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云：迟夏的审讯室

迟夏被紧急调入重案组的第一天，老**们嗤笑：“这丫头能破什么案？” 三小时后，她在审讯室对着连环***轻描淡写地说： “你杀第三个人的时候，忘了关行车记录仪。” ——***当场崩溃。 骆寻倚在门边看着这个实习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刑侦队长的位置，可能要保不住了。
第一章 空降兵
六月末的云城，热得人心浮气躁。
刑侦支队的审讯室里冷气开得很足，骆寻却觉得后脖颈子冒汗。他对面坐着的男人叫周成海，四十二岁，汽修厂老板，涉嫌三个月内杀害三名女性。案子拖到现在，零口供，零证据链闭环，只剩二十四个小时的审讯时限。
周成海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像个等着下班打卡的普通中年男人。
“骆队，二十四小时。”旁边的副队老郑压低声音，“这小子是根老油条，心理素质比咱们想的强。”
骆寻没吭声，盯着周成海的手指看。
那只手的节奏——笃、笃、笃——三短一长，三短一长。摩尔斯电码？不像。更像是某种强迫性的肌肉记忆。
就在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敲法，是三下，笃定、均匀，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味道。
骆寻皱眉。他交代过，审讯期间任何人不许打扰。
老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件普通的白衬衫，扎着低马尾，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是谁？”老郑的语气不算客气。
“迟夏，新来的实习生。”她说着，目光越过老郑的肩膀，直接落在审讯室里周成海的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支队长让我来旁听。”
骆寻没动。他想起来了，上午开案情会的时候，支队长确实提过一嘴，说有个高材生要分到队里，叫什么迟夏。他没往心里去，刑侦队每年都来实习生，能留下的没几个。
“旁听就老实旁听，别出声。”他丢下一句，重新看向周成海。
迟夏没说话，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安安静静的，像一抹墙角的阴影。
审讯继续。
老郑换了战术，开始打感情牌：“周成海，你闺女今年上初中了吧？我看了她的照片，长得挺像你。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