,但他的求生本能比愤怒反应更快,"等等,收徒对象有要求吗?什么人都行?路边随便拉一个来充数行不行?"
回答:收徒需符合"拜师意愿"与"宗门认可"双重条件。被收徒者必须自愿行拜师礼、敬拜师茶,宿主作为掌门需以宗门信物完成"收录名册"程序。强行绑定的非自愿对象不计算在内。
"就是还得人家心甘情愿喊我师父,当着祖师爷画像磕头敬茶?"
正确。
陈玄看了一眼墙上那张阿福手绘的、模糊得只剩一团墨渍的祖师爷画像。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枚锈得快断成两截的铜令牌。再看了一眼门口那半亩长**尾巴草的"灵田"。
就这条件。一个月。招三个心甘情愿来的徒弟。
"系统,"他在心里问,"你知道咱们宗门现在穷成什么样了吗?"
已知悉。
"你知道这附近的人都说青云宗是破落户,连乞丐都不来要饭吗?"
已知悉。
"那你告诉我,我拿什么招人?拿头招?"
系统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陈玄以为它不会回答的时候,光屏上弹出一行小字:
建议宿主优先探索周边村镇。落仙镇每月十五有"散修集市",筑基以下修士和普通凡人可自由摆摊。宿主可尝试以"免费入学、包吃住"为宣传点,吸引无门无派的散修或凡人少年。
特别提示:包吃住的前提是宿主先解决宗门粮食问题。当前库存:三两糙米,一把野菜,半块发霉的咸菜疙瘩。
陈玄愣了三秒,忽然弯腰大笑起来。
笑得阿福端着空碗吓得往后缩:"掌、掌门师兄?你是不是……又走火入魔了?"
陈玄摆摆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这辈子,在互联网卷了五年,被产品经理改需求改了三千遍,被甲方半夜打电话催进度催了五百回,被老板画饼画了四年零十一个月——临死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uild Failed"。
穿到修仙界,穷得只剩三间破茅屋,欠了三百灵石外债,全宗上下就两个人,还有一个月的死亡倒计时。
但他有系统了。
虽然这个系统给他的第一个任务比KPI还狠——一个月招仨人,招不到就抹杀——但至少,它给了方向。
"阿福,"陈玄抹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转身看着那个瘦得风一吹就倒的少年,"明天一早,咱们去落仙镇。"
阿福迷茫地问:"去、去做什么?"
"摆摊收徒。"
"可……可是咱们连米都没了……"
陈玄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掌心碰到少年凸起的肩胛骨时,他心里微微揪了一下。他想起刚才那碗野菜汤里数得清的几粒米,想起阿福说"锅里还有半碗"时那双期待的眼睛。
"没事,"陈玄说,"明天去镇上,先借点米。等收了徒弟,有了系统奖励,咱们就有饭吃了。"
他说得很笃定,像是已经看到了什么阿福看不见的东西。
阿福将信将疑,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收拾那只破锅。
陈玄独自站在门口,看着山下的夜色一点一点漫上来。远处落仙镇的灯火星星点点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碎金子。晚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的青草香。
他脑海里那个光屏还没关。
倒计时在跳:29天22小时14分33秒。
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一个月……收三个徒弟是吧。"
"行。"
"反正再差,也不会比我原来的工位更差了。"
夜色里,青云宗的茅屋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光从破窗户里透出来,在黑暗的山头上摇摇晃晃,像一颗不肯熄灭的种子。
山下官道上,一个黑衣身影正沿着山脚疾行。那人路过青云宗山门时停了一步,抬头看了看半山腰那点微弱的光,嗤笑一声,对身旁随从说:
"青云宗那个废物掌门,还没死呢?"
"回少门主,据说醒了。"
"醒了更好。下个月收地契,让他亲自签字画押——三百灵石,连本带利,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黑衣少年折扇一收,转身往灯火通明的天剑门方向走去。山风卷起他的衣袂,露出腰间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剑鞘上刻着两个银钩铁画的字——
天剑。
脚步声远去,青云宗山头上那盏灯还亮着。
灯下的陈玄翻了半天原主留下的遗物,从木柜底层翻出半块干饼,掰了一半递给阿福,自己嚼着另一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默默算着明天去落仙镇的路程。
他不知道的是,山脚那两句话,已经顺着晚风飘了上来。
他更不知道的是,明天他会遇到那个改变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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