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摊开在妖王门口

算命摊开在妖王门口

培根卷卷卷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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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沈听晚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算命摊开在妖王门口》是作者“培根卷卷卷”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玄渊沈听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沈听晚今天数到第七只的时候,集市的吆喝声已经比往日稀了。平日五六只,今日七只。这条老街底下埋过乱葬岗,年深日久,总有些不肯走的东西。街上这几只都是老邻居,各自在哪儿,什么脾性,她心里都有数。多出来的那一只,不在街上,在街尾。她把膝头的铜镜翻过去扣好。镜子是摆给活人看的:旁人照见自己,再看镜后坐着的姑娘,白净,安静,像个不大敢吭声的寻常丫头。她要的,就是这副样子。今日最后一卦,是货郎问媳妇的胎象。嗓...

精彩试读

沈听晚今天数到第七只的时候,集市的吆喝声已经比往日稀了。
平日五六只,今日七只。这条老街底下埋过乱葬岗,年深日久,总有些不肯走的东西。街上这几只都是老邻居,各自在哪儿,什么脾性,她心里都有数。
多出来的那一只,不在街上,在街尾。
她把膝头的铜镜翻过去扣好。镜子是摆给活人看的:旁人照见自己,再看镜后坐着的姑娘,白净,安静,像个不大敢吭声的寻常丫头。她要的,就是这副样子。
今日最后一卦,是货郎问媳妇的胎象。嗓门大,隔着三个摊子喊。她没抬头:“三个月了吧。”货郎一拍大腿,说神了,千恩万谢地走了。两文钱搁在木板上,她拨到一角,没看第二眼。穷,但没穷到要数两文钱。
她正要收摊,阴风起来了。
不是天冷。是脚底下一节一节渗上来的凉,顺着脊柱往上漫,在后颈停住。
阴沟里那娃娃猛地抬头。老槐树下的老头停了咀嚼。红裙**转过身,两个黑洞似的眼眶直直钉过来。
连最迟钝的行人都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
沈听晚的手顿在木板边上。
来了。
不是街上的七只。是另一样东西。更沉,更老,更不好惹。
阴风停在她脚边三尺。
一片红,从街尾漫过来。比红裙**的红还深,深得像结了痂的血。袍角拖过地面,留下一道湿黑的印子,像墨,也像正往下淌的泥。
是个老**。
说“曾经是”更妥当。脸塌了,五官泡得辨不出,只剩一张嘴。鲜红的,张开的,朝着她。
没声。
她盯着那张嘴看了三息。灵智剩几成,一眼能估个大概。这老太婆凶是真凶,脑子却是混沌的,全凭一股怨气撑着。
沈听晚见过很多鬼。**的,病死的,横死的。这条街的七只加起来,分量都不及眼前这只。她活了这些年,头一回让一只死了至少三十年的老鬼,逼到身前不足三尺。
她没跑。跑了才真糟,这等级的东西,闻着活人的怕气,跟得比风还快。
她也不能动手。她在镇上靠的是“只会算卦的姑娘”这张脸,一旦露了术,往后这摊子就摆不安稳了。
“老人家。”她站起来,铜镜塞进袖中,指间换了枚刻了符的铜钱,“您坟在哪片?”
老鬼的嘴张得更开了。没有答,只有一股烂叶子发过酵的甜腥气,从那张嘴里涌出来。
沈听晚皱了下鼻尖。
“不答也成。”铜钱夹在食指中指间,符纹抵着指腹,“我瞧一眼就知道了。”
阴阳眼睁开。
镇东山坡。一座孤坟,没碑,塌了半边,露出截黑棺材板。**坟头还高。
有人动过。
不是迁,是刨。
老鬼是被刨坟的动静惊醒的。三十年不动,一动,三十年的怨气顺着地脉往下走,过阴沟,过老槐,过茶馆门口,最后停在她摊前。
沈听晚看向脚边三尺。
老鬼停在那儿,不退,也不进。
在等。
不。不是在等。
她的阴阳眼顺着往下看,从坟到这儿,绷着一根丝。细得几乎看不出来,一头拴在老鬼身上,另一头,往镇东去。
它是被牵着走到这儿来的。
她活了这些年,见过被引的鬼,没见过牵得这么稳的。线那头的人,是个行家。
“您坟在镇东,叫人动过了。”她把铜钱收回袖,声音发虚,“迁坟的怨气散得掉,不伤人。可我只摆摊算卦,迁坟的活儿不接。您找错人了。”
老鬼的嘴,慢慢合上。
红得发黑的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笑了。
不是笑。是扯。嘴角往两边裂开,裂到不该到的地方,像一张被撕开的纸。
沈听晚后背一凉。
这只老鬼,不是来寻人迁坟的。
她袖里最后一张符摸到了。没用。这等级的东西,符镇不住。身上能压场的,只有那枚刻符的铜钱。可那是“引”的,不是“镇”的。
引它来做什么?她一个摆摊算卦的,身上有什么值得引的?
……不对。
它被牵着往镇东去,路过这条街,偏偏在她摊前站住了。牵线的人,牵它不动。
她身上有东西,绊住了它。
她低头看那枚铜钱。引。她这枚铜钱只会引,不会镇。
可引也有引的用法。拴着老鬼的那根线,旁人看不见,她看得见。铜钱在指间一转,符纹朝外,往那根线上轻轻一搭。
线绷了一瞬,断了。
老鬼晃了一下,像被抽了骨头。
线断了,它该回坟。她盯着它,等着它转身。
可它没动。
茶馆二楼,一声轻响。
瓷器似的,又像指尖叩在桌沿。
嗒。
老鬼僵了。
沈听晚也僵了。
她抬头。二楼廊下只剩黄昏的光线斜切着栏杆的影,什么都看不真切。但她知道那里坐着人。阴阳眼看人看不真,活人阳气烧得旺,只见一团模糊的光。可方才那一瞬,她似乎瞥见一抹绛红,像压着的火,又像陈年的朱砂。
然后没了。
老鬼开始退。一步,两步,三步。裂开的嘴合拢,塌脸恢复了原样。
最后化开,像墨入水,无声无息。
街面复了原。老头继续嚼,**退回门口,行人照旧走。
沈听晚站着。
掌心全是汗。手在抖。是方才那一下太近。三十年的老鬼,近到三尺,若真冲她来,这会儿她该躺街心了。
线是她断的,老鬼是往镇东回的。可嗒那一声,不是她。老鬼僵的那一下,更不是她。
她又看二楼。暮色里廊下空空,仿佛从一开始就没人在。
可那声“嗒”是真的。那抹绛红,也是真的。
她把符、钱、镜一一收好,又拔了摊边那竿青布幡,卷起来塞进包袱。动作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在塞最后一块木板时,手停了一息。
三尺。老鬼停在她身前三尺,是被线牵着的。她断线,送它回坟。从头到尾,没露一点术。
沈听晚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二楼。
廊下还是空的。
她收回目光,往镇东去了。
出了集市,天已经擦黑。镇东的山坡远远看着,像趴着的一头兽。她拢了拢衣襟,步子没停。
那根线她挣断了,老鬼回了坟,明夜不会再停在她摊前。可线那头是谁,牵着三十年老鬼过市,要做什么,她不知道。
还有二楼那个人。一只三十年的老鬼,退是因为线断了,僵却是因为他。
她低头,袖里那枚铜钱贴着指腹,凉的。上面的刻纹,她摸了二十年,闭着眼都画得出。
沈家的刻法。这世上该认得的人,早就不剩几个了。
她把它收回怀里,步子没停。
今夜,她要去看看那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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