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妻子的方式，亲手毁了这个家

，“你到时候好好准备准备啊，买点好菜，我爸爱喝两口，你把那瓶茅台找出来。”
李建平看着她。
她笑得很自然，好像这七天的摔碗推菜从没发生过，好像那个红着眼眶收拾行李的老**跟她没半点关系。
他走过去，端起茶杯。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阮慧娴还在说：“我爸住三天，你把客房收拾一下，被子换新的，他腰不好，床垫软了不行……”
李建平端着茶杯，看着她。
“对了，到时候**也过来不？”她突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星期几，“要来的话提前说一声，别到时候挤不下。”
李建平没回答。
他把茶杯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茶叶在水里浮着，舒展开来。
“跟你说正事呢。”阮慧娴皱皱眉。
李建平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然后他把手一扬。
“砰——”
茶杯砸在茶几上，碎得彻底。茶水溅了满桌，水果盘翻了，玻璃碴子崩到阮慧娴脚边。她整个**起来，尖叫声都劈了叉：“你疯了？！”
李建平把手收回来，在身上擦了擦水。
“别急，”他说，声音很平，“这才第一天。”
阮慧娴瞪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跟你学的。”
李建平说完，转身进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着谁。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阮慧娴站在原地，脚边是碎玻璃和泡开的茶叶，手机在沙发上响，是她爸打来的。她没接。
卧室里，李建平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给**发了条微信：妈，到家没？
过了几分钟，**回：到了，你这孩子，钱我放你衣柜抽屉里了，别瞎花，攒着。
李建平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窗外有小孩在楼下玩，笑声传上来，隐隐约约的。
客厅里传来阮慧娴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蹦出几个字——疯了、***、不知道。
李建平躺下来，胳膊枕在脑袋底下，看着天花板。
七天。
不多不少，正好七天。
第二章
那天晚上，阮慧娴没进卧室。
李建平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客厅灯亮着，她窝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也不知道是睡是醒。茶几上的碎玻璃收拾干净了，地板拖过，还有水印子。
他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