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一掉,他把我按在怀里不放手
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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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沈家别墅沉重的大门,沈知意直接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一边往二楼卧室走,一边随手扯下头上那根束缚着长发的素色发带。
四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沈知意裹着一条黑色丝质吊带睡裙走出来,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冷白色的锁骨上。
她捞起床上的备用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微信消息提示,整整二十几条。
点开对话框。
L:人呢?
L:宝宝?怎么不理我?
L:到底在干什么?不是说好要安慰老公的?
L:说话。再不回消息我查你定位了。
……
最后一条是十秒前发来的。
L:老婆,我硬得发疼,别折磨我了。
沈知意看着屏幕上男人隔着网线散发出来的焦躁与极强的占有欲,指尖轻敲屏幕,回复过去。
知知不知深浅:刚刚去洗澡啦~老公怎么这么着急呀。
对方秒回。
L:洗澡不带我?
L:没穿衣服?拍过来。
L:我要看大尺度的。今天在那个无趣的死木头那里受了气,你要负责把我哄好。我要看水珠流进里面的样子。
沈知意走到穿衣镜前,将黑色真丝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扯,圆润白皙的肩头完全暴露。
一滴晶莹的水珠刚好顺着她的颈侧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道幽深的沟壑之中。
半遮半掩,黑与白的极致视觉冲击,**却不低俗。
“咔嚓。”
发送。
发完照片,沈知意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转身去吹头发。
京城顶级会所,“夜色”顶层VIP包厢。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被隔绝在厚重的**门外。
陆靳寒陷在黑色真皮沙发最深处的阴影里,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衬衫的领口已经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冷硬突出的锁骨。
他单手把玩着那只磨砂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照着男人眼底的烦躁。
“寒哥,听说你今晚真去跟沈家那位大小姐走过场了?”
坐在侧边的公子哥贺川晃着手里的水晶酒杯,怀里搂着个娇俏的陪酒女,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
“圈子里谁不知道沈知意是个出了名的木头美人。长得倒是一顶一的漂亮,可惜性格死板无趣,跟尼姑庵里出来的似的。”
贺川越说越带劲,捏了把怀里女人的细腰:“跟那种女人躺在一张床上,估计连个声儿都不会出,跟死鱼有什么分别?也就是沈家现在缺钱缺疯了,才把她硬塞给你当摆设。”
陆靳寒眼皮都没抬,脑海中划过今晚在车厢里,沈知意那张寡淡脸庞。
“确实无趣。”
男人嗓音极冷,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多看一眼都觉得反胃。要不是老爷子施压,她连上我车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贺川大笑起来,“寒哥你这清心寡欲的,我看也只有天仙能让你破……”
话音未落。
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发出特定的专属震动声。
陆靳寒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猛地一顿,迅速丢开打火机,骨节分明的手指抓起手机,点开微信。
原图加载完成的瞬间。
屏幕上那抹刺目的酒红与雪白,直挺挺地撞进男人的瞳孔。
挂着水珠的肌肤隔着屏幕感觉都能闻到**香气,那种欲拒还迎的半遮半掩,简直比****还要勾人命。
几乎是顷刻间,陆靳寒冷硬的下颌线瞬间紧绷,眸底那点不耐烦被燎原的暗火彻底吞没。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圈,呼吸明显变得沉重粗糙。
西装裤下的肌肉骤然绷紧,血液疯狂向下腹叫嚣汇聚。
“**,寒哥你怎么了?”
贺川敏锐地察觉到旁边气场的变化,转头看过去。
只见刚才还像个冰雕似的陆靳寒,此刻双眼猩红,额角的青筋正微微跳动。
“寒哥?”贺川咽了口唾沫,试图凑过去,“看什么好东西呢,火气这么大……”
“滚一边去。”
陆靳寒猛地反扣下手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压不住满腔翻滚的**。
男人倏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包厢门外走。
“哎!不是,这就走啊?”贺川愣在原地,冲着他的背影喊,“刚开的罗曼尼康帝还没喝呢!你去哪啊?”
走到门口的男人脚步微顿。
他偏过头,侧脸隐没在昏暗的光线交界处,嗓音低哑,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气与急不可耐:
“顶楼的私人套房借我用一下。”
“啊?”贺川傻眼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你要套房干嘛去?要不要我叫两个干净的……”
“不用。”
陆靳寒推开大门,留下一句咬牙切齿的回应,大步迈入走廊。
“办点私事。任何人不准上来打扰。”
陆靳寒步伐极大,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他几步跨进专属电梯,直接按下顶层按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亮屏幕反复看。
雪白肌肤上的水光,每一寸都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到达顶层套房。他刷开门卡,反脚踢上房门。
没开大灯,只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大步走到中央的沙发前坐下。
领带被粗暴地扯下扔在地毯上,他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胸膛起伏剧烈。
点开微信,他快速敲打键盘。
L:宝宝怎么不发了?
L:刚才不是说要好好安慰我?这就没下文了?
发完这两句,聊天界面安静如鸡,没有任何“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陆靳寒呼吸粗重,盯着屏幕的眼睛泛着***。
L:宝宝,再发几张。
L:要里面的照片,别挡。
L:快点,老公现在难受得很,全怪你这个小妖精。
沈家二楼卧室。
沈知意刚用吹风机把长发吹干。
她随手把机器丢在梳妆台上,走到床边拿起那部备用的黑色手机。屏幕上已经堆满了“L”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