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白月光后露馅

穿越成白月光后露馅

喜欢峨三七的智宫仁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5 更新
26 总点击
青杏,沈薇 主角
cd 来源
网文大咖“喜欢峨三七的智宫仁”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成白月光后露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青杏沈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猛地睁开眼。头顶不是熟悉的米白遮光帘,是陌生的青灰色绸帐,暗纹被穿堂的微风轻轻拂动。脑袋像是被钝器狠狠劈开,血管突突地跳,每一下都扯着钻心的疼。喉咙干得冒火,满嘴苦涩药渣的味道挥之不去。“……水。”沙哑破碎的气音从我嗓子挤出来。身侧立刻传来一阵慌乱响动,一个梳双丫髻的圆脸小姑娘扑到床边,眼眶红得如同兔子,颤巍巍端着水杯递到我唇边。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我才恍惚生出一丝活着的实感。我视线慢慢对焦,看...

精彩试读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不是熟悉的米白遮光帘,是陌生的青灰色绸帐,暗纹被穿堂的微风轻轻拂动。
脑袋像是被钝器狠狠劈开,血管突突地跳,每一下都扯着钻心的疼。喉咙干得冒火,满嘴苦涩药渣的味道挥之不去。
“……水。”
沙哑破碎的气音从我嗓子挤出来。
身侧立刻传来一阵慌乱响动,一个梳双丫髻的圆脸小姑娘扑到床边,眼眶红得如同兔子,颤巍巍端着水杯递到我唇边。温水滑过干裂的喉咙,我才恍惚生出一丝活着的实感。
我视线慢慢对焦,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少女。
雕花木床,洗得发白的锦被,硬邦邦硌着后脑勺的瓷枕。
这不是我的出租公寓。那个天花板印着梅雨水渍、天天对着电脑加班的现代世界,仿佛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娘娘!您终于醒了!”小姑娘眼泪唰地滚落,攥紧被角浑身发抖,“您高烧昏迷三天三夜,太医都说若是热度不退,恐怕……奴婢都快要吓死了!”
娘娘两个字,重重砸在我耳膜上。
我指尖微微收紧,声音依旧干涩:“你叫我什么?”
小姑娘愣在原地,泪眼朦胧瞪大眼睛:“太子妃娘娘啊!您是沈薇,沈大人嫡女,三年前嫁入东宫的太子妃!”
太子妃,沈薇,东宫。
一瞬间无数零碎画面冲进脑海——那本我曾经刷到过的古言小说。
我穿书了。
穿成了书中活不久的替身白月光。原主沈薇,顶着一张和死去白月光阿蘅相似的脸,嫁进东宫,日复一日模仿故人,困在冷清的偏殿,最后落得一个惨死下场。而太子赵琰,那个权倾朝野、心思深不可测的男人,心底永远装着已经离世三年的阿蘅。
我掀开被子,伸出一只手。
白皙纤细,手腕内侧一颗小巧朱砂痣。这双手没有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薄茧,完完全全不属于二十七岁加班猝死的我。
“镜子。”我沉声开口。
小姑娘迟疑片刻,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递过来。粗糙铜面映照出一张陌生苍白的容颜,眉细眼挑,发髻上简简单单插一支素银簪。
就是书中那个可悲的替身太子妃。
原主困在模仿白月光的牢笼里,可现在,身体里面换了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
“你叫什么名字?”我把铜镜扣在床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奴婢青杏,自打娘娘入东宫,便一直伺候在您身边。”
青杏。我牢牢记住这个名字,靠在枕头上快速梳理现状:穿书,替身太子妃,独居偏僻偏殿,大病刚醒,按照原著剧情,我的结局注定凄惨。
但我不是原来那个卑微模仿别人的沈薇
在社会摸爬滚打七年,改过上百版方案,见过人心算计的我,绝不愿意被动等死。
青杏,”我抬眼看向她,“我昏迷这几日,殿下来过吗?”
青杏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我醒来第一句会问太子。
“来过的,娘娘。您昏睡三天,殿下每日都会过来看上一眼,今日清晨还专程来过一趟,见您没有苏醒,才转身离开。”
每日都来?
我心底警铃大作。
一个备受冷落、身居冷僻偏殿的替身太子妃重病,那位心中装着亡故白月光的太子,竟日日过来探视。是残存一丝情意,还是另有所图?
我正要继续追问,门外陡然传来内侍一声拉长的通报:
“殿下到——”
门帘猛地被掀开,凛冽晚风裹挟暮色寒气直灌进屋,桌上烛火骤然剧烈晃动,火苗几乎要被直接吹灭。
一道颀长身影立在门口逆光之处,大半张面容隐在沉沉阴影之下,仅仅站在那里,一股迫人的威压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让人呼吸都不自觉一滞。
男人缓步朝前走了两步,跳动的烛火终于照亮他的脸庞。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骨锋利,鼻梁挺直,薄唇紧紧抿成一道冷硬直线。最让人脊背发寒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幽深不见底,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
书上写的眸色沉沉、目光如刀,从前我只当是网文套话。直到此刻亲身对上这道视线,我才真切体会到那种性命被别人攥在手心的窒息感。
他站定床边,垂眸静静打量我,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眉头极轻极快地蹙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的不是现在刚刚苏醒的我。
他透过这张脸,在看另一个早已死去三年的女人——阿蘅。
只是这一次,他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仿佛察觉到,这张熟悉的面孔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醒了便好。”
赵琰开口,语调平得如同寒冬冰封湖面,听不出半分暖意,“太医言,若是高热再不退,恐难撑过去。我已经让人送来了补品,你安心休养。”
两句话,寥寥数语。没有关切,没有温情,仅仅只是过来确认,笼子里这只替身鸟儿,还活着。
话音落,他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他脚步骤然一顿,侧过半张冷峭的侧脸,余光扫过床头倒扣的铜镜,缓缓落回到我的身上。
夜色浸满他的轮廓,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扎进我的骨头里:
“往后,莫再学那些不该学的了。”
门帘重重落下,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深处。
偌大偏殿瞬间重回死寂,只剩檐角风铃时不时叮铃轻响,烛火摇摇曳曳,光影在墙壁上来回晃动。
我死死攥紧身下被褥,掌心被粗麻布硌得一阵阵发麻。
他知道。
三年,整整三年,原主费尽心思模仿阿蘅的一言一行,他全部看在眼里,却从头到尾缄口不言,从未阻拦,也从未点破。
他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原主费力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幻影。
直到今天,换了灵魂的我醒过来,他才轻飘飘抛下一句“往后莫再学”。
那过去的三年,他究竟在旁观什么?又在等待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阿蘅是什么模样,自然不可能继续模仿。
可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细小鱼钩,死死勾住我的心神:
会不会,他一直在等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复刻完美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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