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坐月子期间，婆婆每天雷打不动给我送汤。
我本想感动，可那汤又苦又涩，根本咽不下去。
于是每次婆婆走后，我就把汤倒给老公喝。
「你帮我喝了吧，别浪费**心意。」
老公也没多想，连续六天都喝了个**。
直到第七天，公司打来电话说他晕倒了。
我抱着孩子冲到医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眼神古怪地看着我。
「你老公体内检测出大量有毒物质，再晚送来，人就没了。」
我瞬间僵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些汤，婆婆到底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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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白得刺眼，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混合着冰冷的空气，让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每一寸皮肤下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医生那句“体内检测出大量有毒物质”像一把钻头，在我脑子里反复钻探，搅得天翻地覆。
我怀里抱着刚出生七天的女儿，她睡得正香，浑然不知她的父亲正在 ICU 里生死未卜。
赵强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呼吸机，脸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青灰色。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脏上。
那个前几天还抱着我说“老婆辛苦了”的男人，现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不敢想象，再晚一点，后果会是什么。
“刽子手”，这个词莫名其妙地蹦了出来。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婆婆赵母来了。
她一路小跑过来，脸上挂着焦急，可那焦急在我看来却无比虚假。
她冲到 ICU 的探视窗前，第一句话不是问她儿子的死活。
“我的乖孙呢？孩子没事吧？”
她的眼睛越过我，死死盯着我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抱着女儿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像是护着一件随时会被夺走的珍宝。
怀疑的种子，不，是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怀疑，瞬间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
她怎么能问出这种话？
她的亲生儿子在里面躺着，她关心的却是孙子？
不对，是孙女。
她一直想要个孙子。
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找到一点破绽。
“妈，赵强在里面。”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