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四级焊工的翻身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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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腊月，北平城。
大雪压断了枯枝，空气里全是透骨的寒意。
红星轧厂那声尖锐的下工铃，刺破了沉闷的黄昏。
李卫国提着个掉漆的铁饭盒，跨出大门槛。
抬头瞧见墙皮剥落的旧楼，还有那红得刺眼的标语，他心底不禁泛起一阵荒谬感。
来这地界几年了？
日子过得跟梦一样。
他没穿书，是真真切切肉身降临，还绑了个系统。
可惜，这玩意儿是个摆设。
除了硬塞给他一副身份，后续半点动静都没有。
开局就是孤儿寡母双亡的配置。
父亲战死沙场，母亲积劳成疾。
他在厂里干焊工学徒，月薪十八块五毛。
分到后院一间五十多平的屋子，够住，但谈不上宽敞。
走了十分钟，熟悉的四合院轮廓映入眼帘。
三进的大宅子，挤着十几户人家。
前院住着抠门算计的阎埠贵，中院是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后院则是那个爱吹牛的刘海中。
没错，这就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而他，就窝在这后院的角落里。
除了他，这院里还有位聋老**，隔壁住着许大茂和刘家。
刚踏进院门，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那是秦淮茹。
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水灵的时候。
眉眼间透着股子娇媚劲儿，身段窈窕，走路带风。
李卫国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她。
前脚刚穿过来那会儿，秦淮茹身子骨还干净着。
虽说是冲着原著里的“吸血”
属性去的，心里头多少有点膈应，但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李卫国本想着趁早截胡，把这枚 收入囊中，谁承想，人家压根儿没正眼瞧他。
那时候的李卫国，是个顶多算清秀的学徒工。
反观贾东旭，那是正经八级的钳工，每月工资二十五块五毛。
家里住着六十多平的大瓦房，婆婆还在，知冷知热地伺候着。
在这年月，有个活着的长辈掌家，总比当孤魂野鬼强得多。
所以，贾家开出的彩礼只有十块钱。
李卫国咬牙掏了二十，结果呢？秦淮茹还是选了贾家。
要知道，贾家原本只肯出五块。
李卫国的横插一脚，硬生生把价格抬高了五块，但这钱花得，打水漂都没响声。
贾张氏母子记恨上了他，满院子的邻居也跟着嚼舌根。
李卫国在院里成了过街老鼠，连厂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
起初他也憋屈，日子久了，也就看开了。
这四合院里，能有好人？
不来往就不来往，省得脏了眼。
若不是暂时挪不开窝，他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半年前，贾东旭出了车祸，命保住了，腿废了。
上个月，秦淮茹又生了个丫头，叫槐花。
贾东旭的活儿没了，秦淮茹顶上。
不过进厂还得从学徒干起，待遇 。
整个院子里，就李卫国一个人没给贾家塞过一分钱。
傻柱倒是勤快，每天拎着两个饭盒。
一个给秦淮茹补身子，另一个带回家孝敬自家。
李卫国装瞎，视而不见。
秦淮茹瞥见李卫国经过，眼神复杂得很。
现在的李卫国，已经是四级焊工，月薪四十七块五。
再过两个月就是五级考核。
要是过了，月薪破五十大关指日可待。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这数字意味着什么？
猪肉六毛八一斤，鸡蛋五分钱一个，面粉七分钱一斤。
看着高工资，其实手里紧巴巴。
这是计划经济时代，有钱也得有票。
买米要粮票，买糖要糖票，连划火柴都得凭火柴票。
光有钱没用，得有凭证。
城市户口虽然让人眼红，但也有限额。
李卫国拿着粮本，每月去指定粮店领三十斤细粮，五斤食用油。
这点定量，对于正在长身体、干重体力活的工人来说，根本不够填肚子。
副食品少得可怜，油水更是稀缺。
一天三顿粗茶淡饭，三十斤粮下去，肚脐眼都贴不到脊梁骨。
没办法，李卫国隔三差五就得往鸽子市跑一趟。
当学徒时，他一个月拿十五块，大半都搭进了吃食里。
转正后，每个月拿出二十块改善生活。
逢年过节，他还敢下两次馆子。
几年攒下来，兜里拢共存了一百七十三块四毛八分。
秦淮茹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回想几年前，要是当初脑子清醒点，没选贾家那摊子烂泥，而是跟了李卫国，如今的日子指不定多滋润。
可现实没得重来。
贾东旭那人，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抠门到家不说，肚子里还坏**得很。
再加上婆婆贾张氏是个泼辣主儿，秦淮茹当初竟是瞎了眼，没能早瞧出这些端倪。
“是我自己眼光太短浅。”
她在心里自嘲苦笑，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更别提现在贾东旭还活蹦乱跳地占着位置。
就算他真死了，想让她改嫁也麻烦得很，流言蜚语能把她淹死。
这时候，傻柱回来了。
手里拎着个饭盒，里面只有些剩菜叶子。
他没给秦淮茹留，毕竟贾东旭还在，两人得避嫌，保持距离是常态。
……
中院门口，贾张氏正坐着纳鞋底。
她那双贼眼时不时往四合院外瞟，死死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视线一转，看到了李卫国。
贾张氏脸瞬间拉了下来，嘴里吐不出象牙：“有些人呐，真是没良心，白眼狼一个。”
全院就李卫国没给过贾家一分钱接济。
这成了贾张氏心里的刺，她从来不想想，自己和**本来就没啥交情，凭什么要别人养？
“做人别太绝，小心折寿断后。”
李卫国冷声回敬。
“你个小兔崽子咒谁呢？”
贾张氏眼睛一瞪，唾沫星子横飞。
“我问你呢，你缺德吗？”
李卫国嘴角噙着一丝戏谑，慢条斯理地问。
“你才缺德！满院子谁不知道你是个混球！”
贾张氏破口大骂。
李卫国眼底寒芒乍现，真想直接上去撕烂这张臭嘴。
之前截胡秦淮茹失败，加上贾张氏到处闹腾，还有贾东旭夫妇在一旁拱火，他的名声在院里算是彻底臭了。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
社死可不是开玩笑的，工作没了事小，对象找不着事大。
说到底，还是秦淮茹太势利。
李卫国虽然能给更多的彩礼，但在物质条件上确实不如贾家显赫。
秦淮茹不仅要进城落户，还要攀高枝，看不上他也是情理之中。
翻看原主的记忆，秦淮茹这人品行本就复杂，算计起来毫不手软，她追求利益最大化并不奇怪。
不过，娶不到秦淮茹，李卫国倒也没觉得多大损失。
他本就没对那个女人动什么真心。
叮——系统启动完毕。

机械音在脑海响起，李卫国精神为之一振。
几年等待，终于等到这一天。
之前指望不上系统，为了改善生活，他只能拼命钻研技术，一步步从 焊工熬到了四级。
至于搞副业做生意？那是投机倒把，是要蹲大牢的，不敢碰。
靠着四级焊工的工资，这几年日子也算过得去，温饱无忧。
……
回到后院，李卫国进了屋。
他家紧挨着许大茂的屋子。
自从许家父母搬出去单过，许大茂也就成了光棍一条，独居在此。
关紧门窗，拉好窗帘，隔绝外界视线。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现金一百元，猪肉两斤，肉票十斤，米票二十斤，自行车票一张。

李卫国眼睛猛地睁大。
这也太丰厚了吧？
第一签到就给了这么多硬通货。
要知道，这一百块钱，顶得上他两个月的死工资。
肉票这东西，难搞。
两斤带皮五花肉，折合下来也就一块多钱。
但在如今这年月，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尤其是自行车票。
红星轧钢厂一年到头，能分到的指标屈指可数。
系统下发的物资，来源干净，经得起查。
李卫国心里踏实，敢直接拿出来用。
现在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标价一百出头。
他手头本来就宽裕，系统又补给了一百块现金。
买辆代步工具，毫无压力。
“明天下午，得请个假去车行。”
他在心里盘算着。
这时候的自行车，那是身份的象征。
比几十年后的豪车还要拉风。
李卫国馋这个很久了，苦于没票，一直没能下手。
至于工业券，眼下还没开始发行，暂时不用操心。
晚饭本来计划煮点手擀面，配些大白菜帮子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