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把私账递给大理寺那天,嫡姐和婆家一起进了牢  |  作者:柠檬红茶  |  更新:2026-09-10
嫡母跪在柴房外磕头求救命的时候,嫡妹正被内务府的官差押上囚车。
就在三个月前,也是这位高高在上的主母,逼把苦心经营的绣坊地契,添进了嫡妹的嫁妆单子。
当时毫不犹豫地画了押,甚至连一句辩驳都没有。
她们母女俩以为拿捏住了下蛋的金鸡,却根本不知道,京城所有丝绸商的进货渠道,只认手里的私章。
走出侯府大门的那一刻起,绣坊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如今面对嫡母哭天抢地要拿钱去上下打点,只觉得好笑。
"母亲糊涂了,妹妹手里不是捏着京城第一大绣坊吗,怎么会连疏通关系的银子都拿不出?"……
王氏跪在地上,膝盖磕得砰响。
她两只手死抱住的腿,指甲掐进小腿的肉里。
疼。
没动。
"鸢儿!**要被流放了!你救她!你去大理寺说情——"
低头看她。
这张脸太熟悉了。
六岁那年,母亲躺在床上咳血,她就是用这张脸站在床前,对赶来的父亲说——
"贱妾命薄,怨不得旁人。"
那时候她站着,母亲躺着。
现在她跪着,站着。
一字一句说:"母亲节哀,命薄怨不得旁人。"
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眼睛瞪得溜圆,大概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
"你——"
她还没说完,正厅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伯远来了。
的父亲,永宁侯,四品官,一辈子最在乎体面。
他看见王氏跪在面前的样子,脸色铁青。
然后他上来给了一巴掌。
脆响。
半边脸瞬间麻了。
"不孝的东西!**妹出了事你不帮忙,还在这里看笑话?"
捂着脸,没躲。
血腥味从嘴角渗出来,舌头大概磕破了。
抬头看他。
"父亲打完了?"
他愣了。
"打完了要走了,外头还有生意要忙。"
沈伯远的脸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指着的鼻子:"你给拿五千两出来,去大理寺疏通关系。否则——"
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足够重的**。
"否则逐你出族谱。"
笑了。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三个月前画押的绣坊地契转让文书副本,上面有的指印,有王氏的签章,有沈伯远的印鉴。
"庶女已无家产傍身,拿什么给您凑银子?"
指着文书上的金额栏,"当时母亲说了,绣坊是侯府产业,庶女不配独占。这是您二位签字同意的。"
沈伯远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不说话了。
王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
"是你搞的鬼!绣坊接手以后一匹布都进不了货,都是你在背后使坏!你把供货渠道交出来!"
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母亲说笑了。供货渠道是用六年时间,一家一家跑出来的私人交情。"
指了指那份文书。
"上面写得清楚楚——转让范围仅限坊址、器具、成衣库存。旁的东西,不在转让之列。"
这是六年前开绣坊第一天就想好的后手。
地契是死的,人脉是活的。
她们拿走一间空壳子,还以为捡了金元宝。
王氏瘫坐在地上。
沈伯远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转身往侧门走。
身后传来王氏撕心裂肺的哭骂:"沈鸢!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没回头。
出了侧门,巷口里秋娘裹着斗篷等
看见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她眼眶一下红了。
"姑娘——"
"走吧。"
接过她递来的斗篷裹紧。
夜风灌进来,脸上烫得厉害。
上了马车,秋娘问:"接下来怎么办?"
靠在车壁上,闭着眼。
"不怎么办。等。"
等他们自己把窟窿越捅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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