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刚刚焦香酥脆的表皮,眼下已经变的软塌塌,注定不会再美味。
吃烤鸭要配话梅,是温京妤年幼时的吃法。
小时候她总觉得鸭肉肥腻,舅妈为了她长身体,便会时不时给她几颗话梅,哄着她吃,她喜酸甜,这样搭起来虽然奇怪,却很解腻。
于是这个习惯她一直保留至今。
所以叶忠在她面前提起时,她才变了脸色。
温京妤母亲去世的早,年幼时外公对她最好,外公去世后,舅舅不止一次利用她,向**人讨要钱财。
次数多了,**人烦了便不给,叶忠就打温京妤出气。
舅妈为了护住她,没少挨他拳脚。
温京妤觉得,这个世界上,唯有舅妈最像她的亲人。
长大后,温京妤变得越发有本事,她既有能力也有实力护住舅妈,可当她想接舅妈来内地生活时,舅妈却拒绝了她的好意。
温京妤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牵绊,也选择尊重。
这些年虽和舅妈见面次数不多,但她会时不时给舅妈转一笔钱,舅妈每次都乐呵呵的在电话里跟她道谢,却依旧舍不得花,总是说要攒起来,以后留给她当嫁妆。
温京妤听了挺窝心。
她渴望亲情,便抓住这一丝一毫,总要时不时拿出来反复珍摩回味。
如今,叶忠又想利用她来威胁温京妤。
这已然触了温京妤的底线。
温京妤语调平和,像是闲话家常般问:“你怎么在这?”
叶忠一脸忌惮,退后一步咬牙说:“这还不是拜你所赐?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赚钱的本事,你舅妈那个臭婆娘也听了你的话,哪怕被我打死,也不肯把钱拿出来……”
“是么?”
温京妤扯了扯唇角,心中却卷起了风暴。
许是暴风雨来临前,她表现的过于平静,让叶忠觉得他还有胜算,于是就说:“我知道你有钱,这几年你***混的风生水起,如今都能和***们同桌宴饮了,真是好大排场……”
“然后呢?”
“我现在没处搞钱,但你不一样,**给了你一副好皮囊,你只要陪包房里面任意一个睡上一觉,我不信连几百万,他们都不肯施舍给你。”
以温京妤现在的能力,别说是几百万,就算几千万她也能轻轻松松拿得出来,但叶忠他配吗?
温京妤面慈心冷,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我就去贺知潮面前把你的那些过去,还有你龌龊歹毒的心思,都摊开来给他看,我就不信你还能……”
“——啊,我顶你个肺啊!”
港腔掺杂着骂声混合着血腥气,在员工间里不断蔓延。
叶忠的手被那只刚刚切过烤鸭的尖刀,死死地钉在了餐车上,血流了一地。
温京妤站在餐车一旁,拿起上面的白色湿毛巾,面无表情地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她下手很讲究有分寸,既不会脏了自己的衣服,也让叶忠反抗不得。
温京妤的狠是刻在骨血里的,她从容、果断、狠起来绝不拖泥带水。
沾染了血迹的白毛巾被她随手丢回到餐车上,冷眼瞥着他。
“我说过,别碰他……”
这个‘他’指的是贺知潮。
她可以和贺知潮做一辈子的陌生人,相见不识,毫无瓜葛。
但她不允许叶忠这种肮脏的东西,在他身上打任何主意。
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行。
这是警告,也是下场。
因为叶忠十分清楚,温京妤疯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