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

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

突然一声笑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2 更新
40 总点击
沈予镜,江寻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镜中颜之我与春风皆过客》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突然一声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予镜江寻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古董镜里的三十一岁------------------------------------------,拔掉了一根白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皮肤还算紧致,眼角没有细纹,眼神却比二十岁时沉静了太多。古董衣修复师这个职业让她养成了一个习惯——看人的时候,先看衣服的年代和针脚,再看人的眉眼。此刻镜中的自己穿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是民国时期的款式,她亲手改的。,梧桐叶子沙沙地响。。陆延昭:予镜,明天...

精彩试读

谁在说谎------------------------------------------。,指尖微微发凉。纸条的质地很薄,是那种**时期常用的手工纸,边缘已经有些脆化,稍微用力就会碎。可上面的字迹却清晰得很,墨色沉着,一笔一划都透着力道。“别信他们说的,信你看到的。这是什么?”江寻凑过来要看。,避开他的手。“没什么。不可能。”江寻的眼睛盯着她的手,“姐姐,你藏什么?”,站在她身侧,没有追问纸条的事,只是看了看那面镜子。“予镜,这镜子确实有些年头了。”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分析一件普通的物件,“不过**时期的东西,很少有做暗格的。这种工艺更像是清中期的风格。你也懂古董?”沈予镜问。“建筑史会涉及到一些家具和器物的断代。”他笑了笑,“不过比不**专业。”,只是拿起那面镜子翻来覆去看了看。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一件证物。“昨晚谁送的?”他问。“不知道,没署名。监控呢?”
沈予镜愣了一下。
“什么监控?”
“楼道里的监控。”傅西洲放下镜子,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让人去查。”
“傅西洲——”沈予镜想拦住他,他已经对着手机那头吩咐完了。
“十分钟。”他挂了电话,“物业会把监控发过来。”
沈予镜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男人做事太有效率,效率到让人觉得可怕。他似乎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最快的方式解决问题。可问题是,她的事情,什么时候成了他需要解决的问题?
“傅总,”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这是我的私事,不用麻烦你。”
傅西洲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你的事,从来都不是麻烦。”
沈予镜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江寻在旁边哼了一声:“傅总说话真会撩,不愧是商场上混的。”
傅西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延昭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予镜,早饭吃了吗?我给你带了生煎,还是热乎的。”
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纸袋,果然是她大学时最喜欢的那家生煎店。沈予镜接过来,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笑,笑容温润如玉。
江寻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没有带早饭,他只带了一首曲子和一夜没睡的疲惫。他看着沈予镜低头吃生煎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输了一局。
十分钟后,傅西洲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把屏幕转向沈予镜
是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昨晚十点二十五分,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出现在她家门口。**压得很低,看不清脸。那人在门口停了几秒,弯腰放下一个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那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步伐均匀,不快不慢,像是刻意控制着节奏。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他——或者她——停下来,对着监控的方向看了一眼。
帽檐下露出一小截下巴,和……一个很淡的笑。
“能放大吗?”沈予镜问。
傅西洲把画面放大,可像素有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下巴的线条很柔和,看不出是男是女。那个笑容更是模糊,几乎只是嘴角的一点弧度。
“发给我。”她说。
傅西洲点点头,把视频发了过去。
陆延昭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画面,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人……走路姿势很专业。”他说。
“专业?”江寻不解。
“嗯。”陆延昭指了指屏幕,“你看他的步伐,每一步的距离几乎是一样的。普通人走路不会这么精准,除非受过训练。”
沈予镜心里一紧。
“什么训练?”
“**?运动员?或者……”陆延昭顿了顿,“舞者。”
舞者。
沈予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快得抓不住。
傅西洲收起手机,看着她:“要不要报警?”
“不用。”沈予镜摇头,“没有损失,报警也没用。”
“那这个人怎么办?”
“等着吧。”她看了一眼那面镜子,“他既然送了东西,应该还会再出现。”
江寻在旁边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姐姐,这东西太邪门了。纸条上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别信他们说的,信你看到的?这是****吧?让你别信我们?”
沈予镜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信你们吗?”
江寻被她问住了。
“我当然……”他顿住,想了想,“我当然希望你信我。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证明。”他有点沮丧,“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不是坏人,不知道怎么证明我对你是真心的。姐姐,这种感觉好难受。”
沈予镜看着他那张写满委屈的脸,心又软了。
这孩子最大的缺点,也是最大的优点,就是藏不住情绪。他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喜欢就是喜欢,从来不会掩饰。
和另外两个人站在一起,他显得格外简单。
简单到让人不忍心怀疑。
“行了,”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别委屈了。我又没说怀疑你。”
江寻被她这一揉,脸立刻红了。
“姐姐……”
陆延昭在旁边看着,笑容淡了一瞬,又恢复如常。
“予镜,”他开口,“今天还出去吃晚饭吗?餐厅那边我已经确认过了。”
傅西洲立刻接话:“我的安排没变。”
江寻急了:“姐姐,那我呢?”
沈予镜看着三张等待的脸,突然有点头疼。
三十一岁生日的晚餐,她有三个邀约。三个邀约来自三个不同的男人,三个男人都坐在她面前,六只眼睛都盯着她,等她做决定。
她想起那张纸条上的话:
别信他们说的,信你看到的。
可她看到的,是什么?
她看到陆延昭的温柔体贴,看到傅西洲的霸道深情,看到江寻的纯粹热烈。这些都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她想看到的?
“今晚……”她正要开口,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短信。
沈默:别急着做决定。看看镜子里有什么。
沈予镜心里一跳,立刻拿起那面镜子,对着光仔细看。
镜面依旧,映出她自己的脸,还有她身后站着的三个人。陆延昭在左边,傅西洲在右边,江寻站在中间靠后的位置,三个人都看着她。
可镜子里——
她猛地屏住呼吸。
镜子里,陆延昭的眼神是冷的。
和她印象里的温柔完全不同,镜子里的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猎物,冷静,审视,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距离感。
她抬起头,看向真实的陆延昭。
他正温柔地笑着,眼神清澈见底。
沈予镜又低下头看镜子。
镜子里,他的眼神依然是冷的。
她又看向傅西洲。镜子里,他面无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爱意,倒像是……愧疚?
不可能。
傅西洲这个人,字典**本没有“愧疚”这两个字。
她看向江寻
镜子里,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沈予镜握着镜子的手,微微发抖。
“予镜?”陆延昭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她抬起头,看着三张关切的脸。
镜子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哪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假的?
“我没事。”她把镜子放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今天先不吃了。我有点累,想休息。”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姐姐——”
“予镜——”
沈予镜。”
傅西洲直接叫了她的全名。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不对劲。告诉我,刚才看镜子看到了什么?”
沈予镜看着他,这个男人的眼睛,此刻和镜子里一模一样,深不见底,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傅西洲,”她听见自己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傅西洲的眼神闪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没有。”他说。
沈予镜笑了。
“好。”她站起来,打开门,“我累了。你们先回去吧。改天再聚。”
三个人站在门内,谁都没动。
“送客。”她说。
江寻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走到她面前,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姐姐,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
他走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她。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门关上了。
陆延昭走过来,伸手**她的脸,被她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予镜,”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不管你看到什么,都别自己扛着。我在。”
他走出去,带上门。
傅西洲最后一个走。他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很久。
沈予镜,”他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没回答。
他走出门,在门口停住,背对着她说:“那面镜子,最好别留。”
门关上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予镜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她把那面镜子拿起来,对着光,仔仔细细地看。
镜面里只有她自己,脸色苍白,眼眶发红。
刚才那三个人,一个都不在镜子里。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手机又响了。
沈默:看见了吗?
沈予镜盯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很久。
最后,她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你是谁?
对方秒回。
沈默:一个比你更了解他们的人。
沈默:想知道真相吗?明天下午三点,思南路上那家旧书店。一个人来。
沈默:别告诉他们。任何人。
沈予镜握着手机,心跳如鼓。
窗外,梧桐叶子沙沙地响。上海秋天的午后,阳光正好。
可她却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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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沈予镜站在思南路上那家旧书店门口。
这是一家很小的店,夹在一家咖啡馆和一家花店之间,门脸窄窄的,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橱窗里摆着几本发黄的老书,灰尘落得均匀。
她推开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店里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有人吗?”她问。
没有人回答。
她往里面走了几步,目光扫过那些书脊。很多都是**时期的旧书,有的甚至是清末的木刻版。她伸手摸了摸,那些书脊上的烫金字,有些已经脱落得只剩印子。
“你来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予镜转身,看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瘦削的轮廓。
“你是谁?”她问。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光线里。
是一张陌生的脸。三十岁上下,眉眼清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他穿着一件**时期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本旧书,整个人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叫沈默。”他说,“那面镜子,是我送的。”
沈予镜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没有。她从未见过这个人。
“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需要它。”他往前走了一步,“需要看清楚一些事情。”
“看清楚什么?”
他笑了,笑容淡淡的,像是隔着一层雾。
“沈小姐,”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三个人,会同时出现在你身边?”
沈予镜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那本旧书递给她。
“看看这个。”
沈予镜接过来,翻开。
是一本日记。字迹娟秀,是女子的手笔。日期是**二十六年,也就是1937年。
她开始读。
“三月十二日,晴。
今日又见到他了。他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点心。可我不傻,我看见他看别的女人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一样的。
他给所有人的,都是一样的温柔。”
沈予镜的手指顿住了。
“四月三日,阴。
另一个他也来了。带着最贵重的礼物,说着最霸道的情话。他说我值得最好的,说只要我愿意,他可以给我全世界。
可他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全世界。
我要的,只是一个愿意为我停留的人。”
“五月***,雨。
最小的那个也来了。他那么年轻,那么热烈,看着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他可以为我做任何事,说他会一直等我,等到我愿意的那一天。
我好怕。
我怕他等不到那一天。”
沈予镜的手开始发抖。
她翻到最后一页。
“六月十五日,夜。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真相。
他们三个,是一起的。
他们打了一个赌,赌谁能先让我爱上他。
十年的局,只为一个赌约。
而我,只是这场游戏里的一枚棋子。”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撕掉了好几页,只剩下发黄的纸根。
沈予镜抬起头,看着沈默,声音发颤:“这是……”
“这是**时期一个女子的日记。”沈默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和你的处境,一模一样。”
“被三个男人同时追求。那三个人,也都说爱她。”
“可最后,”他顿了顿,“她死在了那面镜子前。”
沈予镜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沈默从她手里拿过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撕掉的痕迹说:“后面这几页,记录了她发现真相后的心情。还有她准备揭穿他们的计划。”
“可她没有机会说出来。”
“因为在她准备摊牌的那天晚上,她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死因是心脏骤停,法医说是受惊过度。”
“那面镜子上,有她的血。”
沈予镜的后背一片冰凉。
“你是说……”
沈默看着她,目光幽深。
“沈小姐,我送你这面镜子,是因为我不想历史重演。”
“那三个人,也许和当年那三个,是同一类人。”
“也许,”他顿了顿,“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店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风铃又响了一声。
有人推门进来。
“姐姐?”
江寻的声音。
沈予镜猛地回头,看见江寻站在门口,一脸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他问。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沈默身上,眼神瞬间变了。
“你是谁?”
沈默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江寻,”他说,“十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江寻的脸色刷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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