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子,神功裂变横行江湖

被弃养子,神功裂变横行江湖

田华华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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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澜,沈鹤鸣 主角
cd 来源
《被弃养子,神功裂变横行江湖》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夜澜沈鹤鸣,讲述了​暴雨如注,沈家正堂的灯火映在青石阶上,像一摊摊被踩碎的血。沈夜澜跪在堂中,脊背挺得笔直。雨水顺着屋檐淌成帘幕,将堂内堂外隔成两个世界。沈鹤鸣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却始终没有端起来。他望着沈夜澜,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和,开口时声音却像淬了冰:“夜澜,你可知罪?”“不知。”沈夜澜答得干脆。堂下站满了沈家子弟,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低头回避他的目光。沈鹤鸣身旁站着沈鹤鸣的亲子沈玉楼,一身锦...

精彩试读

暴雨如注,沈家正堂的灯火映在青石阶上,像一摊摊被踩碎的血。
沈夜澜跪在堂中,脊背挺得笔直。雨水顺着屋檐淌成帘幕,将堂内堂外隔成两个世界。沈鹤鸣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却始终没有端起来。他望着沈夜澜,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和,开口时声音却像淬了冰:“夜澜,你可知罪?”
“不知。”沈夜澜答得干脆。
堂下站满了沈家子弟,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低头回避他的目光。沈鹤鸣身旁站着沈鹤鸣的亲子沈玉楼,一身锦袍,腰间悬着新得的玉佩,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沈夜澜没有看他,只盯着沈鹤鸣衣摆上绣的云纹——那是沈家家主的纹样,他从**认得,也曾以为有朝一日自己会为这纹样赴汤蹈火。
“你私闯密阁,盗取功法,还敢说不知?”沈鹤鸣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夜澜,我待你如亲子,你却做出这等事来。”
沈夜澜抬起头,对上那双曾经让他无比信赖的眼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他怀里揣着那半卷残破的功法,是昨夜在密阁角落的暗格里无意翻到的。他本只是想看看沈家藏了什么,却没想到刚拿到手,就被沈玉楼“恰好”撞见。
“父亲。”他开口,声音有些哑,“我没有偷。”
沈鹤鸣叹了口气,像是失望至极。他抬手,掌心覆上沈夜澜的头顶,温热的真气涌入,却在下一瞬化作利刃,直贯经脉。沈夜澜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压得伏倒在地,四肢百骸传来碎裂般的剧痛。他听见自己的经脉在寸寸断裂,听见沈玉楼在身后轻声笑了一下,听见堂外雨声忽然变得好远。
“废你武功,逐出沈家。”沈鹤鸣收回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往后,你与我沈家再无瓜葛。”
沈夜澜伏在地上,指尖抠进砖缝,指甲崩裂,血混着雨水漫开。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沈鹤鸣转身走回太师椅前,背对着他,像是不愿再看一眼。沈玉楼走过来,蹲下身,压低声音道:“大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信父亲了。”
沈夜澜没有理他,只是慢慢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他身上的白衣已经湿透,血迹从袖口渗出,沿着指尖滴落。他一步一步走出正堂,跨过门槛时,雨幕扑面而来,冷得他浑身一颤。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沈鹤鸣也是这样站在堂前,牵着他的手,对来客说:“这孩子,永远是我沈家子。”那时他信了,信得死心塌地。
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沈夜澜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怀里的那卷残破功法。那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唯一的答案。
暴雨中,他沿着沈家门前那条长街一步步走远。街两旁的灯笼在风雨里摇晃,光影明明灭灭,照着他单薄的背影。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知道不能停下。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唤,像是被雨声吞没了一半:“大哥……”
沈夜澜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柳如烟站在门缝后,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翕动,终究没有喊出第二声。她身后,沈玉楼的声音凉凉地飘来:“妹妹,别看了。一个弃子而已。”
柳如烟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沈玉楼耸耸肩,转身走了。柳如烟站在门后,雨水从檐角溅进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她望着沈夜澜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慌乱。她总觉得,父亲今日做的事,好像不只是废了一个养子那么简单。
沈夜澜走出城时,雨势稍歇。他浑身湿透,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城外有座废弃的山神庙,半塌的屋顶漏着天光,他推门进去,靠着墙根坐下来,喘了很久的气。
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尊缺了半边的泥塑神像,垂着眼,像在怜悯他,又像什么都没看见。沈夜澜从怀里取出那卷残破的功法,牛皮纸封皮被雨水浸透,软塌塌地贴在掌心。他翻开第一页,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却仍能辨认出那行小字:
借力反噬,以命换力。
他盯着那八个字,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在空庙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苍凉。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卷首,血珠渗进纸面,像是被那字迹吞了进去。下一瞬,他经脉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断裂的经络间重新生长,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痛得几乎要昏过去。但那股灼痛却让他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发抖,却隐约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在掌心流转。
“借力反噬……”他低声念着,目光落在庙外漆黑的雨夜里,“以命换力。”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命可以换,也不知道这功法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沈鹤鸣废了他,沈玉楼笑他,柳如烟在门后喊他大哥——他总得回去,总得问一句为什么。
雨又下了起来,打在破庙的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沈夜澜将那卷残功重新揣进怀里,靠着墙,闭上眼。他太累了,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沈鹤鸣最后看他的那一眼,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的物什。
他忽然明白,那声“永远是我沈家子”,从来都只是一句安抚。
庙外风雨如晦,庙内泥像垂目。沈夜澜蜷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野狗,浑身是伤,无处可去。但他怀里那卷残功,却像一粒埋在灰烬里的火种,正等着某一天,被风重新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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