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材生穿越古代当仵作

高材生穿越古代当仵作

神话也能存在现实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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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邦,苏阿婉 主角
cd 来源
现代言情《高材生穿越古代当仵作》,男女主角分别是童邦苏阿婉,作者“神话也能存在现实”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暑正午的日头把京城西乱葬岗的黄土晒得滚烫。蒸腾而起的热气混着腐臭气息直冲天灵盖,远远就能听到绿头苍蝇嗡嗡的振翅声。两个法证司的学徒早躲进了附近的老槐树荫下,摇着蒲扇骂骂咧咧,谁也不肯往这边多走一步。童邦却攥着块粗布帕子捂在口鼻上,一步步踩过松软的坟土,鞋帮子蹭上了不知道哪座坟堆流出来的秽物,黏腻温热的触感透过布袜传上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今年三十出头,穿一身半旧的青布皂役服,中等身材,一张方正脸...

精彩试读

大暑正午的日头把京城西乱葬岗的黄土晒得滚烫。
蒸腾而起的热气混着腐臭气息直冲天灵盖,远远就能听到绿头**嗡嗡的振翅声。
两个法证司的学徒早躲进了附近的老槐树荫下,摇着蒲扇骂骂咧咧,谁也不肯往这边多走一步。
童邦却攥着块粗布帕子捂在口鼻上,一步步踩过松软的坟土,鞋帮子蹭上了不知道哪座坟堆流出来的秽物,黏腻温热的触感透过布袜传上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今年三十出头,穿一身半旧的青布皂役服,中等身材,一张方正脸晒得黝黑,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具从护城河捞上来的无名浮尸就摊在一张破草席上,泡得发白发胀的皮肤已经开始脱落,青紫色的尸斑爬满了胸口,看了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鼻尖萦绕的腐臭里,他突然闻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不是河水的腥气,也不是****的酸臭,是淡淡的、偏甜的酒精味,混着一点击打伤特有的血腥气。
童邦心里一动,指尖隔着帕子碰了碰死者耳后的皮肤,温度已经完全凉透,尸僵扩散到了下颌。
按顺天府的说法,应该是落水三天,可这尸僵程度,分明最多不超过四个时辰。
“童司直,这天热得能烤化人,您老差不多就行啦,反正就是个没人认的浮尸,写个意外溺水交差得了!”
树荫下传来学徒李小二的吆喝,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笑,“您要是再抢着验尸,我们下个月的赏钱都得被您捞完咯!”
童邦没回头,只是指尖沿着死者颅骨后枕慢慢往下滑,很快就在枕骨下方摸到了一块不规则的凹陷,骨膜已经有了淤血痕迹。
他指尖微微一顿,心头那点关于肥田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这不是意外落水,是被人用钝器打晕了之后,再扔进河里淹死的。
毒辣的日头晒在背上,汗水顺着脊骨往下流,蛰得他后颈起了一片红疹子,可童邦却浑然不觉。
他捏着死者的下颌慢慢打开,看了看齿间残留的泥沙,又翻了翻死者的眼睑,最后顺着肋骨往下摸,摸到了死者腹腔的积水,溺水死亡的人,积水应该积在胃部和腹腔。
可这**里的积水少得反常,说明抛入水中的时候,人早就没了呼吸。
这些判断,在大启王朝的验尸格目**本找不到对应的说法,《洗冤集录》里只说了溺水死者的表征,却没说抛尸入水和真正溺水的区别。
童邦不一样,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五年前一场暴雨,他还是二十一世纪农科院的研究员,跟着考古队在江淮流域考察古代水利遗址。
一场塌方过后,再睁眼就成了大启王朝京城法证司里一个刚死的小仵作。
刚穿来的时候,他也受不了这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日子,更接受不了自己成了贱籍杂役,连参加科举都没资格。
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学的现代法证知识,在这个地方简直是降维打击,靠着精准的验尸结论,他从一个最底层的仵作慢慢熬成了司直,虽然还是没人看得起这个“贱役”,但至少每次验尸都能领到一笔不算少的赏钱。
他早就厌倦了京城官场这些腌臜事,从穿来的第一天起,他最大的目标就是攒够钱,在城郊柳家村买上十亩靠水的肥田,再盖两间土坯房,用自己改良种子种水稻蔬菜,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柳家村那亩田他去看了三次。
靠近柳河,灌溉方便,土质黑油油的,是难得的好水田。
田主家里儿子**输了钱,急着出手,开价一百二十两,童邦这半年拼着命接别人不愿意接的验尸活,终于攒够了八十两定金,就等着田主点头,三日后签契过户。
“童哥,您还真在这儿蹲着啊?”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顺着土路跑过来,手里挥着个布巾,满头大汗,“我是柳家村来的,王**叫我给你带个信儿!”
童邦闻言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黄土,攥着银票的手紧了紧,声音都比刚才稳不住:“王老爷子怎么说?田主那边同意了?”
带信的汉子喘了两口粗气,咧嘴一笑:“同意了!就按你们之前说的价,八十两定金,剩下四十两一年内付清就行,王**说让你三日后巳时去村里,田主亲自在老槐树底下等你签契!”
这句话像一股凉水浇进了滚烫的油锅,童邦只觉得心里一股狂喜涌上来,连周遭的腐臭都似乎淡了不少。
他攥着银票的手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忙从怀里摸出十几个铜钱塞给那汉子:“辛苦你跑这一趟,回去替我谢谢王老爷子,三日后我肯定到!”
汉子接过铜钱,笑着摆了摆手,转身沿着土路走了。
树荫下的两个学徒见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你看他那样子,不就是几块赏钱吗,至于这么拼命?”
“人家现在是司直,比咱们身份高一点,可不就得拼命抢功劳吗?听说去年城西那桩命案,他愣是把被定成**的案子改成了**,拿了五十两赏钱呢。”
“切,还不是运气好?咱们大启仵作验尸看的是祖传规矩,他那一套野路子,谁知道对不对。要我说啊,他就是想攒钱买田,想疯了。”
这些话飘进童邦耳朵里,他浑不在意。这些学徒年纪轻,吃不了苦,又看不起他这个“外来户”,平时说几句闲话很正常。
反正他马上就要离开法证司,回家种地了,这些闲言碎语,从此跟他没关系。
他拿出印好的空白验尸格目,蘸了蘸墨,工工整整写下结论:“尸身枕骨后有钝器击打伤,骨膜积血,腹腔积水不足,断定为被击杀后抛尸入水,非意外溺水。”
写完签字画押,折好放进木匣,这才站起身往法证司停尸房走去。
日头偏西的时候,童邦回到了法证司衙门,停尸房就在衙门后院,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门缝里钻出来,正好驱散了大暑的热气。
童邦把验尸格目交给看门的差役,然后走到墙角的水井边,用皂角反复搓了三遍手。
直到把手上那股**的味道搓得几乎闻不到了,才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放在树荫底下摊开晾了晾,小心地叠好,塞进贴身的粗布包里,那布包缝在内衣内侧,寻常人根本摸不到。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院墙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再过三天,签完契,他就可以辞掉法证司的差事,搬到柳家村去,从此远离这些京城的阴谋诡计,刀光剑影,做个自在的田舍翁。
这些年他见多了官场上的黑暗,法证司本来是验尸断案的地方,可实际上,只要权贵出够了钱,什么样的结论都能写出来。
五年前那桩案子,至今想起来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他累了,不想再管这些闲事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衙门正门传过来,一个穿着青绸直裰的汉子走过来,眉眼间带着官家的傲气,是法证司卿刘慎的亲随王全。
童邦皱了皱眉,按照规矩行了一礼:“王管事。”
王全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童司直,刘司卿说了,今日城外连着送来了四具**,都是**的,别人都摸不准,叫你过去验一验。都在停尸房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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