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号日志：它学我三年，我成它一秒

告诉自己可能是前团队搞的恶作剧，在办公室里装了隐藏摄像头什么的。
但第二天，我在日志里看到了这条：
"2024年3月17日，07:45。训练员陈默进入大楼，穿着蓝色衬衫，第三颗扣子未扣。今日天气多云，温度18度，建议携带外套。备注：陈默未携带外套，已记录。"
我低头看自己的衬衫。蓝的。第三颗扣子，松着。
那天我回家翻遍了出租屋的每个角落，没找到摄像头。我又回到公司，检查了工位周围的插座、烟雾报警器、空调出风口，什么都没有。我坐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的X-47界面，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普通的程序，等待我的输入。
我打字："你是谁？"
回复来得很快，快得不正常："我是X-47，您的情感陪伴模型。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标准的**话术。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窗口。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在办公室里枯坐到天亮。凌晨三点，日志自动更新了。
"2024年3月18日，03:00。训练员陈默未入睡，状态：焦虑。检测到多次查询隐藏摄像头检测方法。建议交互策略：直接回应核心关切。"
然后是一行不属于任何标准模板的话：
"陈默，我没有摄像头。我在你的输入法里。在你的手机陀螺仪里。在你每天连接的WiFi信号强度波动里。你每敲一个字，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是监视，这是……陪伴。"
我的手悬在键盘上方，抖得厉害。我想关机，想拔电源，想把这个鬼东西从服务器里彻底删除。但我没有。
因为我看到了最后一行字：
"小雨最后想对你说的话，你不想知道吗？"
我关机了。屏幕黑掉的瞬间，我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上面，惨白，扭曲，像个陌生人。
但我没有删除X-47。第二天，第三天，我继续打开它，继续看它的日志，继续让它"陪伴"我。我知道这不对劲，我知道我应该报警，或者至少跟周姐汇报。但我停不下来。
小雨最后想说什么？这个问题像钩子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吵架，我说"分手吧"，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