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靠玄学直播爆红了

离婚后,我靠玄学直播爆红了

钱来啦啦 著 电雷竞技场赛道在哪 2026-09-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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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川,程家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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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离婚后,我靠玄学直播爆红了》“钱来啦啦”的作品之一,沈淮川程家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咖啡杯沿的唇印已经凉透了。程晚盯着那份摊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电视里正在重播昨晚的娱乐头条,画面定格在沈淮川和当红小花林薇薇“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指尖上,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惋惜:“顾氏影业总裁沈淮川与程家千金婚姻疑似生变……”三年了。从合约签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场婚姻的保质期。沈淮川需要程家的资源稳住他在顾氏的继承权,而她需要摆脱家族联姻的宿命,用一纸协议换取三年的自由...

精彩试读

咖啡杯沿的唇印已经凉透了。
程晚盯着那份摊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柄。电视里正在重播昨晚的娱乐头条,画面定格在沈淮川和当红小花林薇薇“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指尖上,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惋惜:“顾氏影业总裁沈淮川程家千金婚姻疑似生变……”
三年了。从合约签订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场婚姻的保质期。沈淮川需要程家的资源稳住他在顾氏的继承权,而她需要摆脱家族联姻的宿命,用一纸协议换取三年的自由。各取所需,干净利落。只是她没想到,连“离婚”这种事,他都要通过助理传话,连面都不愿露一次。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是经纪人赵姐的消息:「晚晚,《荒野求生》节目组松口了,愿意让你以‘神秘嘉宾’的身份空降下一期,但要求你必须全程直播,不能露脸,要用***。条件很苛刻,但这是你目前唯一能拿到的一线资源了。去不去?」
程晚的目光从离婚协议上移开,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上。程家的玄学天赋到了她这一代莫名其妙地稀薄,可这三年独居的寂静里,她反而能触摸到一些模糊的影子。比如,她能感觉到这间屋子里除了自己,还有别的“东西”在游荡,带着一种陈腐的、黏腻的恶意。是这栋老宅本身的问题,还是……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
她呼出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去。」
荒野求生的录制地点选在西南边陲一座据说“闹鬼”的无人村。节目组显然深谙流量密码,把这期主题定为“废村惊魂”,嘉宾阵容也颇具争议:有刚刚凭借一部小成本恐怖片蹿红的新晋小花白露,有以“毒舌”著称的资深歌手周野,还有两位常年混迹户外探险区的网红主播,加上程晚这个“神秘嘉宾”——她被要求穿着黑色斗篷,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银色面具,声音经过***处理,雌雄莫辨。
直播从直升机降落那一刻就开始了。
“观众朋友们!我们现在位于著名的‘**’外围!”举着**杆的主播阿坤声音亢奋,“据说三十年前这里一夜之间全村消失,之后只要有人夜晚进村,就会听到女人的哭声和婴儿的啼叫!”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好刺激!」
「白露小姐姐脸色都白了,好可怜抱抱~」
「那个穿黑斗篷的是谁啊?装神弄鬼的。」
「听说是塞进来的关系户,估计又是哪个想红的小网红。」
程晚沉默地走在队伍最后。一踏入村口的石牌坊,那股缠绕她许久的阴冷黏腻感骤然加重,像是浸入了冰冷粘稠的沼泽。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牌坊上方斑驳的刻字。
落魂村
不是“落霞”,不是“洛河”,是“落魂”。那两个字在她眼中扭曲、蠕动,渗出一丝猩红。
“怎么了?”赵姐通过耳机低声问。
“没什么。”程晚压低声音,“让节目组……最好别**。”
“那不行,剧本就是夜探废村,制造恐怖效果。”
程晚没再说话。队伍继续深入,村子里一片死寂,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白露一直紧紧抓着周野的胳膊,周野虽然嘴上嫌弃,倒也没甩开她。两个主播一前一后开着直播,把气氛炒得火热。
变故发生在午夜。
他们在一间相对完整的祠堂里扎营。阿坤正对着镜头讲他从村里老人那儿听来的“红衣女鬼”传说,突然,他的直播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彻底黑了屏。
“怎么回事?”阿坤拍了拍手机,“没信号了?”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身上的电子设备都发出了刺耳的电流杂音,然后归于沉寂。火堆猛地一矮,焰色从橘红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祠堂角落里的灰尘无风自动,打着旋儿。
一阵婴儿尖锐的啼哭声,贴着地面传了过来。紧接着,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
“什么声音!”白露尖叫一声,直接躲到了周野身后。
周野脸色也变了,强撑着呵斥:“别自己吓自己!可能是野猫!”
但那哭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最后竟像是从祠堂那扇紧闭的木门后面传来的。门缝里,一缕缕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如同活物般***钻了进来。
「******!」
「我的屏幕怎么回事?刚才是不是花了?」
「我也看到了!有黑东西闪过!」
「节目组特效太逼真了吧!」
弹幕还在自欺欺人,但现场的人已经快崩溃了。阿坤瘫坐在地上,另一个女主播直接哭了出来。
那扇门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门缝里,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中,隐约可见一个穿着红裙的轮廓,长发遮面,一双惨白的手伸了出来,指甲漆黑修长。
就在那双手快要碰到最近的白露时,一直沉默的程晚动了。
她从斗篷里伸出手,指尖不知何时捏着一张黄纸符,符纸上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谁也看不懂的图案。她抬手,符纸无火自燃,被她轻轻弹向那团黑雾。
“尘归尘,土归土,”***处理过的声音冰冷平板,不带一丝情绪,“既已身死,何必留恋阳间。散去。”
符纸燃尽的灰烬在空中勾勒出一个金色的、转瞬即逝的符文。那团黑雾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啸,然后“嘭”地一声,彻底消散。婴儿的啼哭和女人的呜咽戛然而止,门缝里的黑发也消失无踪。火堆的焰色重新变回温暖的橘红,电子设备发出“滴”的一声,全部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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